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渗液情况。

他重新加压包扎，换掉湿透的纱布。

“他怎么样？”黄菲急切地问。

“刀伤偏深。”初晓说，“没伤内脏，是运气。但，失血不小，你现在不能再流一次血。”

这是判断，不是警告。

初晓合上急救箱，指尖还带着消毒水的冷味。

“她让我带你走。”初晓说。“现在。”

“去哪？”

“洛伦西亚，我母亲名下的酒店，独立安保，非公开系统。更重要的是，他们找不到入口。即使找到了，也承担不起，在那里动手的后果。”

这是绝对安全的退路。

也是——她替他准备的后路。

霍凌轩却摇了摇头。

“我不走。”

初晓终于抬眼，第一次，正视他。

“你留下，只会让她变成筹码。”

“我知道。”霍凌轩说。

“所以我不能离场。”

空气瞬间绷紧。

“她写这张字条。” 初晓低声说，“是要你活。”

“我活着。”霍凌轩回答，“但我不能走。”

“你在等什么？”

“等他们出手。”

“你在赌。”初晓说。

“是。”霍凌轩承认。“但不是她的命，是他们的。”

“你知道她可能回不来。”初晓说。

“我知道。”霍凌轩回答。“所以我必须在，如果我走了——她就真的成了弃子。”

这句话，让初晓彻底明白了那张字条的真正含义。

不是“救我”。

而是——“我替你站在明处，你必须活着走到最后。”

初晓转身，打开急救包，抽出抗生素、镇痛药、备用绷带。

“我给你6个小时。”他说，“这是极限。”

“超过这个时间，你必须离开。”

霍凌轩点头，不是妥协，是接受条件。

“她要你活。” 初晓补了一句，“你不能违背。”

霍凌轩低声笑了一下，“我会活着。至少——活到她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