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暮姑娘这可就说错了,这管家之道与男子立威建业乃是一样的,虽说用人重信,可却也得将大局始终掌握在自己手中,账目需得清晰,对下人的任命安排也需得精准把握,都说上行下效,若主人家图轻松只当个甩手掌柜,下面的人必定欺上瞒下,只做那表面功夫,衰败也只是迟早问题,人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便也是这个理。”拨着算盘的严迎松从账册中抬起头来,温柔说道。
“嘶~管家也太麻烦了,好在我只是个没什么家业要管理的潇洒侠女。”她放下瓜子拍拍手,起身来拿起徐书晚手边的拜年礼品清单,后面备注着分辨是送与哪一家,主人家又是什么喜好,密密麻麻记了一大串,光是看着便头疼,她猛地放下后怕的摇了摇头,“也幸好门派的事务都是大师兄在管理。”
“师姐可别高兴得太早,虽说三师兄从未透露过自己的家世,不过我观他日常行事风格以及衣着装扮,必然也是个家境殷实的公子哥。”徐书晚笑着道。
“好好的说他做什么,管他是什么公子王子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暮云开像是突然炸开的小猫,红着脸气恼的重新坐回去又开始了嗑瓜子小眼神时不时要偷瞄一眼这边。
徐书晚与严迎松相视一眼,都只是浅浅一笑,倒是没有揭穿她的口是心非。
要说二师姐和三师兄这段情还是她无意中撞破的。
那时她与二师姐还有四师兄在外面闲逛,无意间发现一位衣衫破旧的公子被人按在地上欺辱,侠肝义胆的师姐自然看不过这样恃强凌弱的事,暴脾气一上来,一脚就将那欺负人的恶霸给踹飞了。
恶霸是当地镇上有名的纨绔,仗着家里有些权势,仗势欺人的事没少干,见自己被个小女子给踹飞了,气得不行,当即要叫家丁上来拿人。
可师姐是何许人也,一双梅花亮银锤使得天下无双,三两下便将那些家丁全部打趴下,顺手将那恶霸揍成了猪头。
而那被欺辱的公子原是镇上一位与祖母相依为命的读书人,家徒四壁,穷困得很,后来他祖母病重,家中实在出不起钱给祖母买药,便向那纨绔家中借了些钱。
后来不到一个月,他祖母还是去世了,书生为了还钱,每日造成去码头扛货物赚钱,下午则去学堂给刚启蒙的学子教书。
那恶霸纨绔最是看不惯这样的老实人,时常要过来欺辱人一番,最初只是骂几句解气,后来更是动手打人,实在恶劣得很。
那次他又被那恶霸按在地上欺辱,便被路见不平的师姐给揍跑了。
那书生往常被欺辱时,旁人路过也只是冷漠看着,偶有好心人想帮他说几句话,也会被其他忌于那恶霸势力的人给拦住。
还是第一次有人肯站出来为他打抱不平,他看着师姐,极为郑重的向师姐道了谢。
本就善良又心软的师姐听了他的遭遇自是同情得不行,说什么也要帮他还了那笔债。
可那书生也是个实心眼的,师姐虽帮他还了借款,却是说什么也要把钱还给师姐,可彼时他身无分文,哪有钱可以还给师姐,便说愿意当个小厮照看师姐,若是师姐不嫌弃,他也愿意以身相许,便是入赘也没关系。
不巧的是,他向师姐说这话时,三师兄正好过来找二师姐,书生情真意切的剖白心迹恰被三师兄全给听见了。
更不巧的是,那会儿那书生头上落了一片枯叶,师姐怎么看不舒服,正要抬手帮他把落叶取下来,据师姐后来说,她真的只是想要帮书生取落叶,真的不是想摸他的脸。
三师兄全程黑着脸,见师姐竟然还想摸那书生的脸,再也忍不住直接上前去将师姐给拉走了。
三师兄走时脸上不对,她见怕两人吵起来,便想着去当个和事佬,虽只才追出去没多远,便见三师兄竟然强硬无比的将师姐按在墙上亲了上去。
她捂着嘴立马躲了起来,仿佛撞破了天大的秘密,不敢相信的又偷偷探出头去确认了一眼,师姐环着三师兄的腰,并没有反抗。
她震惊地说不出话,万万没有想到二师姐和三师兄竟然有一腿。
她满怀着激动回到住处,正要去找四师兄分享这个大秘密,还没敲门就被三师兄拧着领子提到了一边。
三师兄没什么表情的盯着她,随后有些生硬的开口,“先别把这件事说出去。”
“为什么?”徐书晚眨了眨眼,立马问道。
“云儿她脸皮薄,暂时不想让大家知道。”
“云儿!?”
三师兄眼底有些无奈,“二师姐。”
“噢~”徐书晚弯着眼笑眯眯道,“明白,三师兄放心,师妹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只是……”
“你一直想要的星链送给你了。”
徐书晚两眼放光,星链可是三师兄耗时半年才研制出来的暗器,虽是暗器,但它的外形极美,一鞭甩出,其发射出去的毒针似星辰般漂亮,她只看一眼便喜欢上了,偏三师兄觉得她武艺一般,总觉得她会把毒针甩到自己身上,怎么也不肯给她。
“师兄放心,师妹我绝对守口如瓶。”
三师兄斜眼瞄着她,“我会先把里面的毒针取出来,等你学会儿再给你装回去。”
“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