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臣硕和雅雅去医院检查,温潇木泠去放牛羊。
雅雅不希望大家一直关注她,好几次说没事没事,真的没事,大家才把目光投向自己,由着节目组带她去医院检查。这次节目组也吓坏了,导演让人跟紧一些。
宴念就去找央子聊天,两个人关系好的不行,玫颜都笑说:“央子有了宴念自己失宠了。宴念也不黏着婴情了,婴情你这个弟弟可是转阵营了。”
婴情休息了一天吃了点东西,烧也退了。宴念眼神看她有点奇怪,不黏着她更好,但是私底下没有摄像头的时候,都爱找她晃悠,也不知道算不算黏着。
“你吃这个奶块。”宴念把碗里的奶块给婴情。
婴情不想吃,又挑回去:“你自己吃。别不爱吃还给姐姐,这样不好。”
宴念气笑了:“你瞧瞧你说的什么话。”
婴情嘚瑟的挑眉,眼睛像是会说话,你要怎么说?
宴念点头:“ok,啥也没说。”
央子笑着说:“好了好了,宴念就是想让你多吃点奶块,以后难吃到姐姐做的了。”
“我们做了挺多的,放在袋子里带走吧。”雅娟也说。
木泠:“太重了,算了,放这里,给下一个客人吧。”
臣硕:“这里太好了,天天不是奶就是牛羊肉的,都胖了。”
温潇:“回去要拍戏了?”
“对呀!”
温潇把手上的沙拉给了臣硕,挑眉:“吃草。”
臣硕天塌了:“就最后一天,让我吃点。”
宴念把自己的沙拉也给臣硕:“不够?”
“再来一碗?”
惹的大家大笑。
他们昨天就收拾好东西要去俄罗了,也是半夜的飞机,央子和玫颜都挺舍不得的,走的时候都流了泪。木泠和婴情都挺舍不得新生的小牛,能看到小牛出生,已经很好了。走之前摸了摸小牛。小牛在吃奶格外可爱。雅雅把小兔子给摩卡照顾了,希望小兔子能快快乐乐,平平安安。
最后再看一眼这个旷阔无垠的地方。
宴念帮婴情拿着行李上车。
婴情在车边擦眼泪。
“别哭了,下次再来。”拉着婴情的手腕。婴情点点头。他们的相处已经很自然,像多年的老友。
“我很喜欢这个地方。”
“我知道。”
“好遗憾。”
“没有好好感受?”
“嗯。”
“回去看综艺。”
婴情噗嗤一笑:“你狠。”
宴念挑眉有什么问题。
“宴念,下次我们再一起来一次。”
“好。”
他们来到俄罗,一下机场,就感受到刺骨的冷风,积雪白茫茫一片。
这次是臣硕做队长,他走在最前面。
“小心,别陷进去雪里。”因为是晚上,灯光昏暗,不沿主路走,周边积雪厚,很容易陷进去。
“硕硕好像在施法。”婴情笑着说,手上推着两个行李车,木泠拿着两个包,挽着婴情。
“什么?为什么?”臣硕没懂。
“因为你在吐雾气。”说着婴情也像吐泡泡一样呼出一口热气,白雾在升腾,婴情穿着粉色的长羽绒服,白色的毛领衬得婴情像个花儿一样。
“啊,哈哈还真是。”
臣硕挠挠头,雅雅冷的搓手在旁边说:“如果我会魔法就直接把我们送到酒店去。”
宴念挑眉笑:“你以为你有酒店?”
雅雅疑问:“我们不住酒店吗?”
温潇心领神会:“我们才从农场出来,ok。”
雅雅后知后觉,落下肩膀:“不会吧这么冷,不会还让我们住农村?”
