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材有毒,多洗几遍手,今天刚跟婶子学做的回锅肉,自家种的蒜苗,配着肉一起炒,味道很好吃。”高桥浅现在是清荷村有名的女婿,除了认识熟悉的棋友,还有一群教做菜的婶子。
自家地里种的菜和平时在公司吃的菜很不一样,菜味道更重一些,也更鲜美。
清荷看高桥浅沉思了一会儿后岔开话题,也顺着他没再说华本研药的事情。
自从清荷遇到过黑衣人后,除非绝对的安全,两人讨论华本集团的话不会超过两句。
眼看中午了,外面来了一群老太太,每个人端着一个碗,另一只手拿着小凳子背在身后。
清荷家电视大,老太太眼睛都花了,喜欢看大电视,平时没事都爱找刘奶奶玩。
“清荷做饭呢?你瞧瞧,老刘家这孙女婿找的多勤快,中午饭都是他做。”
“长的也好看,我要是年轻个五十岁,我也找这样的。”一个打扮颇为时髦的老太太捂着小嘴呵呵笑。
“李奶奶,您要是喜欢我让他站门口给您多看看,饱饱眼福。”清荷笑着和几位奶奶说笑。
高桥浅从来到乡下后就习惯这种直白的话,闻言还站起来配合清荷。
“瞧瞧,瞧瞧,他还真听话。”说着几位老太太进屋找刘奶奶吃饭了。
刘奶奶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喜欢吃黏糊的东西,易消化。每天都是高桥浅提前做好饭送到屋里,然后再做两个人的饭。
吃过饭,大家都在午睡,高桥浅敲响了清荷的门。
中午没说完的话题,两人心里都惦记着。此时高桥浅穿着黑色外套,轻轻的敲清荷的房门。
清荷并没有睡觉,正坐在房间等着高桥浅。
农村房间不隔音,说话没有保密性,清荷也穿了件外套,和高桥浅两个人带着竹篮和小锄头出门找野菜。
这次两人去的方向是‘黄岐’生长的地方,高桥浅挖土,清荷用准备好的袋子装起来。
这几天高桥浅一直在找华本研药集团免费治疗的患者,还真被高桥浅在别的村找到一个,现在还在吃药。
“这个是实验室的药,我问了用药的孩子,每天一片,如果不吃会彻夜睡不着,全身疼,甚至疼到骨头里,这是他有一天在外面忘了吃,自己藏起来的一片。”手中的药片很轻,白色的圆柱形药片,小小一颗。
清荷伸手想接过来闻闻,高桥浅立马伸手阻止。
“被碰,我怀疑这药有成瘾性,别碰。”
高桥浅带着手套,用准备好的密封袋打包好,放在外套早已准备的隔离层里。
“香香是我们乡里的人,我让香香回来了,走的时候让她带着回去,亲自送到华科院研究所王石镇院士手里。”
“昨天我在村口见到了那个来村子里收黄岐的人,他加入我们聊天,一直在观察我。确定你是本地人,我是你男朋友后,这才离开。”
“六年前,华本集团就在清荷镇有研究室,让香香带回去研究有局限性,这件事还要王石镇院士亲自来清河村。”
清荷划拉周围的土,填平小坑,两个人背着背篓下山。
现在生活好了,午睡是这个村子里的传统,高桥浅和清荷下山的时候,午睡的人都起了,两人站在山脚下,跑到路边,清荷看着长的鲜嫩的香荠菜,挥着锄头一颗颗刨起来。
高桥浅觉得她太辛苦,从旁边找了个小棍子,让清河站着指挥,他来动手。
两个人挖了很多,高桥浅留下够自己家吃的,背着背篓挨家挨户送香荠菜。
昨天清荷刚和香香通完电话,没想到,高桥浅动作这么快,第二天高桥浅的助理古诗先到了。
高桥浅的效率高,助理更高,给香香发了短信,让她暂时安心管理‘弈局’,等安排妥当后,下周一来清河村。
农村没有秘密,古诗开着高桥浅的一辆山地豪车过来的时候,大家都知道了他是高氏的董事长,高氏是什么他们不认识,但是车和董事长还是清楚的,这么有钱肯定是个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