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口气,认命地抓了抓头发,翻开课本,没看两页就哀叹一声趴在书桌上,叫了声小红:“有没有那种奖励就是,完成任务之后直接将知识灌进我的脑子里面。”
小红挤在书本和书架的间隙,像是倚坐在书架上:“小红是专业居家型系统,没有这项功能。”
“居家?那能帮我洗衣做饭吗?”盛意伸手将它身上的褶皱扯平整。
“不能,但是系统功能可以检测到宿主的身体数据,比如刚才宿主在看书的时候,系统检测到宿主处于情绪烦躁的状态。”
……那可真是不用它说盛意自己心里也有数。
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看,也不知道原来那个人的成绩怎么样。不过好歹她当年也是能考上顶级学府的人,虽然对这些知识没什么印象了,但基本的学习方法还是会的。
*
另一头,宋怀野说约了朋友倒真不是找借口,他和两个朋友约好了在修车铺里见面,这会子应该已经迟了。
他在城市的街道里转转悠悠,然后转进一个隐蔽的巷子,道路最尽头挂了个木制的手写招牌,上头是两个苍劲的毛笔大字——修车。
铁质的院门敞开着,谭奕成和屈浩已经等在里头了,他们俩坐在院子里头的树下聊天,老严坐在他们俩旁边有一搭没一搭晃着蒲扇。
瞧见宋怀野来了,老严拿扇子指了指里头的桌子:“来了?吃饭没等你了,给你留了菜。”
宋怀野也不介意这个,他抬步进了里头的房间,老式的八仙桌上摆着几个朴素的青花瓷碗,盛着些家常菜。
身后,谭奕成和屈浩也跟了进来,谭奕成一屁股坐在他左手边的木凳上:“野哥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来这么晚。”
宋怀野盛了饭,饭菜都有些凉了,不过现在是夏天,也没什么妨碍,听见谭奕成的问话,他头也不抬:“做好人好事去了。”
那俩人已经司空见惯了,当年刚跟宋怀野认识的时候,谭奕成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么他一副大佬的模样,私下里是个尊老爱幼爱好是做好人好事的人。
但他反正也改变不了宋怀野,只能改变他自己。
屈浩一边拿着遥控器将房间里的空调打开,一边说:“我们刚才还在问老严,老严说最近没发现那群人再来过了。”
宋怀野“嗯”了一声:“还挺守信用。”
“领头那小子还是有点眼力见的,野哥说和他比一场,输了就不许再来骚扰老严,本来那天晚上瞧他一脸不服输的样子,还以为他还会来找事呢。”
“对了。”宋怀野没再提这件事,他像是不经意想起了,问了一句,“上学期期末的时候,老范是不是换了一次座位,给我找了一个同桌。”
“是啊,那会儿你连学校都没去,还是我和浩子给你搬的桌子。”提到自己的班主任,谭奕成忍不住咂舌,“我也挺佩服老范的,野哥要是在隔壁班,早就被隔壁班主任放弃了,老范偏就能看出我们野哥隐藏的天赋怎么都不愿意放弃,还特地调位置给野哥找了个成绩好的女生当同桌。”
提起同桌,宋怀野不动声色抬眼看着谭奕成:“她好像是叫……”
“好像是叫盛意来着,挺好看一姑娘,就是好像很冷淡,不太好来往。”
“是吗?”宋怀野反问了一句,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谭奕成他们也没听清。
吃过饭又休息了一会儿,老严才开始慢悠悠研究他新接的改装单子。
老严这个铺子是宋怀野带着谭奕成和屈浩过来的,之后反而是他们俩跟着老严忙前忙后,学这学那。
老严也不藏着掖着,什么都教,但毕竟这也不是一时之间能学会的东西,因此他们俩也是帮着老严打打下手。
一开始两人还好奇过他的身份,毕竟他们见过不少人远道而来找老严改车,老严有的接有的不接,纯粹看心情和喜好,也没什么道理。
宋怀野只简单说了他姓严,是自己爷爷的朋友,别的也没有细说,去问老严,他也只是摆摆手,说:“我能是个什么人啊,你们不是瞧见了。”
两个人都绕弯子不说,谭奕成和屈浩只当老严是什么隐世高手,他们来得频繁,这儿也成了他们三个人一个常来的小据点。
老严蹲在车边,研究着该怎么改装,谭奕成和屈浩跟在他后头看,宋怀野看着沉浸其中的三个人,也没出声打扰,打了个呵欠,轻车熟路地上了楼,找了个房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