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风纪委员长休息,这样的后果他们可不想亲自试着去承担一下。
【稀奇,云雀恭弥这个家伙,竟然没有在天台上睡觉?】
迹部的心声清晰的传入云雀的脑海,少年薄薄的眼皮下,眼珠子微微转动着,睁开了眼,瞥了刚进门的迹部一眼,随后又好想无事发生一般,继续扭过头去闭眼假寐。
那一眼没什么情绪,但迹部莫名感觉,他似乎在对他说:“怎么,你有意见?”
迹部面不改色的走向自己的作为坐下,还没来得及掏出课本,一个洪亮的声音就在教室里炸开。
“哟,迹部!今天也是极限的早上好!”
独特的口癖,天不怕地不怕一般不会看场合的耿直,不用想,正是笹川了平。
了平扭过头看向迹部,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热血笑容,对于教室里冷凝的气氛完全没有察觉,或者说,就算是察觉到了,也不会在意。
【也只有笹川了平这个人,才不会在意云雀造成的低气压了。】
【只能说,笹川了平,不愧是彭格列毫无阴霾的太阳,就连云雀恭弥这朵彭格列史上最为遮天蔽日的浮云,都无法遮盖他的光辉。】
听到迹部的心声,云雀微微挑眉,凤眸危险的轻轻眯起。
他不喜欢彭格列这个前缀,对于他的说法,他也无法苟同。
他看向迹部的背影,凤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意味。
【果然,还是等之后再打一架吧。】
毕竟在云雀的认知里,没有什么事打一架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打一架。
下一瞬,上课铃响了。
老师走进教室,如同往常一般扫视整个教室,看到云雀的时候,也是狠狠愣了一下,这才移开视线开始讲课。
迹部翻开课本,认真地听了起来。云雀倒是也没再闭眼睡觉,而是抬头看向窗边,撑着下巴,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节课大概上到一半的时候,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的看向门口,来人是草壁哲矢,风纪委员的副委员长,云雀最值得信赖的副手,只见他表情很是严肃,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径直走到云雀身边,俯身低声说了几句话。
迹部离得不远,隐约听到了几个词:学校外面、袭击、需要处理。
云雀听完,凤眸中闪过一丝冷光。他站起身,一言不发地朝教室门外走去,而草壁也非常自觉的跟在了云雀的身后。
讲台上的老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好吧,这种场景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并盛帝王想走就走,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许可,而且说实话,也没有人敢拦他。
教室门在云雀身后关上。
那股压迫感终于消散了。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呼气声,仿佛刚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吓死我了……”
“云雀前辈今天怎么会在教室啊……”
“出什么事了吗?”
同学们小声议论着。
笹川了平挠了挠头,完全没搞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迹部看着云雀消失的方向,微微皱眉。
【出事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斜前方找他说话的笹川了平吸引了注意力。
……
午休时间,天台。
纲吉、狱寺、山本、迹部、桦地五个人照例聚在一起,丝绒地毯铺在地上,精致的便当盒围成一个圆圈,今天没人吵架,天台上是难得的安静。
“对了,你们听说了吗?”山本一边吃寿司一边说,“最近好像有人在袭击并盛中学的学生。”
“袭击?”纲吉停下筷子,脸上浮现出担忧的表情。
“嗯。放学后走在路上,突然就被打了。”山本的表情也严肃了一些,“已经有好几个人受伤住院了,似乎还挺严重的。”
“那些风纪委员在查。”狱寺接话,“但好像没什么进展。”
【袭击并盛中学的学生?看来今天云雀那家伙突然被叫走再没回来,应该就是去处理这个事情了。】
纲吉耳朵竖了起来,也松了口气。
云雀前辈去处理了?那太好了,云雀前辈那么厉害,相信问题很快就会解决的,闹事的人也绝对会被云雀前辈打得满地找牙。
毕竟,这似乎也不是第一次有这种不长眼的人挑衅到并盛、挑衅到云雀前辈的头上,哪次不是被云雀前辈这位并盛帝王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这次想来也不会是这个例外。
迹部一边吃饭一边听着,心中开始回忆。
【不过,这个发展,好像有点印象……】
他皱了皱眉,开始在记忆中搜索。
毕竟他对这个漫画并不算太了解,刚才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也是情有可原,如今听他们提及关键词,总算是想起了系统曾经给他说过的情节。
【想起来了,幕后黑手是黑曜中学的六道骸,等等,越前应该不是去的黑曜中学吧?还好还好。】
迹部松了口气。
六道骸?那是谁?
听到迹部心声的众人默默竖起了耳朵,满脑袋问号,他们可以确信,他们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而迹部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心声正在被直播。
【说起来六道骸这个人也是矛盾的集合体啊。明明出身那样的家族,自己和伙伴因为黑.手.党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他极端的憎恨黑.手.党,最后却为了纲吉屡屡破例,甚至成为了他的雾之守护者。一个嘴硬心软,总是在关键时刻帮助彭格列度过难关的顶级幻术师……】
【啧,这帮家伙的关系还真是复杂,一点也不华丽。】
天台上安静了一瞬。
狱寺的手僵在半空中,低头假装看向便当的碧绿色眸子瞪得老大,山本的筷子停在嘴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纲吉张着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六道骸?什么雾守?这怎么就被剧透了?真的假的?迹部前辈连这些未来的事情都知道吗?】
纲吉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那个袭击并盛学生的可怕家伙,以后会成为他的雾守?不过听迹部前辈的意思,他似乎幼年的经历非常的悲惨,这才导致他偏激的痛恨黑.手.党,而且,到后来似乎还为他奉献很多,对他很好的样子。
纲吉狠狠一噎,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跟不上了。
迹部浑然不觉,继续优雅地吃着便当,他甚至还夹起一块玉子烧,满意地点了点头,今天京户的手艺依然稳定。
【不过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
迹部还在想着,怎么样才能不着痕迹的透露点消息给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