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赭红发色的青年如梦初醒。
他直起身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在院中凉亭处撑着脑袋睡着了。
意识刚苏醒,他的大脑还是混沌一片,玫红的眼睛却下意识开始捕捉刚才的声音。
不过片刻,就看到了鬼鬼祟祟正要出门的两位孩子。
他并没有叫住明显躲着他的两人,看着他们一人背着一个鼓鼓的布袋,自认为躲藏很好的从侧门走出。
然而这片院中至少有四双眼睛看见了。
少年版的他悄无声息跟上。
躲藏在走廊阴影处的两只鬼神色并无太大变化,唯有粉发的那位吐槽了一句:“这家伙管得太严了吧,连孩子们的秘密都要打听吗。”
隔了段距离的炭治郎扭过头,准确无误找到两只鬼站立的地方,面带微笑:
“毕竟要是孩子们遇到危险了可就麻烦了呢,要一起去看看吗?”
孩子们的异样已经持续一周了,他这个月因为这个世界的母亲生产而松散了对孩子们的看护,交于两只鬼负责,很明显,这两位完全不会养孩子呢。
孩子们的小动作他也是知道的,但想着两只鬼看着,还有少年版的自己自动跟随,哪怕是无惨来了也没关系。
但是呢,这两只鬼完全是那种,小孩子有秘密了,哦,我们不感兴趣的类型。
于是在孩子们表示不想被跟着后,就不管了。
当然,孩子们出门经常是白天,他们也没法跟着就是了。
甚至还很默契的帮忙隐藏和收拾他们需要的东西。
茑子去狭雾山修行了,否则心细的大孩子一定能察觉和教育两位小朋友——不许在没有跟大人报备的时候出门啊!
因为义勇先生的某些行为,炭治郎可是对出门不报备这件事,有很深的担心的。
狛治:“……我们不能在白天出门吧。”
炭治郎站起身来,这几年无惨一次都没召集众鬼,可让他有些苦恼,那家伙甚至给这两只鬼发的唯一一次指令也是“远离带日轮耳饰的人”和“找青色彼岸花”。
连鸣女的眼睛都少了很多,让他没办法用旧办法确认无惨的位置了,但能确定,这几年无惨极少出无限城。
毕竟,他也学着鸣女,在所有去过的地方放了“眼睛”呢。
炭治郎欢快道:“没关系的,你们可以缩小,进箱子里,然后被我提着走。”
是“提”不是“背”。
他才不要背这两个鬼呢。
这种方法这几年也用过,两只鬼最开始还大受打击的样子,不过很快狛治就在孩子们的惊呼中接受了。
另一只鬼纯粹是眼神呆滞,自闭几年,无所谓了。
炭治郎提溜着箱子,身影极速翻过墙,不紧不慢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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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义勇,小芭内,杏寿郎,绝赞汇合。
小义勇严肃问:“没有人跟踪吧?”
杏寿郎信誓旦旦:“没有!我只告诉了母亲,所以不会有人跟着的!”
小芭内和小义勇一齐震惊看向他。
杏寿郎不明所以:“唔姆,怎么了,你们出门没有告诉大人吗?”
完全没有呢。
小义勇弱弱道:“不是要瞒着大人们吗?”
他们可是特意对过口供的。
杏寿郎神色不变,面带笑容:“那就绝对有人跟着我们了呢。”
他说:“毕竟悄悄走可以被视为离家出走,大人们会担心。”
小义勇倒吸一口凉气。
唯有小芭内无语:“别逗他了吧,本来就是笨蛋。喂,义勇,我们已经连续一周每天偷偷跑出来了,你怎么现在才想到这些。”
他安慰道:“大人们早就发现了我们的动作,没管就是默认了。”
小义勇指了指一处,小声道:“但是,那片屋顶上有人在看我们唉。”
另外两人同时望去,看到了赭红发色的少年笑着抬手对他们打招呼。
小芭内:……
杏寿郎:……
天呐,日柱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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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只乖巧将手放在身前,诚恳低头,开始吟唱:“对不起,我们不该瞒着大人偷偷离开家,我们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少年炭治郎摸着下巴,低头沉吟:“你们这几天……”
在小朋友们紧张的目光中,他微微一笑:“作业没写。”
小义勇:……
小芭内:……
杏寿郎:“唔姆,我写完了哦。”
小芭内和小义勇一齐震惊望去。
杏寿郎挠挠头,问:“原来你们都没写吗,对不起,我是不是说多了。但是作业还是得写的呀!”
才不是,另外两人内心反驳,他们明明是,完全忘记自己还有作业了。
没办法,这几天做的事情,让他们心里很飘啊。
少年炭治郎问:“所以在做什么呢,悄悄告诉我吧,我也可以帮忙的哦。”
小义勇很勇敢站出:“不可以,我们答应过他,不可以告诉大人。”
少年炭治郎:“是一位男性啊。”
小义勇闭嘴了。
小芭内:……笨蛋显灵了。
杏寿郎勇敢挺身而出:“唔姆,我们并没有做危险的事情,只是在帮一位朋友和救济一对母子!”
少年炭治郎看着他,思考了一下说:“你最近呼吸法是不是松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