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国王:天气不太好,看着像是要下雨,下了课早点回家哦。
图片。
许柑点开那张照片,仰拍的角度对着阴沉沉的天空,图片的正中央是被风吹的飘扬的红旗。
A教对面有个大广场,广场上就有一个升旗台。
生病了为什么还要关心他给他发消息,而且还特地发了有地标的照片,什么意思,是在告诉自己的位置吗?
情绪完全被影响,静不下心来看书,许柑脑子有些混乱。
所有的谜团好像都有了隐隐的猜测,可还不是那么确定。
许柑坐在原地,若有所思了一会,随既收拾好东西,快速离开。
……
暗沉的背景里,只有鲜艳的红旗随风飘扬,彭奇觉得很漂亮,所以盯着又多发了会呆。
从包里把大包小包的药翻出来吃完,越哥和许柑还是没有一个人回他的消息,彭奇叹了口气,准备老老实实去舞室一趟,让越哥当面骂几句解气。
想的很好,可起身的时候,身体不稳头发晕,一个屁墩又坐了回去,刚还感觉好了很多,怎么一起身又开始晕了,要命的是突然还想吐了。
彭奇连滚带爬的跑到空地上,干呕了一会,感觉快难受死了。正呕的眼泪汪汪,烧心烧肺时,一瓶矿泉水递了过来。
彭奇抹了一把眼睛,接过水,抬头却愣住了,“谢…许柑?你怎么来了?”
卷毛看着他,脸色潮红的不太正常,眼睛也湿漉漉的又红又亮,乍看跟刚哭过一样。
“生病了为什么不回去?”许柑搞不清他的脑回路。
“队长没批假,不敢回去。”彭奇皱着眉头,可怜巴巴。
许柑不知道他说的队长是谁,冷眼盯着那张脸也没再说什么,走过去把他放在台阶上的包挎在背上,然后率先往前走去,结果没走两步,就听身后传来声音。
“等等。”
许柑又皱起了眉头,彭奇格外关注他的情绪,见状赶紧软着声示弱,“我晕,你别走那么快……”
许柑最讨厌麻烦了,如果按照彭奇的步速,两个人光是走到校门口就需要二十分钟。
思及此,他走过去,将背面对给彭奇。
彭奇脑子可能是烧糊涂了,一时没明白他什么意思,还以为许柑是嫌自己麻烦不想管了,让他把背上的书包拿走。
彭奇手刚碰到包,包就顺着对方的肩膀滑了下来,没等他反应,许柑略微蹲下了身体,依旧用那没什么感情的清冷嗓音说,“上来。”
“我背你。”
彭奇听见这话,吃惊的眼睛都瞪大了。
许柑他说什么了?
背他?
总是高高在上,矜贵高冷,不把任何谁放在眼里的许柑居然弯低了腰,要背他?
这个认知让霜打茄子一般焉巴的彭奇又短暂的恢复了一点活力。
可看着单薄高挑的脊背,彭奇却有些畏手畏脚。
这……他也不敢上啊。
许柑身上那股冷傲的气质,让彭奇时常有种不敢亵渎的感觉,就像是从拍卖会上拍到的一件非比寻常的艺术品,娇贵又易碎,彭奇可能大大咧咧的把他放在能观望到的地方,可也不会缺心眼的把艺术品拿在手里又揉又搓动来动去。
“腿也出问题了?”
被讽刺了也没心情在意的彭奇看着面前的单薄的身板,总害怕他跳上去就把人给压/坏了,他为难道:“这,要不还是扶我一下吧。”
“上来。”许柑懒得跟他废话。
彭奇腿抬起来又放了下去,想伸手搂人脖子,身体又不敢贴对方太紧,磨磨唧唧了半天都觉得好奇怪,连他自己也觉得扭捏。
“你要不还是……”
彭奇话说一半,就被人抱着腿弯腾空背起,惊呼一声,还哪里管什么别不别扭,伸手就扶住了对方肩膀,不让自己掉下去。
彭奇感受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砰,还在因为突然腾空的那下而激烈跳动。
小腹紧紧挨着对方的背,使劲板着腰才不至于整个人都贴上去。
许柑背着高大,一点也不轻巧的彭奇走的稳稳当当,从A教离开,经过情人湖又走在林荫大道,背后僵硬的身体慢慢开始放松。
当坚硬的胸膛严丝合缝的压上来时,许柑的脖间也随之歪下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滚烫的呼吸灼烧着颈间的皮肤,让许柑不得不歪一点头,才能继续走下去。
可头歪久了也很累,尤其是背着个庞然大物走了这么久,许柑脖子回正,却没掌握好度,只觉一个湿润滚烫的异物轻轻碰到了他的脖子。
有股电流从接触原点一直扩散到了四肢百骸,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许柑差点把人扔出去。
强忍着那股冲动走了几步,许柑发现不对劲。
不仅呼吸,背上的人身体滚烫的也不像样子,他停下脚步,晃了两下,“彭奇,彭奇。”
后面毫无动静,俨然已经烧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