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本来就不是要人死。”

聂弘川终于说，“只是要他们动。”

“现在的问题是，”他抬眼，“他们动得太快了，我们也得快点搜集证据，否则不够筹码。”

“如果真的找到人呢？”

有人问。

这一次，没有人笑。

因为这是他们最不希望面对的结果。

“如果人还活着，”

聂弘川慢慢说，“那这就不再是事故。”

“而是一次失败的测试。”

失败两个字，被他说得很轻。

却像是压在每个人的胸口。

“还有一件事。”

角落里的男人补充，“我们的人，开始被反向追踪了。”

“哪一条线？”

“数据覆盖那一段。”

他说，“有人在顺着修改痕迹往回查。”

聂弘川沉默了几秒。

“收线。”他说。

“所有外围人员，全部断联。”

“那学院那边——”

“让他们继续‘合理解释’。”

聂弘川语气冷了下来，“事情没结束之前，谁都不准多嘴。”

会议接近尾声。

灯光一盏一盏暗下。

最后留下的，是屏幕上的那片红色海域。

它本不该被点亮。

却已经无法熄灭。

夜里。

一条加密信息，被发送出去。

没有署名，

只有一句话：

“如果找到人，立刻通知我。”

发送成功。

光标闪了一下。

仿佛在提醒什么。

双方都在极力地寻找失踪的飞行员。

窗外，城市依旧灯火通明。

而在看不见的地方，有人第一次意识到——

这场局，已经不再由他们决定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