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大为震撼,“什么?!”
“嗯……班长应该也看出来了吧?”
……
不久后的某个周末,萩原需要回神奈川一趟,出警校之前,他依依不舍地黏着松田好一会儿,才终于出发了。
松田在被窝里滚了滚,本想睡个回笼觉,可是耳边突然没了萩原的话语声,他竟有些不习惯了。
睡不着。
周末留在宿舍的人很少,走廊上少见的安静,他脑袋下面的枕头也很舒适,被子则是前天刚晒过,但他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
好烦,困又困得很,睡又睡不着。
最后,他烦躁地一掀被子坐了起来,起身换好衣服,打着哈欠去食堂吃饭了。
饭后,松田总算有了精神,也不打哈欠了,回到宿舍后,他还忽然有了整理房间的心情。
说干就干,他撸起袖子就忙活了起来。由于萩原平时经常跑来找他,时不时就把一些东西忘在他这边,于是这一整理,他不免也往萩原的寝室跑了两趟。
松田在桌子上放下萩原的一堆零散小物件,出门时,不经意间瞥见了放在墙角的一个小箱子,“萩到底在这里面放了什么啊?”
想到萩原先前总是特意避开他才打开这个箱子,松田端详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不同之处,但他更好奇了。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松田没怎么犹豫,伸出手,轻巧拨弄了几下,果然,以他的本事,箱子上这把美观大于实用的锁连一回合都撑不过。
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嗒”,眼前精致小巧的锁应声而落。
出乎意料,这个并不算大的箱子里居然满满当当的,一件又一件,都是松田似曾相识的物品。
他扫了一眼,轻易辨认出这些物品的来源,不禁头皮一麻,“萩他收集这些东西做什么啊……”
忽地,他注意到了一个棉花娃娃,且不说那跟他神似的卷毛发型、青蓝的眸色和迷你版的警校制服(萩按照他的特征做一个娃娃也不算奇怪),可是,这娃娃脑袋上的……看着怎么像是真头发?哪里来的啊?等会儿,这个娃娃,好像还没做完?
“萩在搞什么鬼啊……”喂喂,这些卷毛该不会就是从他头上掉下来的吧?
还有最角落里的格子衬衫,瞧着像是他之前从萩衣柜里借的那件,他前几天还纳闷怎么不见了,抽空找了两回都没找到,什么时候被萩拿回来放在了这里啊?
松田盯着这个箱子,陷入了沉思。
原来萩上个月不是过来跟他抢镜子,而是每天早上找机会……薅走了挂在他梳子上的几根头发?
回想起萩原先前不小心流露出的鬼祟神色,松田无语地抹了把脸,当时他没多想,现在才知道对方原来是在心虚。
不是,萩那家伙,干嘛要那么偷偷摸摸的啊!
不过,到底是怎么想到拿他的头发做娃娃的?啧,还是亲手做……他都不知道萩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个。
总之,松田暂时想不通,他的幼驯染这又是在抽什么风。
……
当天,傍晚时分,萩原带着满满一背包母亲塞进来的点心和水果回到警校,他兴冲冲奔向宿舍,却扑了个空,“咦?小阵平不在?”
萩原歪头想了想,推开相邻的那扇门,探头一瞧,果不其然,小阵平正站在他的房间里,微微皱着眉头不知在思考什么问题,“小阵平,怎么不开灯?”
听见萩原欢快的声音,松田回过神,指了指不远处的小箱子,“萩,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萩原这才看见墙角被打开的箱子,他顿了顿,忽然笑了起来,“诶呀?被小阵平发现了呢……”昏暗的光线下,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阴暗,那双柔和的下垂眼也平添几分晦暗,令人莫名感到背后发毛。
松田却完全没被对方突如其来的表演吓到,他随手拽过来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淡定地挑了挑眉,“萩,说说吧,你这箱子里怎么全是奇奇怪怪的东西?”
“小阵平,”萩原瘪了瘪嘴,跟着坐下来,“才不是奇奇怪怪的东西!”他抬起胳膊,双臂交叉,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叉号,并委屈地辩解道,“明明都是hagi和小阵平珍贵的回忆啦!”
松田:?
松田一脸“让我听听你又要说什么鬼话”的表情,“收集我的头发,拿去做娃娃,也是为了纪念?”
不愧是小阵平,连这个都发现了呢……
萩原目光略一游移,他清清嗓子,解释道,“没错哦,纪念我们在警校度过的这段日子嘛,但是,小阵平的卷毛那么有个性,还原起来太困难了,”顶着松田逐渐犀利的眼神,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小阵平,hagi真的很想要亲手做一个嘛……”
瞧着萩原可怜兮兮的眼神,松田最终勉勉强强松了口,“……萩,你可以跟我说。”
萩原眼前一亮,表情充满期待,“小阵平?”
松田抬起下巴,睨了萩原一眼,哼了一声,“别偷偷摸摸的。”
萩原欢呼一声,“好耶!小阵平万岁!~\(≧▽≦)/~”
……
第二天,看着萩原整个上午都是一副神采飞扬、充满干劲的样子,降谷零迷惑地小声问,“hiro,萩原这是告白成功了吗?”
诸伏景光也小声回答,“看松田的反应,不太像。”
伊达航原本是从这边路过,无意间听见后半句,不由得脚步一停,也凑了过来,“什么不太像?”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