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不至于说做什么的吧。”若若怔了一下。
“我们学校也组织了定点捐献,正好我负责一部分,其实刚刚到这儿,我还觉得这跟我们的对象村子有点像呢,我以前看过照片,不过仔细一看就知道了,肯定不是。”
她相当确定她们帮助的不可能是这种鬼地方。
商煦已经一下子跳下炕,跑到阳台上找林绿招手,看得她莫名其妙跟在后面。
正好王富满也在阳台上找手机信号,一看见商煦,那张方脸顿时更臭了:“哎哟,大学生。”
他也不止是骂商煦,见林绿往这边看了一下,下一句就是:“物以类聚!”
就连跟他一屋的宋声也忍不下去了:“行了,什么时候了,少说几句吧。”
“凭什么不让说?自己行得正就不怕人说!敢搞这种事,要我说就该报到学校,自己爹妈不教育,就该让别人、让社会教育!”
他弄不好那个智能机、弄不好信号,面色就越发难看,再加上这一片村子就像没什么人住似的,连带着阳台也一片漆黑,心里嫌弃这破地方,连敞亮都这样不敞亮,唰一声把阳台灯绳往下一拉,然后一迈腿。
可没等一秒,就听见一声“啪”!
只感觉刚刚四周是一瞬间亮了一下,但又立刻陷进一片更要命的黑。
宋声在一片黑暗里吓了一跳,蹭一下跳起来:“怎么,怎么断闸了?”
王富满:“……”
幸好只是他们这间屋子陷进了一片黑,其他屋子还都没事,江灰在隔壁只道:“估计电力不够。”
这种山里年久失修的老村一般电力有限,而且这个楼也像老式的集体宿舍、招待所,估计炕屋跟阳台两个地方,本来就是没法一起开灯一起用的。
刚来的时候他有留神,就在走廊墙上见过这个地方的电闸,就顺手摸出去推了回去。
一直等到复电,王富满还是黑着脸,只是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商煦从阳台上钻了个脑袋出来,好像有事要说,一行玩家就都聚去了林绿三个人的屋子。
然后就看她一把把若若拉出来:“若若,你说。”
袁若若这个时候还是一头雾水的,先介绍了一下自己,她就是本地人,也是在本地上大学的,其实也不知道刚刚随口说的话,哪一句让商煦感兴趣了。
于是只能回忆她刚刚追问的地方,自己平时没课的时候会参加一些爱心活动,跟着跑来跑去送过一些东西,像这次本来也是带着整理物资,要交给援助站的。
“我就说嘛,你怎么提那么多包!”
“哦,哦,我知道了,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估计也算,我们学校这种活动还挺多的,我也帮忙跑过好几趟。”跟王富满同屋的宋声一听,很快也反应过来了。
他是个干干净净的长相,一笑还有个单边酒窝,本来这个袁若若要是不提,他还想不起来这些事,以前也只是想帮帮人是好事,有时间参加的都尽可能参加了。
而且这话好像又给了一开始就没怎么说话的西装男提醒,这个男人颇有点年纪,而且一看就是颇有点财力的,戴的表是商煦这种不关心的人都认识的一个牌子,看一眼等着林绿的回答:“这跟我们被弄到这个地方是有什么关系吗?”
“这样的话,我这些年也资助过几个学生上学,不知道算不算。”
“对,能帮怎么能不帮。”他屋里也一共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刚刚在车上的急性子,还有个面相很忠厚、穿半成新工装的工装眼镜男,三人都是人到中年,彼此相处能说得上话的,急性子一听就说:“我是没空也没那个本事,干不了那么大的事,不过捐捐款什么的谁没做过。”
“现在看,可能是有关系了。”林绿说。
这次被选进来的这些玩家,很明显,听描述、看面相,都是心性相当“正”、而且属于习惯伸手援人的“好心人”,就算王富满,也跟着公司大流捐过几次钱,的确跟游戏背景契合。
那些鬼东西本身实在太喜欢在游戏人选上费心思了,这次的玩家属性很鲜明,就不太可能跟游戏背景毫无关系,只是具体有什么联系,刚进游戏什么也不好说。
当然不妨碍这是个相当有用的信息,现在最好还是先各自回去休息,听村长的意思,这一次的游戏,还要等到明天天亮,才算正式“开始”。
不过,看众人要散开,他还是提醒了一下:“当心刚才村长的话,晚上没事最好别离开这栋楼。”
逐渐众人听完都离去,屋里只剩下他跟江灰、郑胜三个人,也静了下来,虽然看起来第一晚可能不会出事,但依照习惯,三个人还是定了守夜顺序,郑胜本来举手要负责前半夜,被不由分说赶去睡了。
江灰借这个值夜的时候,又看了看屋里各个地方,还去阳台又检查了一遍,等再朝土炕看,就看见林绿还在原来位置,手搭在膝盖上,还动了一下。
“睡不着?”
果然看林绿只迟疑了一下,便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