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工作优先,那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
“工作优先也不代表安排给你的任务都要完成,不是交给你的所有工作都要做的。”方以舟越说越激动。
女生不说话了,脸上的表情有不解,有不耐烦还掺杂着别的。
男生觉得自己和对方的脑回路不在一条线上,他认为拒绝不合理的工作安排是一件非常正常,也非常理直气壮的事情,可对方显然不这么认为。
“那下次还出现这种情况,你就继续放我鸽子?”他想要一个解决方法。
“我现在没办法给你回答,我想回家休息,你也早点回家吧。”
谢含知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痛,压着火气沟通后,打算结束对话回家,擦身而过时,男生拉住了她。
“别走。”
一根无形的弦绷断,谢含甩开了对方的手。
“我们两个人都冷静一下。”
“冷静到什么时候?”
“明天再聊,我很累,想一个人待着。”谢含知的火又上来了,说完这些,头也不回地走了,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骂人,又累又躁又冷,完全不想思考,再纠缠下去,她甚至想直接分手算了。
方以舟没有追来。
当她终于回到家时,想第一时间倒在床上,床上却堆满了衣服,想把衣服抱到小沙发上,发现沙发上早就堆满了其他杂物,谢含知深吸一口气,干脆直接把手里的衣服都扔到了地上。
无所谓了!
她的脑子内存不够了,觉得很冷,身体酸痛,关了灯,闭着眼睛脱掉外衣外裤,钻进被子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梦里觉得自己好像到了南极,冰天雪地中看不见一个人,冷得一直在发抖。
一直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片漆黑,知道自己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过去时,又来到一片白雪茫茫。
等到窗帘透进光来,谢含知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睁开眼,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被子上压了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衣服,身体有些动不了,全身上下酸痛乏力,上厕所都发飘。
看样子今天是上不了班了。
等待网购的退烧药来的时间,她打量起了自己的房间。
床上椅子上的衣服杂物堆得小山一般,脏衣篮也已冒尖,歪七扭八的护肤品笔记本还有饼干袋子堆在桌角,饮料瓶子或半瓶或全空的混于其中 ,花瓶中的玫瑰的颜色变黑变黄,蔫头耷脑。
快递袋子拆落一地还没规整,几堆书倒塌散落,3天前的外卖缩在角落,屋内几乎所有东西都以一种疲惫的状态歪着倒着,一屋子睡不醒的醉汉零散破碎,窗帘记不清多少天没拉开过。
看着这邋遢失序的环境,她的呼吸都停滞了一下,彷佛空气中已经漂浮着满满的灰尘病菌。
她的生活、感情、身体,因为工作,已经变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