宴念走在臣硕旁边,回头看了一眼婴情,撇过目光,脚步走慢。婴情和木泠说笑着走上来。
雅雅的话马上就证实了。
雪深雾重,车门一打开,远远的看去冰天雪地,入眼帘的一座两层木房子,他们推着行李走进去,每一步都走的特别艰难,脚下的积雪已经到脚小腿处,道路还明显是已经铲过雪的样子。
木屋还算大楼上楼下两层,进门除了大门,还有一个小门才是客厅,房间格局和农场的格局很像。
这里零下四十度的气温,外面下着小雪,他们穿着厚厚的大衣,戴着厚帽子厚围巾厚手套,只能看见两只有神的眼睛,说个话都有烟气,手脚还是冻的没有知觉,房子里也很冷,客厅有个壁炉,外面还有柴火,应该是要烧火的。
“我们这次来到的是俄罗斯特小镇,这里离小镇有40分钟左右的车程,这个行程是很轻松的了。体会一下俄罗风光。距离半个小时的山可以捡柴火,水可以靠雪水化,食材要去镇上买。这里的任务就是你们几个人要一起去山上捡柴火,不能屯菜,每天去买新鲜的菜。”
木泠在和节目组把前两个旅行地存的钱换成俄币。他们在新西没花多少钱,距离镇上远,除了时不时去买菜也真的花不了多少,每天就用的节目组补贴的100块钱,他们去镇上还卖奶块,一算他们手上现在有6000,节目组帮他们兑成6000俄币,说了些注意事项就离开了,他们在不远的地方的木屋住,婴情看过去烟囱上已经有炊烟升起。
那时候说有的2万额外奖励说资金有限没有给。
臣硕行李都没有整理,就跑去生火了,宴念和温潇也跟着一起去了。
生火的地方在厨房外墙,铁皮推开,墙角磊着到小腿的木头柴火,每个木头的直径大概都有10cm,天气冷又干,没有细柴,很难弄着,宴念只能从厨房拿了食用油混在柴火里,拿了卫生纸包裹木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火弄着了。
臣硕小心的保护火势,别熄了。
这里黑夜很长,即使已经早上8点还是黑的不见五指。
宴念找木泠支了钱要和温潇开车先去买柴火。
木泠说:“你怎么没戴手套啊?”说着要去拿自己的手套给宴念。
宴念摆摆手,他的手套给臣硕了,臣硕的手套太薄,烧火很容易冻伤。桌上有一个粉色的手套,他记得是婴情放的,顺手拿了婴情的手套说:“你们就呆里面,别出去了,马上就暖和了。”
木泠点点头,看着温潇宴念出门了。
这里的车底盘高,走路稳,宴念开的很小心。
“这里好安静。”温潇感叹。
“就像陷入了无人之境。”
宴念轻笑:“我还挺喜欢这样的氛围的。”
温潇不认同:“时间久了,会抑郁吧,在这里生活,没有人气。走了20多分钟只有零星几个人家。”
“可能吧。”宴念语气冷下来。
两个人没再说话,顺着节目组给的地图,找到了卖柴火的一户人家。
依旧是一个灯火通明的木屋,门口栓着一只边牧,边牧看见有人来一直汪汪叫。随后出来一个老人,佝偻着背,穿着厚厚的衣服,戴着帽子口罩,只能看到眼睛。
进入木房子,房间低矮,放满了柴火。
“你们几个人?几个房间。”老人说话的声音低哑,像是许久不发声生锈一般。
温潇没去看,看向宴念,宴念想了想说“8个人,两层,一厅一厨五间卧房五个洗手间大概这样。”
“你们的雪地车后面只能放3000俄币的松木,应该够用三天的。”
外面还下着小雪,雪时不时飘入室内,风小了,却也挡不住的钻风的冷。
温潇说:“这么贵。”
老人抬眼声音没有感情:“不讲价,你们要是不行就去下个地方。”
老人要赶人走,又说:“这么冷的天,柴火都是要命的东西。”
宴念笑着说:“确实。那就这样吧,多谢老人家。”
他们冒着风雪,雪地靴踏出深深的雪印,把柴火都搬上车,他们身上都落了一层厚厚的雪,全身都冻的没有知觉,安静的给了钱,在冰天雪地的地方,一切寒暄都体现的过于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