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门渐渐关上,温辞的心已如死灰,行尸走肉般走到餐厅,拉开靳沉桉对面的椅子坐下。
因为今天也只有两个人,张姨还是像平常一样准备了四菜一汤放在桌上——酱焖海参斑鱼、清炒虾仁百合、蒜蓉油麦菜、鱼香茄子外加海底椰无花果瘦肉汤。
本来忧心得毫无胃口的温辞看着满桌佳肴突然感觉胃里空空,嘴里疯狂分泌神秘液体,端起碗筷一脸期待地看向靳沉桉,准备随时开饭。
但靳沉桉却端坐在那儿,不动如山。
“可以开饭了吗?”温辞主动出击。
“你饿了就先吃吧。”
闻听此言,他立刻向酱焖海参斑鱼伸出了筷子,心心念念的小鱼鱼,快到我的胃里来哟嘿嘿。
“你吃吧,没关系的,我一点也不重要。”
?
这说的是什么话?
温辞的筷子紧急折返回来。
不是,这对吗?
大哥你在说些什么啊?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OOC啊?你怎么一下从高冷霸总变成敏感多疑大金毛了?
哪料事情到这里还没结束,靳沉桉自顾自的接着往下说,
“我不重要的,你吃就好了。”
温辞:?
你都这样了我还怎么吃啊!
他只能好声好气地哄着,
“谁说的?你最重要了!”
这话一出,温辞本以为会有所好转,没想到,靳沉桉愣住,眼泪珠子就跟不要钱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
alpha易感期有这么恐怖吗?
太吓人了,太吓人了!他宁愿靳沉桉给他一巴掌都不敢看这个流泪的alpha。
温辞慌忙扯出几张餐巾纸就往靳沉桉脸上糊,
“不哭不哭嗷,你那什么,你是最棒的小靳。”
“真的吗?”某只巨型alpha边哭边抽噎着问,“可是你在外面有别的狗……”
这疯子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呢?哪儿来的别的狗?
温辞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些什么,又扯了几张纸糊过去,“真的真的,你最棒,没有别的狗但有猫,人只有你!”
“呜哇哇哇哇——”靳沉桉莫名其妙哭得更大声了。
温辞:我真的会谢……
……
当天晚上,温辞最终也没吃上热乎的饭菜。
即将进入易感期的alpha比他想象中还要难缠数百倍。
靳沉桉整个人就跟开了自动跟随一样,眼睛死死黏在温辞身上,温辞去哪儿,他就跟到哪儿,黏糊程度堪比鼻涕虫,捣乱能力堪比人形比格犬。
温辞扒了两口饭后实在受不了这种被监视的感觉,推着劝着哄着把坚决不开口吃饭的靳某赶回卧室,没想到一进门,就被alpha狠狠扑倒在床。
alpha许是会错了意,以为这是omega变相的邀请,性|奋得不行,就差脱|裤衩子了。
“靳沉桉你起来!”温辞费力拍打着靳沉桉的背。
可这点力度根本撼动不了壮实的alpha,靳沉桉毛茸茸的脑袋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弄得他浑身痒痒。
“你别!”感受到靳沉桉不断向他后颈靠近,温辞慌了,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力气,竟一把推开了贴在身上的男人,还下意识般顺手给了对方一巴掌。
刚挣脱男人的桎梏,他就反应过来——完蛋了。
只见跪坐在床上的男人眼眶一红,捂着挨打的脸,泪珠子又开始噼里啪啦往下落,抽噎着,
“果然,你不要我了……”
说完目光瞬间阴狠,起身拿了外套就向外走,
“我要去宰了那个狗崽子!”
“别别别!”
温辞慌忙上手,抱住男人精瘦的腰往回拖,“要的要的要你的,我要你的,就你一个,没别的,我发誓!”
就这样在房间里拉拉扯扯两三个小时,靳沉桉才终于相信温辞在外没有别的猫猫狗狗,渐渐安静下来。
温辞一看时间,两眼一黑,累得根本不想动,饭也懒得吃,索性缩在床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可怜易感期的靳某兴冲冲洗完澡出来就看见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伴侣摊在床上。
情绪本就敏感的他委屈得差点一撇嘴又哭了出来,但怕把温辞吵醒又挨一巴掌,只能憋着气爬上|床,勉强抢了一小角被子。
……
次日一早,温辞迷迷糊糊醒来,一看时间,这一觉居然睡了十来个小时,他已经快要迟到了!
闹钟没响!
“完了完了,我的全勤没了!”他慌慌忙忙爬起身就要往洗漱间跑,结果被一条粗壮的手臂搂了回去。
“再睡会儿。”靳沉桉还未清醒,说话也黏黏糊糊。
“睡你个头啊!”温辞不顾阻拦依旧想要下床,“你大爷我要迟到了!”
“迟到?”听见这个词靳沉桉才缓缓起身,揉了揉眼睛,“我给你请假了,不用去。”
说罢抱紧温辞又往床上倒。
“停停停,”温辞强行挣脱,“你说什么?”
“我给你请假了。伴侣处于易感期你请假不是很正常吗?我还把你的闹钟顺手关了。”靳沉桉一脸喜悦似在邀功。
“要我夸你吗……”温辞无语。
算了,请假就请假吧,在家休息也不错,他是真不想再去面对东方巨根那个疯子了。
就在他准备躺回被窝接着睡时,靳沉桉的手机响起闹铃,接收到信号的靳某猛然弹起。
“你干嘛?”刚好不容易有点睡意又被打断的温辞显然有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