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桉,靳沉桉,”见他一直不动也不理我,我小声叫着他,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在干嘛?”
结果这人突然暴起,甩开我的胳膊,语气很凶“你、你别碰我。”
真是莫名其妙。
“我不碰你,我不碰你,那你别再移枕头了好不好,真的很窄。”突然被凶了一句,我心中也有些委屈。
“我就知道这么穿着是明智的选择,你果然会不择手段勾引我,”靳沉桉一边恶狠狠地说着,一边用力地把枕头放在大床中央,“现在你满意了吧,恶毒的omega。”
清汤大老爷啊,苍天有眼,我真的没勾引他!再说我怎么一下子又变成恶毒的omega了?
“呼、呼呼呼。”穿着不合季节的厚衣服,又闹了这么一遭,靳沉桉大汗淋漓,喘着粗气,后背的衣料隐约渗出汗渍。
“你果然是因为这样才穿得这么奇怪,”我怕他热晕过去,“行行行,我不碰你,你把衣服换了吧,出这么多汗岂不是白洗澡了?”
“我不!”靳沉桉拉起被子盖在身上,双手抱至身前,像是被调戏的良家青年,“你休想趁我之危。”
“那你好歹把袜子脱了凉快凉快,我对你的脚是真的毫无兴趣。”
“不行!”
“为什么?”
“孤陋寡闻,你难道没听说过阿喀琉斯之踵吗?”
“……那你很聪明了。”
“不用你说,我自己知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起了逗弄的心思,“你全身上下全幅武装,偏偏把脸露出来,是不是用你的美貌勾引我犯错?”
靳沉桉显然没考虑到这一点,沉思几秒便离开了房间,回来时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硅胶面罩。
“这下就完美了。”面罩很紧,他废了半天劲才戴上,啪一下关了卧室灯,“现在立刻马上睡觉。”
“诶诶诶,别别别,”我反应过来,伸手就去扒他的面罩,“这样睡觉会窒息的!”
“别管!”男人的声音十分坚定,“说好的不碰我。”
我只得悻悻躺下。
几分钟后,我听到一阵拍打和挣扎声。
“救…救…救命……”
□□里传出微弱的呼救声。
“……”
我就知道……
我不熟悉卧室布局,靳沉桉又因面具的桎梏陷入半脱力状态,一时间找不到灯光开关,只能在黑暗里摸索着帮他取面具。
“这是我鼻子,温辞你轻一点!”
“嚯,不好意思,摸着还蛮高的嘞。”
“这个硬硬的是什么?”
“是、唔…是我的…牙齿,姓温的,你摸的是我的嘴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收回手指,在他衣服上蹭了蹭,确保没粘上他口腔里的不明液体。
“别碰我眼睛啊!”
“疼疼疼疼疼,你扯的是我头发!”
“咦,你脑袋上怎么出这么多汗,头发湿答答的。”
……
一阵兵荒马乱后,靳、温二人终于成功战胜□□。
劫后余生的靳沉桉躺着大喘气。
“你能不能先挪一下,你越界了欸。”我戳了戳他。
“我刚死里逃生,先等我喘喘气,三八线暂时失效行不行。”
“不是说越界的问题,靳先生,主要是你现在躺在我大腿上我很别扭。”
靳沉桉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抹红再次悄悄爬上他的耳根。
“讲真的,把衣服换了吧,”看着他头上豆大的汗珠,我还是忍不住开口,“我感觉你快闷死了。”
或许是因为刚经历了一次生死边界,靳沉桉没再反驳我,拿起衣服就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