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咯,但只凭我的舌头也成不了什么大事,至少今晚我想让我爱人安眠它就没用。”唐布衣的笑声清脆,跟窗口挂好的木质风铃一般,赵活忍不住深呼吸,深吸了一口气,温暖湿润的香气充盈鼻腔,直达肺部,沁人心脾。
“上次唱摇篮曲哄睡都没有什么结果,反而被你唱的带进了梦乡。其实我很好奇,以前师娘唱这个哄我们睡,后来你又唱给小师妹,唱给我,你有因此睡着过么?”唐布衣轻柔地拍打赵活呼吸平稳的后背,略带着疑惑地询问,却又不等赵活回答,自顾自说出自己的答案,“我想是没有的,所以你才能唱这首歌。就好像当年的师娘一样,只有背负更多的人才能唱出能安抚人心的摇篮曲,把劳累给自己,把安眠送给他人。”
“调起那么高?唐布衣你不是搞喜剧的么?煽那么大的情。”赵活把头转移到唐布衣颈间,贪婪地蚕食对方过于宠溺的包容和理解,“把我架那么高,我不好下来。”
“这是温情喜剧,你的心现在不快乐吗?能引发你积极一面情绪的就是好喜剧,不是么?我们是说相声的,除了要别人快乐,也要自己如意。”唐布衣蹭了蹭赵活的头发,用手指捋顺赵活的发绺,温柔地帮他按摩头皮,“再加上你想下来,不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吗?”
“阿活,我想你啦~”
赵活刚想出声,就被笑声占据,唐布衣在他胳肢窝和肋骨游走,恶劣地挠痒,唐布衣可恨的声音不断追问:“下不下来?下不下来?”
“哈哈哈哈哈……我下,我下还不行吗!真混蛋啊你唐布衣!”赵活双手高举投降,而后微笑着凝视唐布衣的双眼,陷入了沉默。
许久,他笑着叹息一声,捏住了唐布衣的手:“……简直要坠下来了。”
长久,长久,时光都好像停滞。唐布衣被赵活看得心动,窗外风铃声摇晃至两人心间,心旌摇曳。
“坠下来我就把你接住!”唐布衣反握住赵活的手,拉着他起身,往床方向走,脚步噔噔噔,也不知道在急什么,“泡好脚就上床,睡不着就跟我数水饺,数抄手!”
“数食物会饿的。”赵活笑着反驳,好奇地看着唐布衣粉红的脖颈,“你胃本来就不好,到时候又烧起来几天几夜下不了床。”
“唉呀,真长气。那数我惹你生气多少次吧!”唐布衣回过头笑眯眯地提议,赵活这时候才发现,此刻唐布衣的卧蚕都是粉红的,他忍不住又笑了。
“那可数不清~”
“就是要数不清才能睡着,对吧!”
“那我数我们至今为止我对你心动的次数?”
唐布衣蓦地脸红,这次连眼皮都是粉红色的,粉红色的狐狸,连脸上的疤痕都变可爱了,“那你会睡不着哦。”
“睡得着,睡得很安心。”赵活笑,“虽然因为身体状态,很快又醒了。但少吃多餐,小憩多睡,足够我养足精神了。”
“听着像捕猎期的孤狼,随时准备逃跑和捕杀。”
“是哦,防备心太强了,占有欲也太强了。”细腰入怀,赵活亲吻着唐布衣的额头坐在床边,与唐布衣左手紧紧相握,“太贪婪,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放不下。”
“那还是要改改,进了你窝的猎物没有逃跑的心思。”扭过赵活的下巴,唐布衣亲吻他的嘴角,吻毕,用力拍着他的胸口,“不需要严加看管,小笨狼可以把心好好放回肚子里,偷偷懒,睡上几个四个时辰以上的懒觉。”
唐布衣:“怎么样,睡前话疗效果如何?”
赵活:“那也得睡过才知道吧。”
唐布衣:“那……晚安?”
赵活:“梦里见,我到你那做做客。”
唐布衣:“不天光不散场哦~”
赵活:“舍命陪贱人又如何呢~”
唐布衣:“哈哈,贱人。”
赵活:“你也是。”
赵活:“晚安。”
唐布衣:“晚安,明早见。”
最后一吻,烛火随风熄灭,呼吸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