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的热气,熏染的面部有些知觉,上车开车回去的路上,依旧浓雾深深,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呼气声,还有车轮轮过雪地的声音。
车内安静,两个人个人冷的包裹着厚厚的衣服呼气声明显,温潇搓着手,呼着气,要给自己冻得通红的手捂热。
“这里的柴真的太贵了,看来我们要节约一点了。”
“节约不了的,那木房子一旦热起来,再冷下去就很容易结冰,漏水。”回去的路上宴念开车。
温潇也摩擦着手生热:“我们身上就6000块钱,用了3000,就三天,还没买吃的,这边吃的应该也很贵。”
说起吃的宴念突然想起来:“我们是不是还没买菜。”
温潇吓一跳:“对呀最,米菜还没有买呢。”
看了节目组的地图,倒了车又去菜场买菜。
地图上的菜场也是一个小木屋,菜的种类很少,只有白菜,包菜,萝卜,土豆,藕这些。肉菜倒是多也便宜,但是想到姐姐们比较喜欢吃蔬菜。
宴念和温潇把每种蔬菜都称了一公斤。肉菜买了一根火腿,一只鸡,还有一公斤肉,买了两袋米。
打电话回去问了臣硕,油和酱料都是有的便没在买这些。抓紧回去了。
等快小木屋已经12点了,越靠近小木屋,宴念心跳的越快,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车停下,早早让臣硕在等着,臣硕听见车声就赶紧出来了。
婴情也在踏着雪出门,宴念下车就看见婴情。看了婴情一眼,不动声色去开后车门:“你怎么出来了。”婴情跟着走过去。
“来帮你们。”婴情声音特别又温软。刚刚对着冰天雪地,冷的烦躁都消失了。
让她回去肯定是不肯的,把菜提给她:“把菜拿回去。”对臣硕说:“你们先回去做饭吧。”
“行。”臣硕应好,做饭都基本都是他,想来大家都饿了。
其他几个姐姐妹妹都出来了,温潇让他们回去,外面冷。
温潇和宴念把柴火抬到烧火的小隔间,木头冰冷,带着手套也挡不住的刺骨。
柴火堆满了半个小房间,往火炕里加了柴,让它们烧的更旺一些。
木门笨重,宴念用力推开,外面的风雪被挡住外面,一个小隔间,地面摆放了整齐的鞋子,还放了两个拖鞋,明显就是给他们两个的。还有两个竖着的木衣架。
木泠的声音传来:“回来了?厚衣服脱外面哈。”
温潇回:“好。”
他们把都是雪的厚羽绒脱在外面,换了鞋。宴念轻松的打开了里面的木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抬头一眼看见婴情穿着驼色薄圆领毛衣,毛裤,头发挽在后面,修长的颈线,头低着在洗菜。
“快进屋子吧,楼下三个房间,本来只有两个的,我们把储物室打扫了,你们兄弟三个就分开睡吧,楼上我们住,都收拾出来了,衣服给你们放进去了,洗个澡外面太冷了。”木泠说着催他们进去房里换衣服。婴情对他们笑了笑。央子和玫颜在楼上打扫卫生,听到动静也下来让他们快点去换洗衣服。
宴念的房间在中间,温潇的房间在最里面,臣硕选了最后面的储物间。
房间低矮,一个浴室一张床一个衣柜,窗子外面是暗暗的雪景。宴念把行李摊开,从里面拿了新的毛衣毛裤,去了浴室。
热水淅淅沥沥的流下,想到刚刚的婴情,修长莹润的脖颈,饱满的弧度,纤细的腰身,柔软纤细的手指,喉结滚动,才一会没看到婴情,真的想她。
时间过去许久,敲门声响起,他最想听到的声音:“宴念吃饭了。”
“嗯。”轻哼,终于出来了。
敲门声再响起,宴念回:“好。”
脚步声走远,宴念闭了闭眼,想把她抓回来。
宴念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坐好吃饭了。他们很自由,每个人的时间不一定能凑到一起,先到先吃,免的冷了。
放桌上雅雅最是活跃的:“外面好冷啊,真的没有来过这么冷的地方,寒风刺骨具象化。”
温潇倒是说:“我以前到东北拍过戏,不过也没这么冷过。”
木泠说:“这里是地球最北边了,常年不见太阳,冰天雪地。这些都是千年寒冰。不一样的。”
玫颜和央子说:“我们两个老人真的不行,骨头都冻疼了,我们今天都开始膝盖
疼了。”
宴念担心的看着她两:“那你们别出去了,在家里做饭吧,我们可能要出去捡柴,不然不够我们烧火的。”
央子担心的问:“怎么不够?”
