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那根坚韧的银色线缆,终于被从中切断!
断口处闪烁着不稳定的电火花。
几乎在线缆被切断的同一时间,整个房间发生剧烈的震动!
眼前的幻觉消散,阿龙三人好端端地站在不远处,而吴优也停止了挣扎,瘫在阿龙怀里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但似乎清明了一些。
但下一秒,更强的眩晕感传来!
仿佛整个公馆被一只大手狠狠抓住揉搓着!
“不好!房子要扁了!”小六大喊。
常在感到无法抗拒的力量压在身上,眼前一花眩晕感袭来……
……
双脚再次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他们三人重新来到了公馆,现在身处那个圆形大厅。
他身边是阿龙三人,几人惊魂未定地打量着周围。看到吴优依然背对着他们在那个位置。
但是这次,又多了四个人。
但是不是之前那四个,现在是一对看起来衣着体面但面带忧色的夫妇,以及一位穿着礼服我见犹怜的小姐。和一个笑容优雅温和的男人。
常在没等他们开口,已经先一步去扛起回过头的吴优。
看到他的动作,那对夫妇脸上露出惊愕和愤怒,那位小姐则用手帕掩住嘴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你……你这成何体统!”那位中年男人厉声喝道,手指颤抖地指着常在和吴优,“光天化日之下,和一个……一个男人拉拉扯扯!你把艾玛小姐置于何地!”
小六马上惊呼:“艾玛……不是小镇时,扮演常哥的假母亲名字吗?!”
常在看到那女人在哭泣,不知该作何反应,虽然小镇里身份是假的,但她确实没有明着害过他们,他把吴优放下想先去找那个地下室。
他刚迈出一步,手臂却被人从后面拉住了。
吴优的脸色依旧不好看,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眼神却异常复杂,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端起矮几上那杯酒。
在常在诧异的目光中,和其他人惊骇的注视下,吴优把酒杯颤巍巍地递到了常在嘴边。
“喝……喝了吧,”他声音带着颤音,但异常坚持,“省、省事。”
常在充满疑惑的看着他,可在对方有些强硬执着的动作下,硬是被灌了一杯酒,喝完他转头准备走,却再次被拉住。
他不耐烦的回头想询问,却见吴优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往前一步,然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猛地一个原地起跳双手搂住常在的脖子。双腿一盘像个树袋熊一样,整个人挂在了对方身上!
常在:“???”
阿龙三人:“!!!”
对面四人”:“!!!!!!”
吴优把脸埋在常在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哽咽:“走、走吧。随便你带我去哪。……赶紧的……”
常在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这个大型挂件,感受着对方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还有那紧紧缠在自己腰上的腿……
这他妈是什么新型找死方式?
他气得差点笑出来,伸手去扒拉吴优搂着他脖子的手臂:
“你他妈给老子下来!哪学的毛病?!”
“不下!”吴优抱得更紧了,死活不撒手,声音带着哭腔,“一下来我怕你杀人!我、我晕血!”
“你晕个屁的血!”常在本来就有气,被他这无赖行径搞得火大,
“我什么时候说杀他们?我知道,杀了还会有另外四个,我去地下室,你下来自己走!”
“就不!”吴优把腿盘得更紧,整个人几乎黏在常在身上,“就得这样!这是……这是捷径!我悟了!”
常在:“操……”
他试图把这牛皮糖从身上撕下来,但吴优这次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任凭怎么掰他的手,掐他的腰,就是不松手,嘴里还哼哼唧唧:
“嘶……别动,赶紧走,而且,这姿势是你……占我便宜!”
常在被磨得没了脾气,咬着牙吓唬倒:“行,你他妈有种,老子一会就办了你。”
最终,常在放弃把他弄下来的打算,就这么抱着迈步朝地下室走去。
但是这人形挂件仰着脸,总是不经意把唇往自己唇上贴,只能一直扯着对方领子不停的移开。
阿龙三人憋着笑,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