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楼主啊!你们是聊美了,全部沉迷于抚养小雄虫的美好记忆里去了,但楼主的问题还没解决呢!]
153L
[对哦!那我们还是先不聊了吧!]
154L
[楼主你虫呢?怎么不说话了?]
……
172L
[楼主该不会被我们气跑了吧?]
173L
[不要啊!我们错了,楼主你快回来吧!]
……
210L(楼主)
[我回来了,我刚刚按照137L的建议去找雄主了。]
211L
[怎么样?有结果了没?他是雌虫还是亚雌?]
212L
[其实我更好奇另一个问题:楼主你去找你雄主的时候,他是什么反应?]
213L
[+1]
214L
[+1]
215L(楼主)
[他是一只雄虫。]
216L
[???]
217L
[真的假的?]
218L
[楼主,你雄主是不是喜欢……?]
219L
[楼上的,你咋这么坏啊?尽捅楼主心窝子里去了!]
220L(楼主)
[谢谢关心,但我的雄主在性取向方面是正常的。那只雄虫只是他在大学时期认识的同学而已。]
221L
[只是大学同学而已?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222L
[真的假的?如果只是同学的话,那为啥做梦会喊他名字啊?]
223L
[楼主你不要再欺骗自己了!这个理由根本站不住脚啊!]
224L(楼主)
[他和雄主真的只是朋友,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因为雄主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所以在上大学以前都是居家学习的。他是雄主在走出家门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陪着雄主一起走过了整个大学生涯,在雄主心里有着很重的分量。]
225L
[那为啥做梦梦到他会哭啊?直接给他打个通讯不就行了吗?难道是因为已经闹掰了吗?]
226L
[这样一来倒是合理了。我有时也会想起已经闹掰了的好朋友,虽然没有到哭泣的地步,但也确实挺难过的。]
227L
[be的友情真是令虫心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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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229L(楼主)
[大家误会了,他依然是雄主最好的朋友,他们并没有绝交。雄主之所以梦到他会哭,是因为他在十几年前就已经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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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1L
[……那确实是会很难过了。]
232L
[节哀。]
996说:【好可怜啊。】
戴维蒂亚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应了一声:【……嗯。】
他又想起了他的雄父。
在他离开的这十几年间,雄父会梦到他吗?如果梦到了,梦中的他会跟雄父说什么呢?雄父也会像帖主的雄主那样,因为那个梦而惊醒并哭泣吗?
大概率是会的,因为雄父真的很爱哭。
戴维蒂亚垂下了眸子。
他再也没有继续往下看帖子的兴致了,他现在只想钻进被窝里大哭一场。
但是不行,因为这一次雄父不会再掀开被子,也不会再笑眯眯的哄他了。
沉默了许久后,戴维蒂亚突然说道:【我一定会想办法回到雄父身边的。】
【嗯嗯!宿主你一定可以做到的!】996说。
它伸出那根细细的触手,做出一个拉勾的动作:【我也会帮助宿主你的!】
戴维蒂亚轻轻弯起眉:【谢谢你。】
他伸出手,用小拇指勾住了那根金色的触手。
在这个平平无奇的下午,他们许下了一个共同的心愿。
——————
弗拉梅尔最近有些焦虑。
伊利斯马上就要成年了。
虫族实行十二年义务教育,幼虫们七岁入学,到了十九岁才能从初等学府中毕业。但伊利斯的情况有些不同——他跳了一级,因此十八岁就毕业了。
他的书面成绩和实战成绩都很优秀,就读学校的校长也给他写了推荐信,但他却有一个无法弥补的硬伤,那就是等级。
伊利斯的等级只有B级。
而帝国第一军校在招收雌虫和亚雌学员时有三个硬性条件,其中一个就是等级必须大于或等于A级。
于是他们在选择哪所大学上产生了分歧。
伊利斯拒绝了在志愿申请表上填写帝国第一军校的名字,他说:“我根本就不可能考上,为什么还要去自取其辱呢?”
幼虫们在成年的时候会经历一次觉醒。在经历觉醒后,他们的等级有一定概率会得到提升,当然,也有停留在原等级不动的概率。
而这次觉醒对于伊利斯来说却没有任何用处——他是早产儿,虽然在医生的抢救下保住了命,但等级却几乎不可能再有提升的机会了。
他只能得到第二种结果。
弗拉梅尔还是希望他能再考虑一下,而艾泽里安则压根不关心他去哪里读书。
……
填写志愿的时间还有几天就要过了,他们这边却依然在僵持着。
伊利斯实在太固执了,弗拉梅尔拿他没办法,只好在一个晚上敲开了戴维蒂亚的卧室门。
如果还有谁可以说服伊利斯的话,那一定就只有戴维蒂亚了,毕竟伊利斯一直以来都很听他的话。
“原来是这样啊!”听完弗拉梅尔的话后,戴维蒂亚点了点头,“好哦!我会去找哥哥谈谈的!”
于是在吃完晚餐后,戴维蒂亚推开了伊利斯的卧室门。
“克莱尔?”伊利斯有些惊讶的回过头,“怎么突然进来了?是找哥哥有什么事吗?”
戴维蒂亚开门见山地说道:“雄父希望我能跟哥哥谈一谈关于填写志愿的事情。”
“……那克莱尔是怎么想的呢?”伊利斯关掉了光脑屏幕,他转过身问,“你希望哥哥怎么做呢?”
“我还是希望哥哥能在志愿申请表上填写它。”戴维蒂亚说,“如果上了就赚到了,没上也没有损失。反正帝国又不是只有它一所学校,哥哥也不是非它不可。”
伊利斯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他只是静静看着面前的白发雄虫。
那是他的弟弟,是他在十二岁那年拥有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安德利曾经问过他:“你和克莱尔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吧,你为什么还是对他那么好呢?是因为他是雄虫吗?”
伊利斯说:“因为他是我的弟弟。”
对于他而言,克莱尔是不是雄虫不重要,跟他有没有血缘关系也不重要。
他爱克莱尔——他的时间,精力,金钱,都可以不计其数的给他。
因为那是他的弟弟,是他曾经发誓要永远保护的弟弟。
伊利斯重新打开光脑的虚拟屏幕,然后拉起了白发雄虫的手,在第一志愿的位置填写下了帝国第一军校的名字。
他说:“如果是克莱尔的愿望,那就可以哦!”
既然是克莱尔的愿望,那他愿意去赌一把。
伊利斯希望他的弟弟永远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