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把自行车放在山脚下,徒步上山,走到半山腰迎面就看到婶子背了一筐‘黄岐’下山。
“婶子,我骑了自行车,回去正好能放药材,给你省点力气。”
“你怎么来了,心疼了?”婶子笑着嘘嘘点了她几下。
清荷不好意思,干笑两声,继续爬山,直到看到高桥浅的身影。
高桥浅挥着特制的钉耙,正在干活。旁边土地里放着的是他那手工定制的西装,皮鞋脱了放在路边,穿着袜子在地里挥汗如雨。
清荷远远看着,慢慢的走到高桥浅身边,站在田埂上,眼睛向下嘘嘘的看着他干活。
“你怎么来了?”高桥浅累的杵着钉耙扶着腰站在田里看清荷,
清荷退回到路上,高桥浅太高了,直起腰比她气势强,看着他刨的乱七八糟的地,很多药材都被他刨断了。
“高桥浅,我刚刚遇到一个人,很奇怪,非常危险的一个人。”清荷心有余悸看着高桥浅又刨断一簇药材,从旁边拿着一根长树枝,点着高桥浅脚边位置。
“来,挥着你的钉耙,最中间那个齿落在这里。”清荷用树枝点着。
高桥浅站好,按照她的要求,一钉耙下去,果然没伤到药材。
接下来就是清荷拿着个树枝,高桥浅跟在后面挥着钉耙,她指哪儿他在哪儿下钉耙。
“因为你的职业原因,你应该相信自己的知觉。”
“奶奶有两个儿子,一个儿子战争时期死了,留下一个孙子。还有一个儿子就是婶子的丈夫,婶子是奶奶的儿媳妇,婶子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长大后考上大学就离开了村子,过年节会回来。”清荷先做排查,首先就是婶子家的两个孩子排除掉。
“那你怀疑是谁惹了外面的人?”
清荷坐在地上,一时间也想不出来,家里的人都很守规矩,很少和外人有冲突,唯一让清荷怀疑的就是奶奶的大孙子,惹的事。可是人都消失六年了,怎么会呢?
清荷一时间也想不出是谁。
没一会儿婶子再次上来的时候,地里的‘黄岐’挖了一小半,根根都没断,做的又快又好。
“瞧瞧,你们这伙计做的可真好,一根没断。今天就到这,我带了两个筐,都背下山,回家煮饭吃。”
太阳已经泛黄,随即掉入山峦里,天空的连着山脉像绵延不绝像是被谁泼了一副山水画,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田园点缀的绿色给这幅画增加了更多生机。
清荷没让高桥浅收拾药材,自己弯腰和婶子把东西收起来装进背篓,高桥浅背着药材,三人一起下山。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清荷和奶奶都在婶子家吃的饭,婶子做饭,是典型的农家菜,不讲究美感,做熟就行。
高桥浅端着手里泛着黑的饭菜,有些不敢下筷子,一路上到现在没吃东西,又干了半天的农活,实在太饿了,只能硬着头皮,夹了一筷子。
看着面前被高桥浅吃完的饭菜,清荷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婶子。
婶子和她都没吃多少。
“看我干什么,男人家干了重活,就该这么吃饭,你不知道你叔年轻的时候,三碗大米饭勉强塞塞牙缝。”婶子收拾碗筷,挥手让清荷两人回家去。
高桥浅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因为吃饭失礼。
清荷借着月光走在前面,让他自己消化。
刘奶奶看了一眼不那么光鲜亮丽甚至有点邋遢的高桥浅满意的点点头,和清荷坐在一起看电视剧。
高桥浅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默默上楼刷牙洗漱。
刘奶奶和清荷两人对视了一眼,一起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