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到底有谁在啊?
“你有女朋友?”许言好奇问。
顾影深指着手机头像,摇头耸肩:“我是vip。”
许言纳闷:“嗯?这软件又更新了?还能充会员?”
司机师傅对自己的幽默细胞非常自信,立马解谜道:“他说他是贵宾。”
许言还是没听懂,顾影深有那么几秒琢磨,这人神经大条还不懂取乐,是怎么和各个圈子的明星权贵打交道的。
“诶,不是,我再想想,怎么就跳话题了?”
大条还在思考,倒是给司机师傅整乐了:“你朋友说自己是贵宾,狗中贵族。”
大条终于反应过来:“原来你是说自己单身狗啊,哇塞这表达,不行,我得让船夫学学……算了。”
许言乐没两秒钟就收起笑脸,鼓着的脸颊配上那头彩发,就跟荷塘小炒似的。
顾影深没忍住笑漏气了一声,许言干瞪:“笑什么?”
“我在笑今天的天气把预报员当猴耍。”顾影深说。
他又问了句:“船夫是谁?”
许言没好气地说:“吴帆那个臭无聊的,没劲儿得很。”
顾影深简直是如履薄冰,还真让吴老板说中了,确实没说他一句好赖话。
他赶紧打圆场:“吴老板可能比较……不苟言笑?”
这话他都挤不出来,吴帆那一身黑,就跟阎王爷手下似的。
许言更来劲了:“还是你好玩儿,那个死木头放江里也浮不起来。”
这两老板不合的传言到底真的假的,顾影深摸不着头脑。
不合还能照顾烂醉的许言?合得来看这骂吴帆的精神头也不像啊?
幸好阿迟足够听话,不然家里老房顶可不够掀的。
说语迟,语迟到。
顾影深看许言醒来没再睡,便接了电话。
“阿迟——三哥?”
三哥在那头手忙脚乱:“阿深,我现在在医院,阿迟受伤了。”
顾影深大脑一片空白,缓了一口气后问题才像玻璃渣一样炸开。
医院?什么伤需要到医院里去?怎么伤的?
三哥立马解释:“刘静扎的,胸口,不过别担心,刀口不深,医生正在包扎。”
“给我看看人现在怎么样,怎么又跑疯院去了,这臭小子看我回去不修理他。”
听到胸口部位时他的呼吸都停止了,听到是包扎没手术才猛地喘气。
三哥站在门外后置拍摄,沈语迟正躺着,医生往伤口处止血清创。
不知道是不是三哥手机够高清,顾影深甚至能看到沈语迟因疼痛而抓紧床单的手青筋暴起。
“阿深,是哥没看好他,这小子估计被沈军老婆刺激那一下,找他阿妈去了。”三哥愧疚说。
“这臭小子,把我的话当空气,回去看我不把他骂得满地找耳朵。”
顾影深气坏了,一股邪火“腾”地冲上天灵盖,理智烧半光。
他恨不得现在就回去耳提面命。
“是我的错,应该把他带上的。”顾影深也气自己。
空气凉嗖嗖的,在皮肤表面游走,伤口都快冻麻了。
沈语迟隐约感觉顾影深又要生气了。
好吧,已经生气了。
“沈语迟!我跟你说过多少回听三哥的话,你耳朵是长着当摆设是不是?”顾影深一顿输出。
沈语迟刚想开口说句什么,又被顾影深的连珠炮打回去。
“我在这儿言者淳淳,你搁那儿听者藐藐是吧?”顾影深眉心起阴云,“行,你有能耐翅膀硬了我管不着,飞吧,爱去哪儿去哪儿 。”
“阿深,小孩儿嘛……”电话那头说。
“诶阿深……”三哥劝和不成,顾影深决绝挂了电话。
沈语迟没有辩解,医生让他活动下手臂,动的那下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在意识到自己受伤时他就知道顾影深会生气,但他也只是以为会遭一顿劈头盖脸的怒吼。
现在顾影深说随他去,爱去哪儿去哪儿……
他感觉心脏被狠狠攥紧了,比伤口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