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怕我不能接受。"林屿川突然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沈知言笑了,笑容里有释然也有坚定:"我也没想那么多。遇到你之后,我只想诚实面对自己的感情。"
"明明都没经过我同意。"林屿川小声嘟囔,脸颊却不争气地红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推开我?"沈知言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屿川的耳廓。
林屿川的脸瞬间爆红:"我...我是被你偷袭的!"
"哦?那要不要再来一次,看看你会不会推开我?"沈知言的脸离他越来越近,近到林屿川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你...你别乱来!"林屿川赶紧往后躲,结果整个人都靠在了沙发背上。
沈知言趁机将他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屿川,"沈知言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大提琴的音色,"那你是接受我了吗?"
林屿川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真诚和期待,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紧张。他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我需要时间。"他最终还是这样说,"你也需要先处理你和程雨薇的事情。"
"你说得对。"沈知言没有勉强,慢慢退开,眼中却有掩饰不住的失落,"我会处理好的。"
那天晚上,沈知言待到很晚才走。临走前,他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屿川,我会尽快给你一个交代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林屿川点点头,目送他离开。关上门后,他靠在门上,心跳依旧很快。刚才沈知言的体温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中,让他的思绪一片混乱。
接下来的几天,沈知言没有再来打扰,只是偶尔会发消息问候一下。林屿川表面上装作不在意,但每次看到消息都会不自觉地嘴角上扬,然后赶紧回复,生怕让对方等太久。
这天晚上,林屿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拿起手机,看到沈知言两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晚安,做个好梦。"
他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在键盘上犹豫着,删了又写,写了又删。
"在吗?"他最终还是发了过去,然后紧张地等待回复。
信息几乎是秒回:"在,怎么了?睡不着?"
"嗯,有点。"林屿川回复,心跳得飞快。
"要不要出来走走?我正好也睡不着。"沈知言提议。
林屿川想了想,回复:"好。"
半小时后,两人在小区楼下见面。初夏的夜晚凉爽宜人,晚风带着栀子花的香味。
"想去哪里?"沈知言问。
"随便走走吧。"林屿川说,双手插在口袋里。
两人并肩走着,沿着外滩慢慢踱步。夜晚的外滩褪去了白天的喧嚣,显得格外宁静。江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火,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林屿川突然提议想去买两瓶酒。他们找了一家24小时便利店,买了几瓶啤酒。
买完酒后,两人坐在江边的长椅上,就着夜色慢慢喝着。江风轻柔,带着湿润的水汽。
"你知道吗,"沈知言突然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特别。"
"哪里特别?"林屿川问,喝了一口酒,酒精让他的胆子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