温潇说:“我们去买柴,三天的柴要3000块,我们吃的饭菜今天就要500块,今天一天就用了3500,我们剩下的钱得用来吃饭了。”
木泠皱眉说:“这也太贵了。我们剩下的钱够我们用吗?就剩2500了。”
雅雅担忧的说:“我们不会冷死在这里吧,俄罗的冬天一晚上真的会死人。”
宴念冷着脸说:“到时候和节目组谈谈吧。”
每个人都很担心,皱着眉,各有心思的吃了这顿饭。
婴情去洗了碗,宴念跟着婴情收拾。
婴情把碗擦干,递给碗宴念,宴念的手接过碗。修长有力量骨节分明的手指红红的一片。
婴情拉住宴念的手:“怎么了?冻伤了?”
宴念没动,软软的温热手拉着他,要热到心里去:“没事。”
婴情皱眉:“你收拾。”
宴念没问自然接过:“嗯。”
婴情去楼上拿了冻伤药,她知道要来俄罗专门带的药。
拿下去,碰到去给手机充电的温潇,给了温潇一管。
去了厨房拉过宴念的手,厚实的手背上冻得青青紫紫又要出血的样子。
婴情挤出药膏,用指腹慢慢的擦到宴念的冻山处,药膏化开。宴念闻到婴情身上的暖香,心攥紧跳的很快,手反握住婴情垫在自己收下的手心,看向颈项,想窝在颈窝处尝一尝,闻一闻。
婴情擦好手,后知后觉宴念的手反握住自己,像在签收,心跳一瞬间加快,看向宴念。
宴念拽着不放,婴情不可置信的要抽手。
宴念轻笑,放荡不羁的样子,是婴情很少看到的。
宴念低头在她颈边:“我问过了。”热气扑在颈边,引起阵阵颤栗和酥麻。
婴情看向摄像头,摄像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准了客厅。
婴情被压着弯了腰,紧张的抬眸看宴念,手撑住桌台,没有人往这边看。
身体被覆盖,占有压迫袭来婴情颤着声,大眼睛眨呀眨:“你没有男朋友。”
婴情睁大眼睛:“谁和你说的。”
暖香越来越浓郁,宴念下腹疼紧,退后了些,轻笑到:“果然没有。”
婴情撇开脸:“我有。”身体往后仰的更多,下边靠近。
宴念出手搂住婴情往下的腰:“ok,是我,我知道了。”
婴情要推开宴念,触到的是紧实蓬勃的肌肉,像一堵墙。
“不是你。”婴情脸色苍白,眼带泪,宴念心揪了下。
求饶:“行,不是我,也没有其他人对不对,让我追你,嗯?不要有别人,我真的会疯的。”
“那你刚刚知道的时候不也没疯。”婴情瞪宴念,推开宴念一些。
宴念顺势也退了一步笑说:“你怎么知道我没疯,只是你没好,我不能疯。”
婴情抬眸瞪,宴念勾唇,想亲,听婴情说:“我现在也没好。”
“我知道,所以让我陪你,追你。”
雅雅从楼上下来:“情情姐,我口红不见了,你上次给我用的口红借我一下。”
婴情赶紧推开宴念。
厨房洗碗的地方在楼梯死角。
温潇看向厨房,婴情脚步乱乱的。
厨房门关了没看见宴念。
温潇笑着说:“跑慢点。”
“来了。”拉着走下来的雅雅去楼上拿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