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与名为加布的少年离开了，在遥远的地方，可以听到正在激烈打斗。钟塔观测室外的天空一如既往蔚蓝澄澈——正是个阳光明媚的中午。

「死亡，好像也没我想的那么了不起嘛——」如此想着，又期待又有些迟疑。

这是太宰被短刀捅入后心而倒地的不久，也是他逐渐感觉到自己变得冰冷麻木、快要失去痛觉，也许下一刻就要只身踏进三途川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是文职人员的小皮鞋跟踏在地上的声音，而这个节奏只属于一个人，水野岸八重。

他已经无法抬起头了。

脚步声响到他附近，逐渐涣散的瞳孔首先映出了一只手，一只捏着一块糖的手，温热的手就这样凑近，把糖塞到他嘴里。

糖在遍布血液的口腔中缓慢融化。

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尝到甜味啊，他想着，难怪织田作最后想要点燃烟抽一口……

而水野岸八重就这样盘腿坐了下来，就在很靠近他的位置。他被糖唤回一点意识，余光看到八重从地上捡起了捅进他身体的那把刀，很不在意地在裙子上蹭了蹭，然后——

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颗漂亮的苹果。

——「喀嚓喀嚓」

苹果皮逐渐悲鸣着离开果肉，她似乎并不太喜欢这样安静的噪音，轻快地哼起一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开始专注手上的工作。

虽说此刻正是阳光灿烂之时，并不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