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潇也不客气,回去换衣服了。
挤了半桶牛奶回去。
宴念拿了些盐放在水里,出去了。
婴情跟上去,宴念听身后的脚步声放慢了步调。
打开羊圈的门,其他羊都出去了,有一个白色的小羊眼睛有睁不开,左右摇晃的要出去。
婴情上去抓住羊角,宴念腿骑在羊身,双手抱住羊身,控制住羊,用毛巾给羊蘸盐水,洗眼睛。
羊疼的不停的动,宴念用力控制住羊,婴情用尽力气不让羊动。
婴情突然啊的叫了一声,宴念力道一卸,羊往前一拱,婴情被宴念推后,宴念手挡住羊角,宴念啊了一声,羊跑了。
婴情急得扒住宴念的手去看,被划了一大条口子,流出血来。
“我带你去看医生。”宴念跟着婴情走,婴情手拉着宴念的手臂。
宴念跟在后面,就是想靠近她。
随队医生跟着录了好几期了,前几期装病的艺人多,这一期隔几天就有一个伤员,今年的强度真的太大了。
宴念包手上的伤。
医生还没说话,婴情说:“你记得不要碰水,不要用力,会留疤的如果不小心。”
“没事,男人留疤很正常。”
“你还要演戏。”
“我又不靠这些。”
婴情心一跳:“随你。”
突然,宴念像是反应过来:“你是不是也受伤了。
婴情退后了几步:“没事。”
医生总觉得气氛奇怪,剑拔弩张,宴念没说话。
医生包扎好宴念,宴念就拉着医生给婴情上上下下看了一圈。
就是手心被羊磨蹭的划到一个小口。
医生在宴念的注视下帮婴情包扎好。
医生把这两人送出去,温潇也出来了。
“怎么了这是?”看到白色的医用纱带了。
“被羊拱了,没事走吧。”
婴情手受伤了,宴念担心她拿不住水管,沾到水,留温潇浇水锄地。
一望无际连绵的小矮坡,坡面上青草萋萋,牛羊在山坡上吃草。方圆几里无人,空气里都是风声,草儿相撞的碎碎声,牛羊时不时的哞咩声。
太阳正盛,没一会就出汗了,宴念把外套垫在地上。婴情和宴念坐在山坡上。
这次羊跑的快,录制组没有跟上来。
宴念看着远处吃草的牛和羊说:“你男朋友叫什么?”
婴情微勾唇,看向一边,想到那个人又顿了一下:“你又不知道。”
“你别躲着我。”
“嗯?”婴情回头看他。
宴念看着蓝蓝的天空:“别躲着我。”
“好。”婴情点头。
“下次带我见见他。”宴念感到喉咙有铁锈味。
婴情忍着心里的刺疼:“好,带你看看。”
“你没失足,失足也不是这么用的。”
婴情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我说出轨更奇怪吧。”
宴念不服了:“我们也没做什么?你是不是喜欢我的婴情。”所以叫出轨。
婴情不能呼吸了,停了很长时间,远远的能看到节目组的身影了。
宴念以为婴情不回回答了。
婴情回了一个很轻的嗯。
接着:“我不是你现在看的样子宴念。”
宴念问:“那是什么样子。”
“我没有主见,软弱,娇气,犹豫,不坚定。”
宴念皱眉:“那有怎么了,我也脾气差,霸道,固执。”
婴情:“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些都很好,我想变成这个样子。”
宴念说:“那也一样,你很好,我喜欢这个样子,你男朋友不也喜欢你这个样子。
婴情说不通的,虽然他说的对,但:“他们喜欢我的样子而已,肤浅的喜欢。”担心宴念觉得自己有男朋友是假的。
她不想谈恋爱,她没有找到自己,她没办法和这个人好好在一起的。再者因为一部戏喜欢一个人太正常了,因为一个综艺喜欢一个人也很正常。喜欢随着距离慢慢减少,直到没有。他也一样。
宴念见婴情不说话,自己说:“你别怕,你爱哭,你就哭,你娇气,你就娇娇的,你生病,我们就好好治病。你没有问题,别怕。”
婴情呆呆看着宴念,看他起身,摄制组过来,带好麦克风。
婴情都有些不真实。
他在告诉我,你的所有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