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先生时常会在给祢豆子挑选发饰时,对着他比划,不过一会儿就将他弄的满头都是。
义勇先生会盯着他的脸看一会儿,然后噗嗤笑了。
事后当然买了两份,一份送给祢豆子,一份留下,义勇先生或者他偶尔会戴。
嗯,一般是他为了哄义勇先生开心时,自己戴好,去义勇先生面前晃悠,直到义勇先生的目光离开书本,将注意力倾给他。
义勇先生会摸摸他的脸,手会拂过头发上的装饰,最后抱住他。
这样,义勇先生一整天的注意力都会在他身上啦。
直到夜晚,义勇先生会一枚一枚取下这些,亲吻他的额头,最后,被他抱在怀中一起坠入梦河。
等三人意犹未尽地停下手,少年炭治郎也探头探脑地来问他们现在要开饭吗。
三人脚底抹油,迅速溜了,小义勇临走前塞了面镜子,三人脸上的笑容无法遮掩,想来都很快乐。
炭治郎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赭红的长发被一根水蓝的发绳扎成高马尾,星星的发卡在头顶占据了大比例,他的目光停在了挨在一起的一红一蓝两个蝴蝶结上,注视一会儿,笑了。
他慢悠悠将目光放到少年版的自己身上,有了个点子。
于是,等茑子姐姐给每个人分好食物,一大一小炭治郎这才慢吞吞进来,他们的头顶是如出一辙的满头装饰。
小义勇率先发出赞美:“好看!”
你不会会看什么都觉得好看吧?!
小芭内心中有点怀疑小义勇的审美。
他的目光停在日柱大人身上,然后若无其事移开,其实,嗯,他也觉得不错。
毕竟是自己也参与了的,如果说不好看不是否认自己的审美吗。
茑子捂住嘴笑着道:“很合适哦。”
少年炭治郎摸了摸头上的东西,笑了。他自然而然挨着小义勇坐,然后端起小朋友的碗,给对方喂饭。
小芭内见怪不怪,昨晚他可能还会惊讶,怎么会有人三岁了还要喂饭呀!
但是现在他已经不会再震惊了,毕竟,新朋友好像真的有点生活白痴的样子。
不管他的话,感觉他自己会折腾得一团糟呢。
小芭内想。
午饭过后,就得补上午的课程了,三个人的进度完全不一样,不过没关系,炭治郎也有三个!
在外奔波一夜加一个上午的日柱大人回来啦!
此刻,小芭内平静地看着眼前的算术题,已经完全不想观察什么了。
还有什么比学习更快乐的吗?
有的,学习呼吸法的时候。
他,小义勇,茑子,一个从来没握过刀,两个才练一天,此刻都得先从最基本的练习开始。
尤其是体力方面。
不过,这都是慢慢积累的过程,小芭内并不觉得枯燥。
他对于日柱大人演示的蛇之呼吸很感兴趣,甚至觉得自己天生就该练这个。
为了学习蛇之呼吸,多累都是值得的……吗?
好疼!!!
小芭内和小义勇同时眼泪汪汪,前者还会克制,后者的眼泪直接冒出来了。
小芭内憋着眼泪,懵懵地看着他哭,自己的眼泪也慢慢溢出。
于是,炭治郎得到了两个小哭包。
他无奈地同茑子笑了笑。
两人分别给小朋友按摩,顺势将甜甜的点心喂给他们。
小芭内被茑子抱着,嘴里还有一串团子。
嚼嚼嚼嚼嚼嚼。
这样的生活,小芭内心中慢吞吞地想,真不错呀。
才怪!
他瞪着眼睛看了看坐在小义勇身旁的大号妖怪,对方说自己是来讲睡前故事的。
昨天都没有的好吧!
小义勇很高兴,他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海蓝的眼睛,眼巴巴瞧着妖怪朋友,期望能从对方嘴里听到奇幻的故事。
于是小芭内和镝丸也勉勉强强躺好,等待故事。
妖怪先生笑了笑,说——
很久之后……
等一下,故事不都是很久以前吗?
妖怪先生思考了一下,说这个故事不一样,它就是发生在未来。
好吧,小朋友们勉强接受。
那么,妖怪先生接着讲——
很久之后,有一位卖碳的少年。
他死掉了。
小义勇和小芭内同时睁大眼睛:???
妖怪先生声音平静着讲,他的家被恶鬼的王袭击,包括他在内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都死去了。
故事是,只有一位妹妹活下来了。
就在妹妹痛苦时,妹妹发现哥哥并没有死,身上还有微弱的气息,她将哥哥扛起,想要带哥哥去看病,可是……
哥哥袭击了妹妹。
他被变成了鬼。
关键时刻,雪中的精灵救下了被袭击的妹妹,想要结束哥哥的痛苦。
因为精灵能看出哥哥的挣扎。
但妹妹拦住了精灵,她说,请您放过哥哥吧,他不会食人的。
精灵面露悲伤,他说……
我知道啊,可是,他在痛苦啊。
我如何能忽视他痛苦的内心,而留下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