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风灵觉得她和千手扉间大概能平和地渡过两年了。
然后就在她回来三个月、千手扉间勉强能使用查克拉(成功使用出可以浇花的水遁)之际,她呼唤半死机的模拟器(大筒木芝居)问问通道开启进度。
然后模拟器给了她一个大礼——
宇智波泉奈,因为在大筒木芝居尝试开启通道时、位于她传送过来的不稳定空间区域,突兀地穿越到她身边。
【……就当是元旦大礼包】
且不说她们家只过农历的节日,大筒木你ooc了知道吗……不对这也没到元旦啊!
…
事情发生的突然。
风灵仅仅是和千手扉间练习感知转化过的查克拉,不过顺便呼唤模拟器。
可下一秒,她身侧的空间毫无征兆地扭曲、撕裂,发出类似布帛被强行扯破的尖锐嗡鸣。
一道身影从那不稳定的裂缝中滚落出来,不偏不倚,带着熟悉的气息和血腥味,重重砸在她身上。
“呜!”风灵被撞得向后仰倒,手肘撑地才没彻底躺平。
怀里的人急促地喘息着,黑色短发凌乱地蹭着她的颈窝。
她低头,对上一双即使因疲惫而有些失焦、却依旧亮得惊人的眸子——写轮眼没有开启,但那轮廓和眼神,她太熟悉了。
“灵……?”宇智波泉奈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他几乎是用尽力气抓住她肩膀的衣服,“真的是你?我……”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着她的头发,原本苍白疲惫的脸上浮现出巨大的错愕和惊疑:“等等你的头发?!” 记忆中那头显眼的白发,此刻竟是宇智波最熟悉的黑发。
还没等风灵开口解释,泉奈眼角的余光已经瞥见了旁边那个同样因为突发状况而瞬间进入戒备状态、白发红瞳的存在——千手扉间!
仅片刻,宇智波泉奈的手指已经条件反射地扣上了腰间的刀柄,手臂肌肉紧绷,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千手扉间身上,那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和警惕,几乎刻在骨子里的敌意瞬间被点燃。
“泉奈,你先冷静!” 风灵眼疾手快,在他拔刀出鞘的前一刻,双手用力按住了他紧握刀柄的手腕。
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并非恐惧,而是极度虚弱下强行催动力量的透支。
千手扉间早已后退半步,双手快速结了一个简单的防御印式,尽管查克拉依然稀薄,但战斗的本能让他周身散发出冰冷锐利的气息,红瞳一瞬不瞬地盯着泉奈,评估着这个突兀出现的宇智波泉奈的危险性。
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让开,灵!” 泉奈的声音压抑着焦躁和不解,试图挣脱她的手,视线却不敢从千手扉间身上移开半分,“那是千手扉间!你为什么……”
“我知道他是谁!” 风灵打断他,声音也提高了一些,目光如电般扫向千手扉间,“千手扉间你也别动!”
扉间眉头紧锁,但确实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周身的肌肉依旧紧绷,冷静地分析着现状。
泉奈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指节泛白,他瞪着风灵,眼底有受伤和难以置信。为什么她要护着那个千手?她的头发又是怎么回事?无数疑问和时空穿越带来的眩晕、与身体负荷状态的虚弱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更加紊乱。
不能再僵持下去了。
风灵一咬牙,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经过转化的查克拉,涌向双眼。
三颗漆黑的勾玉,在她的眼眸中缓缓浮现、旋转。
她感觉着眼球的细微变化,与在忍界开眼的感触略有不过,视野边缘有些许模糊的晃动——还不够稳定,但足以使用。
“灵?!”已经感受到自己无法调动查克拉的宇智波泉奈面对她的突然开眼疑惑而震惊。
“泉奈,”风灵的声音放柔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请求,直视着泉奈那双因疲惫和震惊而有些涣散的眼睛,“现在的情况解释起来有些复杂,远超你的认知。你愿意……相信我吗?愿意看我的眼睛,暂时接收我给你的‘答案’吗?”
泉奈死死盯着她眼中旋转的三勾玉,呼吸急促。失去查克拉支撑后身体的虚弱和精神的剧烈震荡,让他原本清晰的判断力变得混沌。
但眼前的人是灵,是他跨越了不知多远的距离、在意识模糊前最后抓住的执念。
即便有再多的疑惑和本能的警惕,对她根深蒂固的信任,最终压过了一切。
他扣着刀柄的手指,极其缓慢地、一根一根地松开了,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松懈下来,显出一种近乎虚脱的疲惫。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杀意褪去,只剩下深深的倦怠和一丝祈求答案的茫然。
“……好。”他哑声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相信你。”
风灵心中一松,搀扶着他手臂的力道也放柔了些。
“放松,别抵抗。”她低声说,眼中的三勾玉转速加快,瞳力伴随着经过转化的、温和的查克拉,轻柔地包裹住泉奈的意识。
并非高深的幻术,更像是一种信息流的直接传递与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