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顿了顿,目光在石优脸上那个牙印上转了一圈,补充的语气带着点残忍和他自己不懂得情欲:
“等我全部想起来……”
“下次,咬的可不止是脸了。”
说完,他转身走回长竹身边,主动拉住长竹伸出的手。
空气中荡起一片水波,两人的身影迅速消失。
广场上,只留下呆若木鸡的众人,以及……
捂着脸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仿佛被粉红色闪电劈中的石优。
“呵呵……他咬我?”他摸着脸上那个还带着刺痛的牙印喃喃自语,脑子里一片空白。
惊喜?羞愤?开心?不舍?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里炸开,让他一时失去了所有反应。
“咳,优哥……”阿龙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想安慰又不知道说什么。
小六看着石优脸上那个鲜明的牙印憋笑憋得脸都红了,小声对阿城说:“常哥还学会盖章了……”
阿城扬起笑默默点头。
石宙看着傻小子那副丢了魂的样子,再看看刚才长竹和常在消失的地方甚是郁闷,儿子没了一个还把剩下的那个魂儿给勾走了。
想起那个长竹气人的模样,他就恨的牙痒痒,烦躁地朝传送赶来的卡里和墨影说道:
“清理现场!把龙炎的垃圾捆好带回去!通知总部再次尝试定位长生!长竹……有机会,老子非得揍你一回!”
他走到石优面前,看着他顶着牙印还在那美呢。嘴角抽搐着,揍了这傻小子后脑一下:
“别美了人都走没影。先回去从长计议!老子跟那死长竹梁子结下了,妈的,狗东西开口就那么气人!”
石优回过神,想起常在坏笑的样子,咬牙道:
“混蛋……你等着。”
“老子一定会去找你!”
“下次……给你深度驱驱鬼!”
他转身大步朝着院外走去。可那背影却像带着粉色的星星,脚步还有点飘。
阿龙三人赶紧跟上,这仅剩的还被色鬼上身了的大哥。
石宙看了一眼那条火龙,眼神也带着些凝重。
龙炎星。
整个星球地表如同一个暴露在外的伤口,流淌着炽热的岩浆空气中飘着浓烈的硫磺味。
天空被永不休止的火山灰和风暴染成不断变幻的昏黄色。
这里没有通常意义上的建筑,只有在岩浆湖中一些由巨大骸骨做的巢穴。
在其中最大的一座巢穴深处,有一个沸腾的血肉熔池,里面翻滚着池内人吸收能量的液体,和未被它消化完的碎肢从池面浮起。
赤道看起来和人类有着相同的轮廓,但全身皮肤却如同熔岩一样,布满了厚厚的增生和裂缝。他头皮上覆盖着一些狰狞的突起。
他额头上有两只尖角,脸上那双一片漆黑的眼睛像两个黑洞,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吼!!!”
赤道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他随手抓起熔池边一具残骸,狠狠砸进沸腾的池中溅起大片的血浪。
“哈哈哈长竹……期待你在池内向我求饶的动人模样。”
他前方是无数在池内咆哮厮打的战士。它们残暴又令人恐惧眼中只有最疯狂的杀戮欲望。
“儿郎们!”赤道漆黑的眼珠扫过去如同在清点自己的财产:
“往生垮了!长生的大门也将对我们敞开!现在,用你们的利齿和爪子去把那些弱小的星球变成我们的血池和兵营!”
“杀!杀!杀!”疯狂的呐喊与咆哮汇成巨浪冲击着这片血腥的炼狱。
它们迫不及待地要冲入权力战争,进行最野蛮的掠夺。
……
寂灭之月的墙壁反光中,映着殿中一站一坐的两人。
常在坐在那张光滑的晶石平台上,手里把玩着那把黑色匕首。
他身上在魔法院留下的血污早已清理干净,换上了一身更贴合身体同长竹同样质地的黑色长袍。袖口和领口有金色的细密纹路,那是长生族掌权者的标记。
他回来后没理过站在不远处的长竹,只是低头用指尖轻轻刮过匕首锋利的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