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想和我好好做夫妻吗,既然这样,我就不占用你‘结发夫妻’的编制了。”
“好。”说罢,?劭赜大步迈向窗户,将放有我们结发的袋子撇了出去,扔下一句“高苓今后就跟着你了。”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走了?什么人吗!真是气死我了,渣男,渣男,渣男!
但在这个地方,除了?劭赜以外我没有其他靠山。?慬策虽然贵为王爷,可若以后跟着他便会受世人唾弃是万万不可能的。
我现在有点后悔,后悔刚刚对?劭赜那么凶,在找到柳祎玚之前我只能靠着太子妃的身份生存。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我恭恭敬敬地向我的公婆敬茶。
刚刚进宫的时候我用余光瞅了瞅沿途的宫阙,这东楚先皇可真抠门,居然还在用明、清两朝用过的紫禁城。
虽说这里就是北京故宫,我在衡店拍戏时也常常看到与这里几乎一样的景,可语文老师曾教过我们,诗歌中有一重要的表现手法——寓情于景∶我以如此忐忑不安、紧张兮兮的情,来看如此庄重威严的景,皇宫给我感觉真叫一个“凄神寒骨,悄怆幽邃”。
面前这两位衣着华丽的大爷和大妈就是我命运的主宰者之二,看面相,这位大爷有些凶恶,可能是一个独裁者,而这位大妈就很端庄、慈祥,坐姿简直像极了你妈在公园长椅拍照的样子。
我的这位严肃的公公先开了口∶“都平身吧。婍儿,你们覃家一直以来都兢兢业业地辅佐着先皇和朕,覃家培养出的女儿自然是出色了,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太子妃这个位子了,看到你能和赜儿成婚,朕心里欢喜得很。”
听到皇帝对我这么高的评价还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但只有一句“覃家培养出的女儿自然是出色”让我有些忧惧,他是真的想夸我优秀还是说我与?慬策纠缠不清。不过那又不是我要和他纠缠的,他做他的舔狗,我做我的太子妃,应该涉及不到我的人品问题吧,也许是我太敏感了。
“婍儿一看就是个好孩子,之前都是本宫打理东宫的内务,如今你已是东宫的女主人,理应将这内务的权力全全交于你。
嫁进了皇宫就不好再见到你们娘家人了,你也别紧张,把这儿就当自己家,以后若是遇见什么难事都可以来本宫这儿。”皇后对我说道。
我对这两位长辈的印象可谓是非常好了,特别是皇后,虽说她是?劭赜侧妃的亲姑姑,但似乎很识大体,至少,表面是这样,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帝后都向着我说话,他?劭赜自然不能在此造次,他上前一步对帝后说∶“儿臣定不会辜负了婍琬,不会辜负父皇与母后对儿臣和太子妃的期望。”
呵,信你个鬼!早上还对我大呼小叫的,这回儿可又不顾犯下欺君之罪地胡说,真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
车厢的空气十分安静,安静得我很尴尬,总觉得应该和他说点什么。
“喂,我劝你以后还是对我好点,不然……哼哼!”神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出这么沙雕的台词,真是的,还不如不说。
“这才刚过门,覃家‘出色’的女儿就不知道‘礼仪’二字为何物了。”
什么意思!你见过有人打劫时候给受害者说∶“您好,我是打劫的,请您将您的钱给我,谢谢。”这多不尊重强盗这个职业,这样的人才是不懂礼节的!
我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以我以为他会喜欢的口吻再次对?劭赜开口∶“夫君啊,您刚刚给咱们父皇、母后说要好好照顾臣妾呢,可夫君您现在这样对妾,是不是算是……欺君之罪呢?”
话刚说完,我的左手就狠狠地按住我的右手防止它狠狠地给我自己一大嘴巴子。
只要是牵扯到关于?劭赜的事时,我的脑回路就开始不正常了,以至于我说出来的话都如此恶心。
我以为这样的恶心堪比自杀式炸弹袭击,能对?劭赜同样造成不小的伤害,谁能料到这东楚太子果然见多识广,丝毫不把我这样猛烈的攻击放在眼里。
只见他嘴角上扬,露出了不屑一顾的弧度,双眼眯起,放射出讥讽的光芒,“娘子是想怎样?投奔你的青梅竹马吗?娘子如今可是本宫笼子里的兔子,只能吃我东宫的萝卜,想吃笼子外的野草,晚了!娘子就乖乖待在本宫的东宫里,好好侍奉着咱们父皇和母后,本宫会考虑把你的窝布置的舒服些的。”
论不要脸,我身为未来影后候选人就从未服过谁,除了?劭赜这个老狗贼王八蛋!
我垂头丧气地靠在车厢里,心想着这谈判如此失败,我今后该如何面对身旁这个能随时随地以各种方式要我项上人头的狗男人。
脑海里不断思考着?劭赜刚刚说过的话,我深刻地意识到“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如此珍贵的皇家尊享精品纯999K钛合金镶钻萝卜,但与其在这破空间里整天受到关系生命财产的威胁,还不如在美好的现代社会里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地为我的小金人做牛做马,肝脑涂地。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可爱的两颗小兔子牙再凶狠都无法把东宫这个金镶玉牢笼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