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右边不远处的人群似乎又发生了小小的骚动,徐书晚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揣动的人群之中,她似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徐书晚下意识地往那边走去,脚下的步子刚动,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小姐!”星觅疑惑的看着她,又朝她看了方向仔细看了一眼,并未发现什么异样,“此处人多,小姐还是不要随意走动为好。”
徐书晚转过头来看着两人,桑知一脸气鼓鼓的瞪着她,“看来我刚才说的话,小姐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徐书晚再次偏头朝方才的那个方向看过去,却是什么也没有看见,或许只是他的错觉吧,她皱了皱眉头,重新看向两人,歉然一笑,“抱歉,我方才没听见,你们再说什么?”
两个丫鬟无奈叹了口气,再次道,“我们是说,这里人越来越多了,不太安全,还是去附近的茶馆坐着,等人来回信吧。”
徐书晚摇了摇头,“不必了,我必须在这儿。”
“时辰已到,行刑。”台上负责监刑的大人看了眼更漏,高喊一声。
众人紧张的看着抬上,既有替他感到惋惜的,亦有觉得他活该的,更有只是兴奋来凑热闹的。
严景渲被人提了起来,头上的面罩被人取下,给监刑的大人确认了一眼之后,又被重新罩了回去,随后便被压到了绞刑架下。
徐书晚眯眼仔细确认了一番,那人好像就是严景渲。
怎么回事,凌昀没有将人救出来么?
严景渲的脖子已经被绑上了锁套,两名侍卫也已经从梯子上下来了,正弯腰将梯子挪开。
徐书晚紧紧盯着台上,却是忽然被人蒙住了双眼,随后一道低沉的声音凑在她耳边轻声道,“放心吧,台上那人不是他,人我已经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凌昀!”徐书晚卸下了瞬间的防备,欲将他的手扒下来,却是被他直接扭转了身子,带离了人群。
“行刑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凌昀直接将人带出了刑场,上了一辆马车。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说台上那人不是他是什么意思?”一上了马车,徐书晚立即追问道。
“好不容易忙完了,一回府发现我的王妃根本不在家,只好出来找了。”凌昀笑着道,“至于那就话的意思,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昨日我已命人将他换出了牢房,替他受刑的是另一名死囚。”
徐书晚眉心微微蹙起,对于他的这个说法有些不自在,“谁让你什么话也不不跟我说,又一直见不到你,我只好自己出来求证了。”
“这样看来,却是我的不是,既然王妃已经提出了要求,那往后我外出必定先与你交代清楚,也会尽量多回家的。”凌昀眼底的笑似乎含着几分戏谑,可戏谑的背后又似乎透着几分灼热的真挚。
烫得徐书晚有些不敢直视,她撇过了头,小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放心,你的意思我明白。”凌昀笑容依旧
徐书晚的眉心褶皱愈加明显:我的什么意思?他明白了什么?
徐书晚轻晃了晃头,他这人狡诈得很,又深不可测,还是别想太多为好。
“你方才说,台上的是另一名死囚,可当侍卫掀开面罩的时候,我见那人分明与严景渲长得一模一样,你是怎么找到与他这么相像的人的?”
凌昀眉梢轻挑,“难为你对他得长相记得那么清楚,要找到如此相似的人自是不容易,可若是易容呢?”
“易容?同样是死罪,那名死囚为何愿意替死?”
“我答应了放了他的妻儿。”凌昀说的简略,不太愿意让她知道其中的污秽。
“他犯的是什么罪?”徐书晚问道。
凌昀扬起嘴角笑着道,“你是不是还要问一问他的妻儿姓甚名谁?”
“我……”徐书晚噎了噎,瞪他一眼,她好奇不行么?
凌昀被她瞪得不痛不痒,甚至想上手捏一捏她如凝脂一般圆圆的脸蛋。
凌昀掩唇轻咳了一声,解释道,“那人本是个江洋大盗,为了钱财杀了不少人,前些日子被捕,判了秋后问斩,不过据我调查他的妻儿确实一直被她蒙在鼓里,虽说答应放了他的妻儿,却也是被送到了一个地方监视起来,哪里生活的那时我军营里退下来的伤残老兵以及他们的家人,不怕她逃出来。”
“原来如此。”徐书晚听完松了口气,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