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
赫尔克嚎道,他随手指着一个方向。
“继承不了的都是倒霉蛋而已,但你看看我们。”
赫尔克凝聚出一团黑色的火焰,然后朝着远处山峦砸去,瞬时,一块巨石崩裂开来,几棵松树也被乌黑的火焰焚烧为烬。
“我们不会妥协,只要得到魔种戒指的力量,禁魔骑士也奈何不了我。
我要把王国搅个天翻地覆,把本该属于我们的一切拿回来。”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种邪恶的力量只会让你迷失心智,最终丧失魂魄!
而你的后代可能继承的不是你的精灵血脉,而是诅咒,他将成为一位灰人。”
“管好你自己吧,你还有几年可活?
总之,我就是看不惯这帮低劣人类高高在上的样子,哪怕把全世界毁灭,我也乐得拉着所有人陪葬!”
赫尔克眼睛突然冒出黑烟,继而引发他剧烈咳嗽,持续一阵子后,吐出了一口恶心的浓痰。
“难道你的体内没有所谓的‘低劣人类’的血脉吗,你们谁不曾踏足在人类创造的一切成果上,魔法师哪一位不曾荣华富贵?
平淡享受这种人人都羡慕的美好人生不好吗。”
“荣华富贵?你太高看王国那帮贪婪的家伙了。
这种笑话你还是留给罗布斯说去吧,我都为他可怜,你整天坐在桌子旁边研究你那些什么破理论,怕是不太了解他在做些什么吧。”
赫尔克讥笑起来,面部由此显得更加扭曲。
“只要他不跟你们混在一起。”
布洛肯眼神透出一股怒火。
“那可不一定,你了解你的儿子吗,好父亲?”
赫尔克仰面大笑起来。
布洛肯似乎终于忍受不了,他倏地站起来。
“总之,我警告你们,戒指不在那个女孩身上,根据我的研究,它或许早就被马瑞瓦家族毁掉了,不要再做徒劳之功。”
“老家伙,你主动退出祭司会是非常明智的,因为你根本不擅长说谎。就此打住吧。”
凌乱的发丝暂时遮盖了赫尔克难以掩饰的凶色,他突然弯腰,伸出手臂,做出送客的样子。
“好自为之。”
布洛肯弹去灰尘,径直走出木屋,并骑上骏马朝着烬湖方向驶去。
——
“就应该把他的那堆破书全部都烧了。”
此刻,木屋内一位巫师装扮的男人掀开了兜帽,对着赫尔克说:
“他一向如此。但眼下我们有了不少新麻烦。”
此人面容冷峻,相较赫瑞克,仪容整理得非常得体。
“王国那边是怎么回事。皇后也知道了戒指的事情,那个老家伙又掺和进来。我总感觉这一切太过蹊跷。”
“我们调查了这么多年,难免会走漏风声。”
赫尔克将手伸向篝火,余烬顿时爆燃出剧烈的火焰。
“会是谁呢,当初发现的那些有关戒指消息的卷轴我早就焚毁了。难不成是幽卡古堡哪里出了叛徒?”
“我认为,多半是马瑞瓦家族搞的鬼,目的就是为了扰乱局面。”
“马瑞瓦家族,除了那个男人和丫头,他们家族里还有别人?怎么一点线索都没有?”
“这个家族做事非常谨慎。是有可能的。”
“该死的,我就知道不会那么顺利!
谁能想到,一个丫头的魔力竟然如此强大,要不是黑魔法,我们还不一定打得过她。
还好,没把这丫头给弄死了,到底是马瑞瓦家族的人。现在她又被布洛肯抢走,谁知道他这些年躲什么地方去了,你知道吗?”
“你觉得他会告诉我吗?”
赫尔克狠狠啐出一口唾沫。
“这么多年的努力绝不能白费。每个人都在抢这个丫头,我现在笃定,她肯定掌握着戒指的核心线索。
要是真让王国拿到戒指,我们还有几成胜算?”
“布洛肯是个死脑筋。他和王国不是一条心。我猜测,他不会想让任何一方得到戒指,而且他自己也不会去找,只想让它永远消失。
因为他坚信,它会带来战争和灾祸。”
“战争和灾祸已经开始,他难道看不到吗?我真是服了他那套破理论,读那么多书把脑子读傻了。他不会杀了那丫头吧?”
“万不得已,他真有可能,所以我们不能逼他太紧。”
“重点要把那丫头找到,这个老不死的总不能藏她一辈子吧。
不过,我们不能再出面做这件事情了,这个老东西已经盯上我们,所以我们还需要更多盟友。
“我以为你会想把他杀了。”
“杀他,杀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干什么,比起这个,我更想羞辱他,我是真想看看,当我们割下那些当权者的头颅,把这些愚蠢的人类踩在脚下的时候,他还会可怜巴巴地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