是的,她怎么忘了,富江也是怪异。
她咬牙,终还是听了富江的话,往山道的方向跑去。
走时0428深深看了眼木屋,想起刚才自己所看见的,数据库里慢慢加载出了一个“富江”的压缩包,只是压缩包处于正在传输的状态,还是个灰色图标,没办法解压打开。
屋内,富江靠坐抵在门边,身下是刺目的血泊,老婆婆正癫狂地用拔自己那根被富江控制住的拐杖,好不容易拔出后,她红着眼睛,毫不犹豫将拐杖敲向富江的脑袋。
*
安浔织在路上拼命狂奔,信美村就像是彻底变成了荒村一样,所有的村民就像是人间蒸发了。
就在安浔织路过富江住所附近时,一个人影突然从旁边蹿了出来,一把将安浔织撞倒在地,用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你!你凭什么可以进富江的房子!是不是你不要脸勾引她了!贱人!”
安浔织被掐的喘不上气,手在地上乱摸,摸到一块石头后用力砸向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手臂上!
那人吃痛松了力道,安浔织赶紧趁机一个翻身将人推开,余光瞥见地上的人的模样时,步子一顿,愣住了。
那已经完全不能用人来形容了,整个人就像是骨头外面包着一层皮,中间一点脂肪和组织都没有,那副骨架子躺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来,嘴里还在喃喃咒骂。
“贱人……狐狸精……不要脸……”
“富江……富江……富江……”
“美子……啊!美子!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啊啊啊啊啊!”
“美子!!!美子!!!啊啊啊啊啊!”
安浔织被这副癫狂的模样吓到了,还有后面喊得美子,怎么听都不像是在呼唤自己的信仰的样子,反而是强烈的痛恨,那股恨意从骨架子的口中倾泻而出,像是要将美子生吞活剥。
安浔织紧皱着眉,望向去往山道的方向,抬步继续往那边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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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你是不是疯了!”
韩母沉着眉眼,满脸怒意。
韩父歪着脑袋,脸上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他用舌头顶了顶发痛的腮帮,转回头无辜伤心地看着韩母:“老婆,你在说什么?”
韩母冷笑,从书房拿出一个文件袋甩在他的脚下。
“你自己看!”
韩父意识到了什么,弯腰捡起文件袋,打开简单扫过,心底唯一那点庆幸消失殆尽,但面上他还是叹了口气。
“老婆,你不相信我吗?”
韩母冰冷的看着他,语气冷的可以掉冰渣子。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和我结婚前干的那些肮脏事吧。”
韩父表情一滞。
韩母冷笑:“是你的父母千百次保证你已经改了,加上当时我已经怀孕了,我才没有和你离婚,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带坏我的儿子!”
韩父面无表情,走近拉起妻子的手贴向自己被扇红扇肿的脸颊。
“老婆,你忘了,小钰从小就不亲我,哪怕我一直陪伴他,他也不喜欢我。”
韩母沉默几秒,在韩父以为自己说动了的时候,猛地抽回手。
“难道不是因为他的亲妈病弱早死,亲爸无能导致的吗。”
韩父瞳孔骤然紧缩。
“韩益,你说,我的儿子泡在南江里那么多年,到底冷不冷?”
二十分钟后,上官明在办公室接到来电。
“不好了明哥!韩钰的父母不见了!”
上官明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立马通知有关部门全力搜查。
事后,他自己撑在桌子上,电脑屏幕里正是刚查出来的关于韩父韩益被隐藏的那部分信息内容,同时也是关键线索。
确如上官明所料,韩钰能悄无声息祸害掉这么多女孩,还得多亏了他的好父亲。
韩益是个凤凰男,结婚前就频繁勾搭着上流家的小姐和事业有成的女企业家,同时向下也迫害过不少贫苦女孩。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他遇见韩母之前。
韩益是个十足的烂人,但他也有个白月光,是他的小青梅,只是这个青梅因为难产去世了。
婚后他也一直和自己的青梅有所往来,甚至还让韩母和青梅在同一个时间段怀上了孩子。
韩益是怨恨韩母的。
韩母强势、独断专行,从不把重要职位派给他,于是他心里便生出了一个恶毒的想法。
在生产后,韩益趁所有人松懈的时候,悄悄将韩母和青梅的孩子调换了,然后趁着夜色将韩母尚不足一月的儿子毫不留情的抛进了鲜有人烟的南江。
只能说韩钰不愧是韩益的儿子,其变态和恶劣程度简直有过而无不及。
初中就敢闹出人命,然后在韩益因为韩母远在海外逐渐露出的本性的影响下,逐渐变成了后面的模样。
最开始韩益不是不怒,但没办法,为了韩母的财产和手中的权利,他只能拼命替儿子遮掩,一直到东窗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