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暮色苍苍。
一位身穿水蓝色羽织的的青年造访了山林,他手中提着一个半人高的木箱,行动却没有任何不便,身影极速穿过树林。
炭治郎面色轻松,穿行林间,手中的动作却没停,偶有手拍于树干,留下一个隐秘的纹路。
他在进一步加修这个世界的父母家周边的术法。
母亲怀孕时,他总不放心,频频来到这周边扩建和修复一些因为树木被砍伐所导致的空缺。
这些术法可以检测鬼的气息,也可以当他的眼睛,此刻做出一些修改,还可以将鬼之类的威胁困住一段时间。
当然,他有很好的避开这个的父母的。
现在这个时间,父亲应该在卖碳回来的路上了。
虽然他有隐蔽地给家里送东西,但是钱这一类的就很难了,想他为了送钱,干过的不止是找鬼杀队的队员出面突然买下全部的炭,还找隐和父亲达成合作,冬天把炭全卖给他们。
主公也问过他为什么不直接将父亲介绍到鬼杀队工作,如果不想让父亲涉险,可以让对方去后勤,要知道,鬼杀队的工资哪怕是底层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更何况炭治郎还可以单独给父亲多开点工资。
但是,按照他对父亲的了解,对方绝对会有所察觉,会看到呼吸法,然后明白自身的神乐舞的真正用途,从而去学习呼吸法。
父亲是位很厉害的人,他一直都知道的。
他的通透世界,就是因为父亲曾经的行为而领悟的。
现在鬼的踪迹其实已经更加隐蔽了,想来是这几年的猎杀起到了一定作用,无惨也很少转化鬼了,所以鬼杀队这段时间做的最多的工作也只有巡逻。
连炎柱都有大把时间拿去陪妻儿了。
如果父亲加入鬼杀队,绝对会遇到的吧!!!
他真的还没准备好啊!
这其实也不是主要的啦,但是,鬼这种东西,父母还是不要知道为好,就请平安过完这一生吧。
在他委婉拒绝后,主公也说可以介绍父亲去产屋敷旗下的其他产业,但是,如何不被对方察觉呢?
以父亲的敏锐程度,绝对会察觉到异样的啊。
这件事之后也就耽搁了下来。
炭治郎依旧用笨方法帮忙,或者让小动物们送些珠宝,但是,但是父母根本不收啊!
哪怕都送到门口了也没有收下,没办法,他只好转变策略,让小动物们装病,被治好后再送些山中的补品做报酬,父母这才会收下。
这件事可是折磨了炭治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直到看到小义勇因为吃糖有蛀牙后才想装病被救的方法。
为表感谢,事后自然让小义勇,减少甜品摄入了。
想到小义勇那时捂着脸天塌了的表情,炭治郎嘴角下意识扬起一抹柔和的笑。
他放下木箱,蹲下身开始检查她专门为父母这边设计的法阵,为的就是防止原世界的惨案发生。
这个法阵得经常维护,和他的世界的义勇先生的墓地的法阵是同一类型,他每隔一个月就得修复一下,否则就会逐渐破败失效。
想到这里,他的动作不由慢下来,虽然他在义勇先生的墓地留的有小号分身,但是……
果然还是很担心啊。
消灭无惨后,就得研究如何回到原世界了。
正在他思索之际,耳边突然传来脚踩中树枝的声音,被悄无声息靠近的炭治郎几乎吓了一跳,他的意识传了一位背着背篓的男人。
炭治郎:……
炭治郎瞬间跑了,不带犹豫,连箱子都忘了,雷之呼吸极速运转一息间身影就消失不见。
直到飞出一段距离,理智渐渐回笼,他才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什么。
炭治郎:……
他的术法还在勤勤恳恩传来那边的画面——
那位赭红发的男人停在了箱子前,似乎很疑惑山里怎么会有箱子。
对方蹲下身,想查看箱子,面前的箱子却从里打开,冒出了两颗黑色的脑袋。
被勒令变回人类的少年形态后又被迫变小的两只鬼和男人大眼瞪小眼。
长发的那位孩童先一步反应过来,一把将另一位的头按回去,又火速重新拉上箱子的盖子。
男人明显愣住了。
炭治郎:……
怎么办,他不想很想回去救这两只鬼唉。
就在他犹豫的阶段,显然误解了什么的男人将箱子抱起,是要拿回家的架势。
等晚上,让这两只鬼自己跑回来好了。
炭治郎想。
但是是他将两只鬼丢下的唉……
可是,让他们自己跑回来保险一些啊。
但是父亲会担心的吧。
炭治郎头脑风暴的阶段,男人已经走远了。
炭治郎缓缓吐出一口气。
好了,现在来思考,怎么从不认识自己的父母家将两只鬼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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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依照炭治郎最初的想法,虽然每个月都会来这里检查,但是依照他的身法绝对遇不上的。
现在的情况纯属意外。
那么,他认识的人里,有哪些人可以帮忙呢?
主公大人首先排除,不要为难小孩子啊!
炎柱,炎柱绝对会露出不赞同的目光,然后拒绝,让他面对父母的吧。
瑠火夫人参上。
蝶屋的的那对夫妻吗,除了检查的时候,他不是很熟悉呢。
要不,去狭雾山求鳞泷师傅?
有点远吧,还是不要麻烦老人家了。
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妥善的人和方法的炭治郎有些头疼。
但是,没有人他还不能创造一个出来吗!
他创分身的那个术法,是术法和血鬼术的结合,原理也就是用血液勾勒出外形,然后创造出一具看似正常的身体。
他拒绝宇髓先生创造出一个宇髓先生的请求,也只是因为他最开始不熟练,造出来的分身想要消失只能杀死处理。
现在不一样了。
那么,是造个新面孔,还是借用朋友们的脸呢?
炭治郎划开手臂,血液流出,凝聚于空中,在他杂乱的思绪下,血液开始无意识勾勒出一副面孔。
回过神的炭治郎无奈笑笑,他大概这辈子都改不掉无意识的时候爱画义勇先生这件事了。
正要将这副面容如往常一样存入小空间的炭治郎突然一愣。
面前鲜红血液勾勒的精致面容,突然极其轻微地冲他眨了下眼。
鼻尖也再次闻到了那股一闪而过的气息。
炭治郎睁大眼睛,一瞬不瞬看着眼前的面孔,轻声呼唤:“义勇先生……?”
没有回应。
自几年前祭典重逢后,他已经意识到了义勇先生的灵魂应该也跟来了,但不知为何他看不见,也很少出现在这世间。
现在是什么意思?
是要他,将这具身体创造出来吗?
炭治郎的呼吸突然局促起来,他死死看着眼前血液勾勒的面孔,心念转动间,人影慢慢变得完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