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沉默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原来才是您的目的啊。”
主公露出一个有些得意的笑:
“因为我知道炭治郎的为人,直接说的话,不论如何都不会答应好好休息的。”
炭治郎微微一笑:“但是请恕我拒绝哦。”
主公歪头。
“您拿亲情诱惑我也是没用的。”炭治郎慢慢开口,“毕竟……”
青年露出一个笑容:“这个世界的我还没有出生呢。”
唉???
虽然主公想过这个可能,但是这么直接的拒绝却是没料到的。
炭治郎的年龄是他推算的,看起来完全不准呢。
好吧好吧。
主公暗暗想,他还是得先找到那位爱人才行,究竟会是谁呢?
两人默默都端起茶杯,开始品凉了的茶。
只是思维都在飘忽。
主公在想如何让炭治郎休息。
炭治郎在想这个世界的父母。
他并非不想见,早在来的这个世界后,他远远看过一眼,后来就暗地里接济一下,偶尔派小动物们借机送些山中的物品。
主公说的肯定不是让他远远看,而是近身接触了。
但是,在这个世界的自己出生前,炭治郎,完全不想直接见面呢。
所以主公的好意只能搁置了。
好在主公很快开启了新话题:
“炭治郎先前给的一些柱的名字,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已经有眉目了哦。”
炭治郎抿了口茶。
“你所提到的那对胡蝶夫妇,估计会先到。”
好快的速度。
“所以,你到时候记得去配合他们检查自己。”
炭治郎顿了顿,看向主公。
主公笑容依旧温和:“嗯,毕竟,我说的是有位棘手的病人需要治疗呢。”
炭治郎:……啊
.
.
.
夜晚,炼狱宅。
拜访的几人很自然留宿了,几位孩子们被大人们带着洗漱完,叽里咕噜凑到一起说悄悄话。
少年炭治郎撑着脑袋坐在不远处瞧着,借着烛火的光看着他们,思绪却沉浸在幻梦里。
直至一阵敲门声响起,瑠火夫人的声音传来:
“炭治郎君,现在方便能请你出来一下吗?”
炭治郎早已回过神,他示意小朋友接着玩,这才起身拉开门走出去。
瑠火夫人还是白日里的装束,可眉间却带有一丝愁容,她欠了欠身,示意炭治郎同她走。
直到走进不远处的凉亭,她停下,细长的柳眉轻拧,叹息道:“很抱歉打扰炭治郎君的休息了,可我实在忘不掉白日里您所说的话,这才在夜间独自叨扰。”
这实在算不上叨扰。
少年炭治郎想。
好在,白日里与主公斗智斗勇的心态并为受影响,他也知晓瑠火夫人此次所为何事。
“不必如此,您想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瑠火夫人看着面前的少年,心中早已有了一部分答案。
还有什么是能让那燃烧已久的火焰摇摇欲坠呢?
她道:“关于他的事情,能告诉我更多细节吗?”
下午时听到的版本当然不是全面的,就像最后也没有人问炼狱槙寿郎为何在颓废一样。
于是,从瑠火夫人重病去世,到槙寿郎看过先祖的记录,炼狱杏寿郎战死后他和同伴们的到来,到最后槙寿郎先生振作起来。
炭治郎平铺直叙,尽量不动用太多的描写,以免让她陷入更多悲伤的情绪。
瑠火夫人听着,面容上没有多少松动,她静静站在那里,直至夜风撩起她的发丝。
“谢谢您,日柱大人。”她道,“我想我明白了。”
瑠火夫人离开了。
少年炭治郎还站着。
乌云遮住了月亮,星星也只有零散几颗。
赭红发色的少年看了看瑠火夫人离开的背影。
最后,他也只是叹息一声。
他自学的半吊子医术,怎么治得好这位许多名医看过的都没能治好的人呢。
少年循着来路走回,他还得给小朋友讲睡前故事呢。
走近屋外,还能听到小义勇超失望的地声音:“你真的不能变猫头鹰吗?”
和杏寿郎真挚的“抱歉”与小芭内“不要抱歉啊笨蛋”的声音。
炭治郎拉开门走进去。
小朋友们顿时乖巧下来,小义勇啪嗒啪嗒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被他弯腰抱起,塞进被窝,示意他们该睡觉了。
灯火摇曳,火光柔和,炭治郎盘腿坐在一旁思考:“今天讲什么呢?”
小朋友们躺好,小芭内抢先开口:“不要再讲那些黑暗的故事了就好!”
日柱的故事,十有八九都以悲剧结尾,这次有更小的小朋友在,再听这种故事真的不会吓到小朋友吗。
杏寿郎没有提任何意见,小义勇在被窝里举手手:
“想听猫头鹰先生和三只小鸟的故事!这个停在上列车后就没有讲了!”
少年炭治郎挠挠脸,啊,这个后续。
没事,故事本来就是改编的嘛。
于是少年炭治郎开始讲——
很久之后,有一位黄色羽毛边缘泛红的猫头鹰。
他……
死掉了。
三小只加一只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