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听又这么出来,老陈已经不担心了,有时鸣在,不会出什么大事的。正等着,手机震动了,老陈打开手机看,是时鸣那小子发来的,上次送时鸣回家的时候,时鸣问老陈要的微信。
只见聊天框里一行字。
【刚刚林听叫我的名字了。】
老陈不可思议瞪大眼睛,随后又怀疑时鸣这句话的真实性,可是这么好的孩子,怎么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骗人,难道少爷真的开口说话了。
正想着,远瞧着林听就走过来了。
林听走近,那条围巾是很低调的颜色,可明眼人都一眼看到了。
“少爷,我记得你出门的时候没有围围巾啊。”
林听笑笑,不语,带着好心情径自上了车,老陈也没有多问那条围巾是哪里来的,还是少爷说话这件事情比较重要,这么重要的事情,必须告诉季总。
远在公司的季挽婳收到老陈发来的信息看了眼,得知是林听开口说话了,没有很惊喜,因为她不相信,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说好就好了。时鸣吗,季挽婳记得是这个名字,这个人接近林听究竟是想干什么。
时鸣是觉得林听叫了他的名字,他很高兴,但是没有多年未曾听过林听说一个字家人要高兴的多。
花焰和许梵带着打包的饭菜回来,教室里只有时鸣。
“你们回来了,我告诉你们一件天大的喜事。”
花焰投过去冷眼,许梵自顾自打开饭盒,没有人搭理时鸣。
时鸣被冷落了,还搞不明白情况,问:“你们怎么了,干嘛对我这么冷淡。”
花焰塞了一大口肉,说:“这种天——大的喜事,您老还是跟林听分享去吧。”
时鸣嘴直抽抽,直接问许梵:“到底怎么了?”
放下筷子,许梵假笑:“因为你给林听织了围巾,送了礼物,却完全忘记我们两个。”说完,继续吃饭。
这么一说,时鸣仔细反思了,好像的确是这么一回事,使命感太重了,老是想多给林听这种小可怜一点关爱,不知为何,林听给他一种亲切感,导致忘了朝夕相处的兄弟。
时鸣双手合十求原谅:“我有罪,我只顾新兄弟,忘旧情,我自罚两大口。”两人无语的看时鸣扒拉了两大口饭,这也算是惩罚,只是肚子饿了吧。
许梵和花焰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毕竟林听情况特殊,时鸣又把照顾林听当成大事办,多用一些心思在上面也无可厚非。
“算了,原谅你了,赶紧吃饭吧。”
又恢复了往日的嬉皮笑脸。
“对了,你刚说什么天大的喜事?”
时鸣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一只脚踩在椅子上,自豪着说:“林听说话了。”
“嗯?”
“啊?”
“真的假的?”
“我骗你们干嘛。”
花焰和许梵对视,同样觉得不可思议。
“那林听说了什么?”
“叫了我的名字。”
花焰好奇问:“为什么叫你的名字?”
这是个好问题,时鸣敲敲桌子,回答:“可能是我对他太好了吧。”
花焰不满意了:“我们对他不好吗,林听怎么只在乎你的好。”
许梵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我们俩对他的好比不过时鸣。”
这么一说,花焰想了想,好像是这样子,便也不羡慕了。
已经吃完饭的许梵忽然出声:“林听叫你名字,你什么感觉。”时鸣盯着桌子,咀嚼嘴中的饭,半晌才想出来:“ 一开始以为是其他人叫我,知道是林听后很开心,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看着自己的孩子蹒跚学步那种,突然就会走路或者叫妈妈了。”
表情逐渐扭曲,“你把林听当成儿子。”
“害,儿子什么的多不好听,嗯——小跟班吧。”
花焰神思恍惚,竖起大拇指。“时哥,你这么温柔贤惠,我都想叫你妈妈了。”
时鸣立刻起身离的远远的,“你可别恶心我了。”
林听会说话了,时鸣恨不得分享给所有认识的人,等到晚自习结束后,时鸣跟绽放的花骨朵,见谁都笑,就是坐着,脸上也带着淡淡的弧度。
回到锦光苑,时鸣迫不及待上楼打开家门。
“妈~”
梅间雪刚把几个菜端到桌子上,“回来的刚好,又饿了吧,快来吃吧。”
跑出去挽住梅间雪的手臂,急不可耐分享:“妈我跟你说,林听会说话了。”
听闻,睁大眼睛偏头见时鸣。果然,每个听到这个的人,都带着一种怀疑的态度。
时鸣只能再一次解释:“是真的,今天放学的时候,我把围巾送给他之后,他叫了我的名字。”
梅间雪笑了,孩子之间的感情就是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