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远是有条件发疯的,他自认自己各种比张宇飞高帅强、大。
当下时机正好,因为周末,他们有充足的时间进行实践,验证。
但他可爱的姑娘似乎并不想回应这个问题。
幼稚吗?男人私下里,就这样儿。
“婳婳!”
他一开口,耸动的喉节与喷吐的气息,都给她带来难以言喻的敏感刺激。
她翻了个白眼,低头瞪眼,“你起来啦!”
可惜一下子释放了近两年的公粮,男人正在能力与自信的顶峰,不仅下不来,还特别洋洋得意地要宣布主权,特别无赖地表示不扳扯清楚,就要凑够剩下的那三次,立个“七次郎”的牌。
唐婳真不知该气,该笑,还是该哭着也耍赖求饶,以柔克刚,或者两脚把人踢掉。无奈她一抬脚,脚丫就被大掌捧着,揉揉捏捏又亲亲,羞耻得很。
“你强你强,就你最强。”
她敷衍的回答无法让男人满意,他亲了亲她的小肚皮以示警告。
她看着他虚伪又幼稚的坚持,再翻白眼儿时,突然灵光一闪。
转移了问题,“光问我,那你呢?我还想知道,你是不是因为还跟黄倩茹搞暧昧,才觉得清清碰不了,分的手?你说,在你回来之后,到清清过生日那段时间,你是不是私下里还跟黄倩茹,那个,那个过?”
这纯就是过期的酸醋,要怀疑的话,那是真的没完没了的。
这些猜想和琢磨,大多是黎清清私下里跟她的吐槽,她不能确定百分百,也知道有好几次黎清清的怀疑,其实是自己在跟魏远在来往。
一听这话,魏远觉得这就是唐婳自己小心眼儿,故意深入地亲了她一大口,惹得她吱唔吱唔地求饶,小脚直在背上敲出咚咚咚的节奏感,才猛地起身,将人捞进怀里,置于身下蓄势。
他表情严肃好几分,目光森亮得有点吓人,可她现在已经不怎么忌惮,就现在这副无耻的样子。
他口气很周正,声线却有些沙,“我以为你应该最清楚我跟黎清清之间的根本问题?至于我有没有在此期间,跟格丽丝偷吃,从昨晚到现在,你还没感觉?”
这个男人真可恶,狡诈,他是存心把问题丢还给她。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偷吃啊?你又没有天天跟我报备……呃~~~”
她瞬间失声,咬唇,被他揽住后颈重重吻上来。身体骤然发紧后又极致地松驰舒爽感如浪潮般推挤上来,让她只能发出一声长长地喘吟,脚趾头无意识地蜷起又张开,张开又蜷起。
她的声线开始断续,颤抖,不成调儿。
他开始发力,“婳儿,格丽丝节前就走了,洛洛没告诉你?呵,到现在还吃醋?你这醋劲儿,可比……”
他突然换了个更大的角度,她看着他突然拉开距离,整个人儿都收缩成一团像个漂亮的雪白团子等着他的降落,重击。
“比清清和格丽丝她们两个加起来,还要,大!”他落下来时,也同时带来一道闪电,白光直劈进脑子里,她无法正常反驳,只能在他身上留下几道抓痕以示抗议。
他兴致高昂,逗她,还逼她,“婳儿,叫哥哥。”
“乖,叫一声,哥哥什么都告诉你,全都给你。”
她被他折腾得失声,也拗着一股劲儿,仰起脖子时,他送上帅气汗湿的俊脸帖进她唇边,一下一下亲啄她的小耳朵。
“呃……流氓!唔!”
没得到满意的答案,他很不客气地咬了她一口,含着那颗充血的小唇珠,激得她再次失控,流泪,羞耻求饶。
“叫错了,婳婳。”
“不……哎!”
“不听话,得受罚哦!”
“啊,哈……你!”
混蛋!
最后还是湿软在混蛋的怀里,哭着又睡过去。
意识模糊之中,她似乎听到他有些气愤的埋怨,“小没良心的!除了公司的事,我的私人时间不都被你握手里了,出差也给你视频通报,还怀疑?叫你辞职来做我的小蜜,又不愿意?我倒是想把你变成拇指姑娘,天天带在身边……呵,这表情是又不高兴了?”
他重重地嘬她一口,她很想说什么却实在没有力气了,闭眼前只记得他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又沉缅,有点像……曾经他看着清清最宠溺最甜蜜的时刻。
她知道不该总是小心眼地拿清清来比,不该的,可又总会忍不住。他说的没错,她是有些不自信,有些不安,还有愧疚,这是她偷恋好友喜欢的男人,应该遭受的惩罚。
她不后悔。
但有一件事,一定要告诉他,让他知道。
…
唐婳再清醒时,是被一阵有点规律的呜鸣震醒的。
那声音不大,翁翁的说不出像什么,感觉帖着地面震进耳膜里,又慢慢走远了。
好半晌才目视清明,看到完全不同于小租屋的暖色天花板,淡淡晨光从窗隙里透入,空气里有一股水茶香。
忽地她一笑,想起自己之前埋怨这个新屋子“臭”。
她伸手捞了把,身边已经没人了,虽在预料之中,还是有点点失落。
找到床头上被放好的手机,习惯先看未读消息。那些紧急或不紧急的小红点,更像是她一日开启的脉冲电,召唤着她还有值得的事情去做,值得的人去相见。
最先看到的是被她置顶聊天框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