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昨天走的,啊,头孢加酒。
好吧,骗你的,是昨天下午回家的时候,在一条小巷子里面被人堵了。
我正哼着歌想着明天怎么把唐清约出来吃饭,就被一群精神小伙围了,凶神恶煞面带邪笑。
他们那拽兮兮的样子一看就是来找茬的,那我肯定比他们还横啊,咱可是练过的,能一挑五。
刚开始还属于正常的打架斗殴,他们以为人多有优势,可硬是没在我这讨到便宜,还被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我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他们丧心病狂还带了刀。刀一出就得见血,结果见了我的血。
然后他们走了,我也走了,当然是那个意义上的走。
真的是太不甘心了,我还没有见到唐清,巨大的遗憾让我难以平复下来。可能是老天有眼吧,我居然可以以灵魂的状态滞留,莫不是我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我真的是有心愿的,我还想再见一眼唐清。
唐清是我的发小,长得很帅,我觉得他可能是近朱者赤,当然让他赤的人肯定是我。但他就徒有其表,他真的憨得一批。他曾经毫无风度可言地拒绝了给他送礼物的小姐姐,还直言说暂不恋爱,拉我当挡箭牌。
后来他一脸羞涩地说他发现隔壁系的学弟对他有好感。学弟叫周其,总是隔三差五的找唐清问东问西帮点小忙,还送点东西。有时候作为回礼邀周其吃饭的时候,他又不怎么热情,欲拒还迎的,让唐清上了心。
顺理成章的,他们在一起了。唐清扭扭捏捏地对我说起时,我出乎意料的平静,这本来就是迟早的事,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周其对唐清喜欢的紧,而唐清,没谈过恋爱的楞头小子更是被冲昏了头脑。
我的身体躺在那里,血凝固成黑红色,那几个小哥早走了,没有人注意到我。我和家里闹掰了,断绝了关系,现在我的下场凄凉得闻者落泪。我的灵魂飘在上空,呆呆的注视着自己的身体,我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
有人看到了,报了警,我被送到了医院。
唐清来了。
他先是僵了一瞬,接着又惊慌失措,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他仿佛受了惊吓一般,呼吸急促,一言不发地盯着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