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勇气确实在科学家里算是出类拔萃的,但是我的勇气仅限于和科学家比。
我最终屈服于周昼的淫威之下,我妥协了,去帮他拿东西。
不过我是在大家都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偷偷溜进去的,城市的居住区大多都是同事住在一起,现在周昼既然已经被宣告死亡了,我又和他以前没什么关系,贸然进去挺奇怪的,所以我就躲开了。
其次,如果我说实话,周昼没死,他只是在我的实验室里做样本,我觉得话音一落我就得被群起而殴之。
所以最后我选择当一次“小偷”。
我输入密码,密码输入成功。
我再次感慨这什么密码。
门在密码输入正确后就自动开了一条缝,我推门而入,面前是齐的家具,明亮的居室,以及,一地的灰尘。
我进去并将门轻轻带上,开始寻找他的衣服,所以直接拉开了他的柜门,军装,作训服,礼仪服,军装,作训服。
反正只有军队的衣服。
我除了礼仪服,其他的衣服都零零散散的拿了几件。
他的id卡刚好在床上,我也直接拿着了。
接着就是书籍,书应该都在他的书柜里,我挑了几本军事用书。
但是我看见书柜下面却不是这些冷冰冰的军事书,一眼望过去,《人间草木》《围城》《局外人》诸如此类的。
很抱歉,作为一个从小立志学习病毒学的我来说,我一本都没看过。
更别提怎么挑了,我撇了撇嘴,就选了几本名字读上去朗朗上口的给这位大爷。
东西打包好以后,我开了点门缝,趁没人就溜走了。
晚上在路边又狠心下来买了两份烤冷面,一份给自己,一份给大爷。
来来回回这么一趟,早就超过正常的下班时间了,但是周昼还没吃上饭,所以我进去前都做好被阴阳怪气的心理准备了。
“你怎么才回来?你要饿死你的样本吗?”
果然。
我赔着笑了一下,晃了晃手里的烤冷面。
“这是什么?面糊糊?你们食堂是在比难吃吗?”
“烤冷面哦。”我说道,虽说他没吃饭,我也没吃,现在我也特别饿,所以我在给他喂饭之前自己先扒拉了几口。
一天的忙忙碌碌下来,能吃上一口香喷喷的烤冷面真的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我心情很好的穿上防护服进去了,给他全方面的展示了一波烤冷面,在获得了一个“切”后,我开始老老实实的给他喂饭了。
“怎么样?”我问他。
“人吃的。”他吃了一口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我点点头,对于烤冷面能获得这种殊荣感到开心。
所以今天的喂饭工程比平时都要快。
给他喂完饭以后,我自己先把饭吃了,就去看看我的小种子。
种子还是静静的呆在土里,我根据显示器上的数据给它浇了点水。
我穿上最高层次的防护服,做了几个深呼吸,进到了装了周昼血液样本的房间,准备提取原病毒进行对照实验。
所有经过的事情都是一种经历,包括我现在在城门抽检所几年的经历,我对一些实验方式已经轻车熟路了。
这次样本提取很成功,我可以说是零失误的把原病毒注入了我从森林里带回来的绿色植物上,接下来的,只能交给时间和自然了,我只能见证。
我回到观察室,把东西一个一个拿给周昼确认,他没说什么,那就代表可以。
拿出id卡的时候,他开口了:“这张卡你拿着吧,里面还算是有点积蓄。当作能源费用了。”
我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上床的时候,我依稀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喊,我仔细听听在喊什么,就听见了一个还算有点耳熟的声音在那里:“喂喂喂!”
我不相信鬼神一谈,我这里又没有别的人,排除所有选项,只剩下一个了,周昼中将。
毕竟有点风吹草动他在那里大声嚷嚷也是很正常的。
我打着哈欠走到他那里去,开了隔离室和观察室的灯:“怎么了中将?”
“我喊你喊了那么久你干嘛去了?”他非常不爽的说道。
“我?你喊我了?”我现在挺困的,脑子也是晕晕乎乎的。
但我回神又想了想,他好像是在那里喊喂喂喂的,估计可能是在喊我吧。
“我叫玉絜,你喊我名字就行。”我说道,“怎么了?”
周昼给了我一个白眼:“我要洗漱。”
我答应了,在我发现我这里根本没有第二件洗漱用品之前。
掏空了我的柜子找不到第二套家具后,我别无选择只好出去买。
不过这次我学聪明了,不仅买了漱口杯,牙刷,牙膏,还买了许多卫生纸,几个桶子,毛巾,洗脸的洗澡的都有,以及香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