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课的后果就是宋屿和池莺两人都被叫进了班主任的办公室。
班主任戴拿推了推眼镜,缓缓开口:“你们今天早上怎么没来上课?”
池莺立刻上前一步,笑着开口:“戴老师,因为我昨天晚上有点着凉发烧了,宋屿同学心地善良,特意照顾了我一晚上我们才来晚的。”池莺的话说的极其自然,完全看不出是在说谎的样子。
戴老师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落在宋屿微红的耳尖上,叹了口气对宋屿说:“宋屿,你真是个好孩子,照顾同学是应该的,但下次要记得提前请假。”
宋屿低着头,手指紧紧绞在一起,耳尖的红晕蔓延到脖颈。
“好吧,宋屿你先回去,池莺留下,我还有些事要和你说。”
池莺冲宋屿眨了眨眼,示意她先走。宋屿也听话的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害怕老师,在老师面前什么都不敢说,而池莺却像有某种天生的从容,能轻易化解一切风波。
“那天晚上,宋屿在日记本上写下第一首关于池莺的诗:
“秋天的银杏叶是碎金
你走在其中
像走在光的河流里
我站在岸边
不敢涉水
只敢收藏
你鞋尖沾上的
一粒金粉”
她写得很慢,每个字都斟酌再三。写完后看了很久,然后合上本子,锁进抽屉最深处。
从那以后,她们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池莺依然会拉她去小卖部,依然会在课间找她讲题,但多了些别的东西——比如体育课后递给她的冰镇饮料,比如知道她生日后,送她的一本精装笔记本。
“生日快乐。”池莺把本子递过来时,眼睛亮晶晶的,“我看你总在废纸上写写画画,这个本子好看,配你。”
宋屿接过,指尖拂过封面细腻的纹理。那是她收过最贵的礼物,贵到舍不得用。
“谢谢。”她说,声音有些哑。
“不客气。”池莺凑近,压低声音,“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