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溪心中好奇便勾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桃花令牌,就是一个用木头刻成的桃花样式,中心处缀着一个黄色石头,非常的普通……
啪的一声,小矮人伸手盖在那一排桃花令牌上,不让人继续看了。他眉头一皱,还十分小气地说道:“这位客人买下令牌之后就能好好看了,否则别靠这么近,还让人以为你有什么坏心思呢!”
谢水舟和百里娇娇看这小矮子这种脾气,开口嘟囔道:“什么人呐,看一眼都要这样说。”小矮人对他们翻了一个白眼,并不理会。
阮云溪拍着胸口悻悻往退后,这藏格堂的店家还真是“好脾气”啊,被人这么一说也顿时没有什么观赏心思了。
沈寻烬看着面前这人,淡声问道:“多少银子一个令牌,拥有令牌之后怎么用?”
小矮子嘿嘿道:“看你们人多打一个友情价,原价四百两的令牌……就卖你们三百银子吧!拥有令牌之后,再滴上一滴你们的指尖血让花蕊处变红。”
“激活令牌随后往城外一直走,要是能看见一颗十分巨大的桃花树,就将令牌丢进树洞里面,鬼市的门就会为你们敞开了。客官,我这是不是讲得特别详细啊!”
沈寻烬听完后点头,将手中银票换成银子一把全部撒在柜台上,因为丢出去的力道有些大,有一些不听话的银子圆滚滚掉在地上了。
他施法将五枚桃花令牌握在手上,看着降下去的小矮人,冷淡念道:“在下就先走了,不用店家送客!”
阮云溪俯身看地上还没有自己大腿高的小矮人,在地上跑来跑去的样子有点滑稽,她顺势准备蹲下帮人捡一下,却被沈寻烬轻轻拉着衣袖往藏格堂外面走了
……
“师兄?”她眨着眼睛喊道。
快要出藏格堂大门的时候,沈寻烬松开师妹的衣袖,笑着应道:“先出桃元城,去找地下的桃花鬼市要紧。”
……
府上的人很快将小公子院里面的腐臭面团清除了,至于那些变成纸扎人的尸体,也被官府的人给抬走了。崔任松待在书房急得团团转,进房内汇报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但是都没有传来什么好消息。
咚咚咚。
书房的门又被人敲响后,管家快步从外面走进来,披风上还沾着一些落雪没有掸干净,被炭火的温度融化浸入绵披风内。
崔任松用手锤着额角,有气无力道:“情况如何,告示有人揭下了嘛?”
管家躬身回道:“有两处贴着的告示被人揭下了,但是那群修士揭告示看了一眼就直接走了,手下人没有及时拦到他们。”
“继续去贴,继续去请!”
“是,老爷。”
管家重新出门去,将书房的门给小心关上。如今崔家派出去找小公子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连大少爷也外出去找,只求小公子能保全性命早日归家呐!
……
只可惜这东西是个一次性用品,不然还能当一个纪念品揣在身上。阮云溪刺破手指将指尖上那滴鲜红的血,粘在手中那枚小小的桃花令牌上,好奇地看着花蕊中心的那抹黄慢慢变成醒目的红色。
她还记得藏格堂里面的那个小矮人,说过:“手中令牌变成红色,你们要是能看到一颗桃花树,就证明到了!”
沈寻烬拿出一张手帕递给阮云溪,那双桃花眼好像永远对她带着笑,念道:“师妹用帕子将手上多余的血珠,给擦掉吧。”
她将那张帕子接过来,将指尖上的血擦干净,随着他们的脚步继续往桃元城外面走。等待自己的眼中出现那一颗,十人环抱都握不完的桃花树。
桃元城的雪还在下……
阮云溪披着斗篷迎风继续往前走,忽然在远处看见一颗小矮人所说的桃花树,少女眼中冒出惊喜的碎光。
按照藏格堂那位店家的说法,这棵桃花树没有令牌的人是看不见的,所以它再怎么违和自然常理,她都能接受了。
此刻冷风还在吹着雪,往人的脖子里面灌,但那颗树细细飘着淡粉色的花瓣,与现实的雪夹杂在一起,十分绚烂!
百里娇娇激动地拉着谢水舟的袖子,开心道:“快看那颗树,我本以为它已经被风雪给掩埋了。结果就和春天的时候一样,还飘着桃花瓣,真好看啊!”
“对啊,谢水舟哇了一声:真奇怪啊,这不是冬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