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千千小说网 > 情债 > 第22章 第 22 章

第22章 第 22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正常借调,正常借调。”

张福泰又骂娘,就他妈指着他一个人薅,一群老不死的。

徐庭岸无心了解他们警署内部怎么推诿,只知道这个人碍事,“把人留下,不交代清楚,谁也别想走。”

张福泰唯唯诺诺:“徐先生您真别为难我们,徐老爷子听闻您的事,特意来过电话,说是会好好跟您讲低调行事,这半夜三更的,打扰老人家多不好,徐先生还是先回去看看老人吧。”

一边说,一边擦冷汗。

电话要他接,话要他传,工资不见给他涨。

徐庭岸果然安静了下来,只是面色不善,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空气中隐约浮现一股湿气,像是又一头猛兽对着人哈气,垂涎欲滴,黏糊糊的令人不适。

“他又来掺和什么。”

张福泰趁机把的士司机推上警车,那司机还不要命地伸头出来,指着他的丰田:“徐先生,记得赔我车,别忘了啊。”

“少说两句吧,不会少你的,那破车待会有人来拖。”张福泰小声说,司机嘀咕“行吧行吧”。

结果警车刚掉头,那司机又好死不死降下车窗,“徐先生,我上一任乘客……”

徐庭岸心烦意躁,没打算听他废话,但听见上一任乘客几个字,立马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迅速回身。

“我上一任乘客让我捎句话,说他很感谢你不计前嫌收留他六个月,他在神龛上留的东西你别忘了收起来。”

警车扬长而去。

陈嘉信好说歹说才把徐庭岸劝去医院做了包扎,但刚一处理好,徐庭岸就要回半山,陈嘉信猜到是那司机说的话让徐庭岸耿耿于怀,恨不得马上飞回去看游舟给他留了什么。

期间,陈嘉信还通知寰宇所有船只严格检查上船人士身份,如果有游舟的踪影,立马靠岸、上报,同时联系了其他几个港口和航运公司。

上山的途中下起雨,陈嘉信把徐庭岸送回别墅,正要离开,收到消息,震惊了两秒迅速转身,看见徐庭岸站在门口的神龛前,紧紧盯着上面两样小物件,像是要把它们盯穿。

陈嘉信心想这消息来得太不是时候了,硬着头皮:“老大,游先生的去向查到了。”

“说。”

“在小青山时他没有上船,借了辆摩托车开到海边,一小时前,他乘船离开了珈州。”

半小时前已经通知各船只搜查,徐庭岸不悦地看向陈嘉信,陈嘉信咽了咽口水:“他乘的是、是……”

“是什么?”

“一艘小渔船。”

室外电闪雷鸣,震耳欲聋的云击声令二人都为之抬头,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像是有人故意拿着水管往珈州注水,把它变成地下海市。

“渔船。”徐庭岸胸腔霎时泄了气,无尽的怒火和无限的怨言都化作担忧,他眼里被暴雨灌注,浮现出小渔船在惊涛骇浪里浮沉的画面,“现在去拦截,把游舟带回来。”

陈嘉信欲言又止,徐庭岸皱眉,他才鼓起一股劲,“老大,轮船到楚城也就两个小时,一个小时已经够现代渔船航程过半,说不定已经脱离暴雨范围,反而是我们这边恐怕不好出航。”

“所以?”

“所以,如果老大你实在想要游先生回来,不如派人在楚城接应,等他靠岸。”

雨声嘈杂,仿佛柴火在极热中爆裂,神龛上的蓝宝石随着每一道闪电折射出芒然的光,刺激着徐庭岸的眼球,最后,徐庭岸拾起属于游舟的戒指,指腹钻进戒环内感受游舟的温度,但那里已经冰凉如铁,他说:“你先回去休息。”

陈嘉信担忧地一步三回头。

游舟离开的又一夜,大夜弥天。徐庭岸驻守在神龛前,前所未有地亲自点燃一炷香,大门敞开,雨幕就在眼前。

珈州不下雪,只是冷,风一吹过,徐庭岸就感受到了游舟的温度。

他摩挲着手里的戒指,没有一丝乏意,在神龛前整整站了快两个小时,直到天泛起白光,照得雨丝都晶莹如银。

他含着没点燃的烟,把烟头咬得扁烂,却连抽烟的想法都没有。

—老大,卫星显示游先生已经靠岸,需要我派人去吗?

—不用。

徐庭岸笑着低头,俯首到几乎燃尽的香前,抬手挡住门口灌进来的寒风,借着微末火星点燃烟,用力吸了一口。

他打通解川的电话。

意料之外的是,并没有听见解川熟睡被打扰的声音,对方听起来像是同样彻夜未眠。

“徐总有事?”

“人还在你手里?”

“当然。”

电话那边似乎有点什么动静。

“把他看好,别让他跑了。”

“落我手里他能跑?开什么玩笑,我又不像徐总您……”

解川笑起来。

“别弄出人命。”徐庭岸吐出一口烟,游舟都跑了,自己还惦记着他朋友的命。

解川笑:“哟,大善人。”

“解川。”

“知道。我不给你面子,也得给裴书记一个面子不是?嘶,你他妈的敢咬我……”

“身边有人?”

徐庭岸略略皱眉,指尖敲击着戒面。

“啊,对,刚给他开了苞。”

听起来又是一阵打斗声,还有个男人的骂声。

徐庭岸对解川床上那点事不感兴趣,“明天给我一张他的照片。”

“徐总看上我的人了?”

“我说裴植。”

解川意味深长地啊了一声,“他啊,不用明天,我现在就发给你。”

说着就挂断了电话,紧接着徐庭岸手机震动了一下。照片从裴植背后拍下来,他赤裸着上半身,双手反剪被压在床上。

徐庭岸只看了一眼就摁灭屏幕,他拖着骨裂的膝盖上楼,躺进那个充满着温情和谎言的床。

游舟势必要去南迦,但他没有身份证件,也没有手机,估计要耽搁一段时间,到了南迦还要处理医馆的去留。徐庭岸计算着什么时间把照片发给游舟最合适。

他没有入睡,六点半起床整理着装,正常去了公司。第三天下午回到名门,家里请了花匠打理院子里的花坛,花匠把吊椅旁边的花坛铲了个干净,倒进新土。

一般的打理不会这样兴师动众,连土都要换,徐庭岸看了两眼,花匠解释说之前有个女工人把一支枯萎的玫瑰捣烂埋进花坛里,那玫瑰是路边买的,用过化学药剂,残留的侵入土壤,导致花坛里有二十厘米见方的海棠和大花惠兰死了。

徐庭岸决定就现在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