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觉得你对他太好了,所以学会了说你的名字作为感谢。”
见梅间雪是这么说的,时鸣走起了歪门邪道:“那我对他再好,再再好,他是不是就能说更多了。”
“呵,哪有那么好的事,不过你对他好是可以的。”
时鸣耸肩,说起了花焰和许梵:“你是不知道,我对林听好的太过分,花焰和许梵都要捶我了。”
“你对一个新来的兄弟那么好,有点怨气正常。”
“男人,难人啊。”时鸣沧桑地摇了摇头。
坐下来,梅间雪早就想见见林听这个人了,就跟时鸣说:“儿子,你请林听来我们家做客呗。”
一口饭差点没噎死,想不通梅间雪这突如其来的热情。
“妈,你怎么想这事。”
“你想想啊,你都到人家家里做客了,不得也请人家来坐坐。”
好像是这么回事,时鸣沉吟不决,须臾后,道:“那我问问林听愿不愿意来。”
“行!”
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妈,你得做好一个人面对你不说一个字,见面不打招呼,最多只对你笑笑,所有时间都是沉默着的。”
梅间雪挥动筷子,完全不在乎:“你都不一定能把人家请过来。”
这句话激起了胜负欲,“我还非得把林听请过来了。”
“行行行,我儿子有本事。”梅间雪夹菜敷衍。
时鸣就知道梅间雪会是这个样子,也不在意。
他不仅要让林听来做客,还要让林听当着所有人开口说话。
*
一个不用说的约定达成了,往后的很多天,都默契的在校门口等待对方,带早饭,围围巾,并肩走入校园。
我鸣叫,你聆听。
时间不停轮转,转眼就是星期五,从上次之后,时鸣他们也试着引导林听说话,不过都失败了。
临近放学,林听走出校门的时间越来越慢,老陈干脆就晚些来接。
等所有人蜂拥而至去了食堂,教室里零星几人,时鸣犹豫片刻,觉得没什么。
“林听,你晚上去我家吃饭好不好,反正明天周六。”
许梵和花焰正要去食堂,听见这话顿住脚步。
“你俩一会儿不呆在一起能咋滴。”
时鸣解释:“是我妈想见见林听。”
林听心中缓缓打出问号,见家长?是不是快了?
F4就是要黏在一起,许梵和花焰干脆也不去食堂了,往那翘腿一坐,摆足了架子说:“我们也要去。”
时鸣就知道两人肯定要去,也没打算甩下,人就是越多越热闹。“行,那林听我给你个地址,等晚自习下课了你去。”
林听低头写下一行字:晚自习结束我来接你们,一起去。
这么一想,也不错,三人都赞同,坐公交哪有坐林听的车舒服。
暂时告别后,林听走了。
三只猴为了梅间雪做的菜,干脆也不吃了,坐在教室里,许梵刷着视频问时鸣:“阿姨会喜欢林听吗?”
时鸣双脚翘在桌子上,靠着椅背后倾,椅脚抬了起来,随时都要摔倒的样子。
“放心,我妈绝对喜欢林听,要是林听叫我妈一声妈,我能立刻多个弟弟,不对,是哥哥。”
花焰咬着手指眼睛放光:“林听比你大?”
“上次问了,年龄确实比我大,不过我还是哥。”
林听迅速回家,洗澡换衣服,整理仪容,又以超光速做了一个简单的蛋糕,打包好带上车,从家里拿了好酒和压箱底的好礼,然后马不停蹄往学校赶,时间刚好来得及,再等十分钟就能再见到时鸣了。
时鸣三人早已收拾好东西,铃声一响,奔跑着冲出教室门,钱正华刚好从前面一个班级出来,大晚上,天黑,校园走廊奔跑,还是团伙作案,钱正华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三个人是谁,时鸣的背影他化成灰都认识,于是吼着:“时鸣!走廊不能奔跑!”
听到是钱正华的声音,三人跑得更快了。
天黑视线受到阻碍,路灯又昏暗,偏偏林听就是能在人群中一眼看到那个身影,立刻打字让老陈打双闪。
跟有心灵感应一样,时鸣也一眼看见了,见时鸣他们朝车的方向走过来,林听才放下心。
上车才暖和,时鸣坐在林听旁边,看着穿着私服的林听使劲嗅了嗅,“你怎么这么香?”
幸好林听不说话是人尽皆知的,可以不用回答这个尴尬的问题。
时鸣将定位发给了老陈,朝着锦光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