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入喉有些怪异的陌生味道,常在咂咂嘴一点也不甜,但是让心中的恼火灭了一些。
他想看看,换了石优的设定动作,喝了这杯每次都会刷新的酒,会发生什么。
是酒杯再次满上?还是这个情节会出现新的岔路?
喝完,他把空酒杯随手往地毯上一扔,酒杯滴溜溜滚远了。
然后,他这才再次伸手,抓住吴忧的前襟,熟练地一抡将他扛上肩头。
“真没劲。”常在扛着又开始扑腾的吴忧,一边往外走一边不满地嘀咕,“台词也不换换,一点花样都没有。”
吴优被他颠得难受,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忘了保持人设,扭头瞪他:
“你要求还挺高!有本事别扛我啊!”
“我快没耐心了。”常在面不改色,“再吵把你嘴咬掉。”
吴忧:“……”
他算是看出来了,跟这疯子讲道理没用。他气呼呼地趴着不吭声了,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常在侧脸瞟。
这家伙……喝酒的时候喉结滚动的样子,和狼崽子一样叼着烟的模样……还有刚才那副理所当然的嚣张劲儿。
……怎么越看越……让他想……
常在扛着他朝着昨天那布满镜子的房间走去。想去再看看,或许白天会有不同发现。
走了几步,他忽然觉得脚步有点飘,脑子也有点晕呼呼的。
他微微喘气,停了下来。
坏了,忘了自己那点破酒量了。这酒……喝完后劲好像有点大。
常在发现无法驱散突如其来的眩晕感。他当机立断转身,扛着吴忧又大步流星地走回佣人房。
“喂!你又干嘛?!不是要去找路吗?!”吴优在他肩上惊呼。
“现在睡觉。”常在踢开佣人房的门,把肩上的人往床上一丢,自己直接躺了上去,动作流畅又自然。
“现在睡什么觉?!你不会是……想和我!!”吴优被他这反复无常的举动搞懵了,瞬间闪过各种瞎想,还挣扎着想坐起来。
常在闭着眼,手臂一伸把他重新捞回来按住,声音带着点困意和不耐烦:
“别吵,头晕。阿龙,到点喊我,我们提前去大厅看看那杯酒是怎么刷新的。”
被点名的阿龙在门外应了一声,三人连滚带爬的跑了。
吴优被常在按在怀里动弹不得,闻到对方身上淡淡酒气和冷香的体味,让他心脏跳的难受,可挣了几下没挣开。
听着耳边渐渐平稳的呼吸声,不知怎的竟也慢慢放松下来,眼皮开始打架。
这一觉,直接到刷新时间。
常在是被阿龙轻轻推醒的。他睁开眼发现醉意消失了。看着怀里睡得正香吴优,一把抱起带出去。
“走,去大厅。”
他们再次来到大厅时,那只空酒杯果然又回来了,端端正正立在矮几上,里面重新斟满了酒液。
但这次,大厅里不再只有他们。
多了四个人。
一个穿着精美长裙神色高傲的女人,正挽着一个身材高大穿着考究面容英俊,但眼神略显轻浮的男人手臂。
另外两个,则是一对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穿着隆重脸色严肃的夫妇。
看到常在几人进来,尤其是看到常在抱着的吴优时,那四个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几人脸上露出惊讶和不悦。
“吴忧!这成何体统!”那严肃的中年男人率先开口,语气带着长辈的斥责,“快从这小子怀中下来!他们是?”
吴优看到那四个人,脸上露出茫然,但他却控制不住直接开口道:
“舅舅?舅妈?这两位是……?”
那高大英俊的男人上前一步,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朝被放下的吴优点了点头,又看向常在目光带着敌意:
“吴忧,我是德利,你母亲朋友的儿子,我们小时候见过。这位是艾丽丝小姐,我们分别是你的未婚夫和未婚妻。听说你这里来了……不礼貌的客人所以来帮忙?”
艾丽丝?德利?
阿龙三人惊讶的说不出话,虽然脸不同,但那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