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打回来呢?但凡早一点不行吗?
“温先生?”
“没什么事,已经解决了,打扰你了。”
“那就好,温先生您记得有事记得随时找我。”
“好的,谢谢你。”
“啪——”打电话的间隙我也没闲着,打死了一只试图强制抽血的蚊子。
蚊子这种生物什么时候能灭绝?我在树荫下不停地跺着腿驱赶蚊虫,时不时拍两巴掌,远远看去像是载歌载舞的神经病。
张姨就是在这时找到我的。
“温先生,温先生,您这是在运动吗?”
“呃……不是,我在赶走蚊子。”
“天哪,没事吧温先生,等一下上楼我给您拿止痒的药膏。”
张姨像接小学生放学一样一边嘘寒问暖一边把我领回了家。
“咦,新的吊灯已经安装好啦?”
刚进门我就发现了大厅的变化,一盏依旧奢华但比起上一盏来说略微低调的新吊灯吊在了客厅吊顶上。
“是的,损坏的床和出问题的下水系统都已经解决好了,除此之外,还把屋里屋外的各项硬件软件设施全部排查了一遍。”
“动作这么快!”我拿起张姨提前准备好的汽水吨吨吨喝了两口,这工程量也不算小,居然能在短短一天内全部完成。
“先生提前吩咐过,一定要尽快完工,专门让维修队加急处理的。”
“啧,万恶的资本家。”
“温先生您说什么?”
“啊,没什么。”
……
直到晚饭时,靳沉桉才回家。
“温先生,先生回来啦。”靳沉桉一进门,张姨就迎了上去,接过靳沉桉手里的外套,还不忘提醒我一句。
“您、您回来啦。”
“不然我来你家做客?”靳沉桉一边换鞋一边说道。
“啊,您可真幽默。”
“吃饭了吗?”
“我在等您一起。”
“还算有点良心。”
坐在餐桌前,面对一桌美味佳肴,我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想着今晚要怎么办。
虽然靳沉桉已经表明会相信我,不会再次将我置于危险境地,但是具体举措并未向我透露半个字——是让我们当中的某一人从这里离开以此不满足同住的概念还是选择破罐破摔直接和我同床共枕?
我不知道。
不过显然的是,有人要离开那必然是我,总不可能让他离开而我鸠占鹊巢吧。
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外面的床怎么会有靳沉桉的豪华大床舒服?
原先住在那间破败小屋里我也能睡着,只不过睡了两天靳家的高档豪华大床,我是真的不想回到那间充斥着灰尘和潮湿霉菌味的小屋睡那张已经失去弹性的床垫。
像靳沉桉这种有钱人,只要我提出需求,应该不会拒绝给我开一间酒店吧!虽说酒店的水准比不上靳家,但无论如何是比我那间公益小屋好上不少。
这么一想,我心里好受了许多。
“今天晚上……”靳沉桉突然开口提起了这个话题。
就是现在,温辞,先发制人,大胆表达你的观点。
“我愿意睡酒店。”
“你和我一起睡。”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然后饭桌陷入了尴尬的沉寂。
一起睡?
等一下,一、一起睡?我和他一起睡?
拜托,他是怎么能面无表情地说出一个alpha和一个omega一起睡这种话的?
昨天晚上是特殊情况,今天回复正常了也要一起睡?
这个世界观里没有AO授受不亲一说吗?况且一开始的婚前协议里不是标明了不能主动有亲密接触吗?
“呵,住酒店,”估计是因为靳沉桉的霸总基因突然觉醒,他露出了一个三分讥笑、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的笑容,“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讨厌我?”
噗嗤,看着他这个邪魅的表情,我差一点笑出声。
昨天晚上那个温柔贴心的靳沉桉哪里去了?霸总人设怎么时不时顶号啊,这样会让我很出戏。
“靳先生,您原先准备让我签的婚前协议里不是要求我们不能有亲密接触吗?”
“你接触的还少了?再说不是没签吗?你在担心什么?”
“我……”
“我知道了,你担心你把持不住自己,沦陷于我的魅力吧。我知道我的魅力很大,但是……”
“没有没有,”这自恋的发言,我听不下去一点,连忙打断,“我睡相不好,怕晚上打扰到您睡觉。”
“这个你不用担心。”
“为什么不用担心?您不介意吗?”
“你自己去主卧看一眼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