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咳咳”
“你一下子请两天,这些活没人干,直播怎么办?”
谢含知想起大哥的战略,没有硬怼。
“咳咳,怎么办啊?”
“谢含知,你怎么一点责任心都没有,这个项目可是你负责的。”
“咳咳咳咳,怎么办啊?我也急”
“你再坚持一下。发烧也不是什么大病,熬过去就行了,哪里要休息两天?”
“咳咳咳,怎么办啊?咳咳咳咳咳。”
“你别咳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算了,你休息吧。”
“谢谢领导”
谢含知说完最后一句,假装信号不好,挂了电话。
她的确身体不舒服,但那只“青蛙”一直在暗示,想“道德绑架”,让她出于愧疚主动去上班,这是她尝试着听不见对方的道德绑架,“装聋作哑”的第一次。
这么多次的”道德绑架”,这次谢含知终于成功拒绝。
回过神来,觉得真是不值得,她生病到现在,领导一句口头的关心没有,与之相反的,是变本加厉的压榨,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人就是这样,本来在是失业和加班之间选,那加班受气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但是突然变成失业和加班受气会领盒饭之间选,突然觉得失业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在失业和领盒饭之间,她果断选择前者,毕竟她才是1,后面所有的一切都是0。
说是请假休息,实际上一天断断续续都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想硬撑着打扫房间,结果才整理了几件衣服,感觉刚刚恢复的力气已经全部用完了。
谢含知拿起手机,看着方以舟的对话框发呆。想再发一句对不起,可是好像又显得自己太卑微,该发什么呢?手机翻着聊天记录。
“在干什么呢?”映入眼帘。
这是方以舟经常给她发的一句话。
于是她也把这句话发了过去,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对方的回复,可是吃完药不久,她的眼皮又睁不开了,睡了过去。
等到醒来时,已经快晚上9点多了,她连忙打开手机看对方有没有回复。
发现方以舟几个小时前,早已经回复她
“今天怎么有空,不上班吗?”
她接着对方的话
“今天休息,发烧了,请了今明两天的病假。刚吃完药睡了一觉。”
信息刚发过去,对面立马打来了电话。
“你现在好点了没?”对面是男友的声音。
“好一些了。”不知为何,和领导battle了几场没觉得委屈,但是有人关心她时,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了。
“你哭了?”
“没有。”谢含知嘴硬不想承认
“小哭包。”
“你现在在干什么?”
“打游戏。”
“那你继续打吧。”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你点。”
“没胃口,但还是谢谢你。”
“那我明天下班后去看你。”
“好!”
……
两人继续腻歪了一会儿,谁也没有提及之前的不快,但是谢含知没有想糊弄过去,只是她更想用行动来回答。
病假让她的生活按下了暂停键,找回了掌控感,有了和自己的心沟通的时间,她不要再被那只“青蛙”的节奏带跑。
正这么想着,手机上对话框又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