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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只是为了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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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把什么东西扔下去?扔去哪?你不说清楚的话,我就不能明白啊。”

我右手捂耳圈着手臂故意往他那里凑过去,我皱着眉、故意将声音放得很大……呵呵,只能我在这些微不足道的地方表现自己的不满表达对他们的鄙夷了。

兜里的电话还在响,某种程度上甚至影响了我演戏,我将它从兜里掏出来,“来电人:青莱”?呵呵,在这里的只有我哦,青莱什么的完全不认识啊,怕被李行忆发现我赶紧挂断。

「死去的人就老实去死吧……别在这种时候出来乱我心啊?你这背信弃义的骗子……」

鉴于没有人再说话我无聊地坐回去等待传召,我看向前面椅背顶部的广告,上面写着某处新开盘房产信息。

这座城市明明到处可见烂尾或是无人居住的楼房,到了晚上就像一双双没有眼球的空洞注视着一切,与周围红紫的城市光如此格格不入……

居然还在扩张,将山挖平修房子又将原本的凹坑填满做工程……

最后都没有人住,让孤独愈发明显,让黑愈显得黑,让白愈显得白,让无家可归的我愈发渴望其中能有我的归处,可惜都没有……今天的我依然梗着脖子仰望一些对我来说早已远去的东西,比如车载电视在播的一部很老的动画片;比如大巴里头顶上窗侧的一个个小洞,从那里正送来一股樟脑丸味的暖风;比如窗外飞速掠过的绿色站牌……

上面写着:“安临,2km”

啊,一下这么近了,心情激动的我拍拍李行忆去看,他仍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有些忧虑他紧握着手中的纸,我窥见上面印着同学的名字。

“怎么了?”装得十分关切我问他,可他只是勉强笑着摇摇头。这让我有些不满,什么啊?本来打算分点注意力给你们这种人的,别不识好歹……

像是赔礼般他的手缠了上来,我顿时感到一阵反胃,不管是同性还是异性,现在没时间去回想这种事了……我似乎没与人握过手,即使是和家人。突如其来的亲密会让我感到不适,转而开始审视自己……还有我们的关系……得出的结论总是还没到这地步,对方一定是想利用我了,或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了,或者这种事情根本就没发生过……嗯,一定是假的,我还在做梦。

手指交缠,指甲碰撞发出某种响声,人的角质层人的皮……我可是男性啊。况且我心中还有心爱的她……这是……一切都怎么了?一切投来的鄙夷或兴奋的眼神,像是反抗着愈发握紧的手。那热度将我的手烫得半生不熟的,他怎么有温度了……面前鲜活胜过一切的他。热度从手涌上我脑门,额头呈现出发烧的假象。

我只想逃离一切没错我只想死,未来还有多少忧虑,等到羞愤的令我想死的那个时刻再死,一切都迟了。

没错,就像她那样……什么都不用想了也不在乎了,死亡只是无梦的安眠。只是回到那起点,没错……我和她都待过的那个漆黑房间,抑或是母亲体内的宫室……

事到如今我仍干巴巴地笑着指着靠背上的广告,像转移注意力似的强迫自己说:“那是你家的广告吗,太子爷?如果可以,未来我投奔的时候不要忘了我这小弟啊……我不用当前台不用当员工,只要给我个扫地的工作就行了。”

或许这讨好之意太过明显他苦涩地笑笑,没有回复。

然后我还在滔滔不绝:“然后等下班了就能继续我的梦!对我来说其他都是次要的只有它,我一定要实现、还是找到?不不不,我怎么能在老板面前说这些不好意思。”

空想的风车停止转动了,安静下来我终是听见了外部的声音。

因为被忽视了,所以感到寂寞吗?所以叫声愈演愈烈。

“扔下去,将他扔下车去!”他们高喊着,同时我的心上也涌上一种奇异的喜悦之情……

“结束一切,让他结束一切!”他们仿佛如此说着,笑着看向我,在岸上对我拍着掌。

我知道这是一种鼓励,游戏输了的代价……所以我理应去做!竞争,我的人生无不要去抢,无不要去比较、去掠夺去杀人!所以我也如是做了。

我一脚蹬上身旁的李行忆的膝盖,他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声,我听见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但我没有去管。我拿起右侧窗的安全锤,对准玻璃中心敲过去。

“啪啦”一声碎了,有一些碎片或许扎入了我的眼睛,但没有去管,冬夜凛冽的风呼呼灌进来冻0得我手脚发僵。

“你要干什么?不会吧……不要!”身后传来李行忆的呼喊声,诚惶诚恐。

“再见,我要去远航了。”我想做出一个很帅的姿势,将手举过头顶挥舞着再见的幅度,我一跃而下。

“只是为了验证一个猜想。”在地上翻滚几圈的时候这样想道。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漆黑的车身,既定的命运如约而来。我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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