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我正在思考用多大的碗装泡面。
好像应该用大一点的碗。
为什么呢?
我好像不记得了,但应该挺重要的吧。
我把火关掉,用两个小毛巾把双耳锅拿起来,往餐厅走了几步又回来了。
“隔热垫已经帮你拿好了。”
说实话他给我吓了一跳。
“你怎么像鬼一样。”
我小声嘟囔。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周非然把双耳锅放到隔热垫上,“说人坏话的时候小声点。”
然后他回头看我。
我忽然有点心虚,好像我欠他500万似的。
接下来一切太平,我,周非然和庄之云和和气气地吃完了简陋的晚餐。
之后回各自的房间写作业。
中途我还悄悄去过二楼,幸好这次木地板没再吱嘎吱嘎响。
我大概没被发现。
周非然坐在木桌边,好像在写题。
还挺好看的。
23.
大概到了11点钟,房子里安安静静的。
我想着要不要煮点牛奶。
因为我还有昨天的一点巧克力蛋糕没吃完。
庄之云不让我吃甜的,昨天是邻居家小孩过生日,我才能沾上光吃一点。
小时候刚来聿宁,庄阿姨也惯着我,我又爱吃甜食,结果长了蛀牙,大半夜疼的死去活来。
那之后,不管是庄阿姨还是庄之云都不让我再吃甜食,除了生日。
我正琢磨着该怎么逃过庄之云的眼睛把蛋糕偷回来,就听见有下楼的声音。
下来上厕所?可是楼上也有啊!
我看着面前的函数题,想着。
“宋明栖。”
这人真的像鬼一样,走路都没声的吗?!
我回头看他:“怎么啦?”
“问你一道题。”周非然把一张卷子放在我桌上。
这是卷子上的一道附加题,一般来说是不用做的。
当然,这不代表我不会。
题干很长,我花了一点时间才看完。
然后开始动笔写过程。
等我讲完,差不多11点半了。
周非然倒是很干脆,听完说了句“谢谢”就上楼了。
我了个伸懒腰,去厨房煮牛奶。
不多不少,正好三杯。
我把庄之云的留在楼下,自己拿着两杯牛奶上楼。
走到门口,周非然果然还在学习。
我轻轻敲了敲门,把牛奶放在他桌上:“顺路。”
周非然没看我,我也没等他,转身要走。
“宋明栖。”他又叫我。
我回头看他,没说话。
“我们是不是该谈谈。”他喝了一口牛奶。
24.
“谈什么?”我嘴上这么说,好像很冷漠。
不会吧!之前没找我谈的原因就是因为太忙了?现在忙完终于要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