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刺骨的冷。
就在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一缕清冽的紫罗兰香,飘了过来。
他费力地睁开眼,看见雪光里站着一个人。月白袍子,眉眼温润,像从天上来的神。那人蹲下身,用干净的手帕擦去他脸上的血污,声音轻得像雪:“跟我走吗?”
何琛缚伸出手,死死拽住了那片衣角。
那是他此生,唯一的光。
也是他此生,所有疯癫与沉沦的开端。
“呵...主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