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川推开沈知言后,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他往后退了几步,手指颤抖地指着沈知言:"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沈知言也有些愣神,刚才那个吻确实太冲动了,但他并不后悔。他轻轻抿了一下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林屿川的温度和味道:"我只是想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
"证明什么?证明你有老婆还到处勾引别人?"林屿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愤怒一些,但底气明显不足,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屿川,你心里其实是相信我的,对吗?"沈知言向前走了一步,深邃的眼眸紧紧锁着他。
"谁相信你了!"林屿川赶紧后退,慌乱中被茶几绊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
沈知言眼疾手快地扶住他,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林屿川能清楚地闻到沈知言身上常用的木质香水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这熟悉的味道让他的心跳更快。
"别靠这么近。"林屿川小声说,但双手却不自觉地搭在沈知言的肩膀上,没有推开他。
沈知言就这样扶着他的腰,两人维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客厅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屿川,"沈知言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证明给你看,我说的都是真的,好吗?"
林屿川抬头看着他,沈知言的眼神认真而专注,甚至带着一丝恳求。这个平时运筹帷幄、成熟稳重的男人,此刻却像个等待审判的孩子,紧张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林屿川最终说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沈知言松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慢慢松开手:"好,我等你。多久都等。"
林屿川赶紧坐到沙发的另一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你...你还没吃饭吧?"
沈知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还没。"
"我刚煮了面,锅里应该还有一些。"林屿川站起身往厨房走,"你要是不嫌弃的话......"
"不嫌弃。"沈知言快步跟上去,"我帮你。"
厨房里,林屿川重新烧水,沈知言则很自然地帮忙准备碗筷。两人配合默契,就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的伴侣,毕竟曾经当了那么久的室友。热水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着,热气模糊了彼此的表情。
"你手艺也还不错。"沈知言尝了一口面条,真心夸赞道,"想小时候吃到的味道。"
"一般般吧。"林屿川谦虚地说,心里却有些小得意,"反正比不上你做的。"
吃完饭,沈知言主动收拾碗筷,林屿川坐在客厅看电视,时不时偷瞄厨房的方向,沈知言做家务的样子让林屿川看得有些出神。
"在看什么?"沈知言擦着手从厨房出来,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随便看看。"林屿川赶紧把目光移回电视上,耳朵却红了。
沈知言在他旁边坐下,两人之间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老电影。
"其实,"沈知言突然开口,"我和程雨薇的事情,要从五年前说起。"
林屿川没有说话,但身体微微侧了一下,表示在听。
"那时候我爸妈催婚催得紧,天天给我安排相亲。程雨薇那边情况也差不多,她爸妈甚至威胁说,如果她再不结婚就要断绝关系。"沈知言苦笑了一下,"然后就...就想出了这个办法。"
"所以你们就假结婚?"林屿川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好奇。
"嗯,我们签了协议,各过各的生活,只是在父母面前演演戏。"沈知言转头看他,眼神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但我打算和她离婚,我打算到时候就和父母坦白,然后......"
"然后什么?"林屿川追问,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然后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沈知言的眼神意味深长,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林屿川的脸。
林屿川的心跳又加快了:"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喜欢男人?"
"高中的时候就知道了。"沈知言坦然地说,"但一直不敢告诉父母,他们都是比较传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