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纳滋对待弟弟很好,等到时间长了,纳滋开始厌烦弟弟,把弟弟视为跟屁虫。
纳滋时而冷淡时而转变的态度对于弟弟来说不算什么,也许在这么多哥哥姐姐当中,纳滋是最好的存在,也是值得信任的哥哥。
讨厌弟弟的理由非常简单,他有妈妈的陪伴,纳滋没有,有时看见弟弟窝在妈妈怀中撒娇的场景,纳滋会想到自己的妈妈,之后失落地离开。
纳滋不会再有妈妈了,而弟弟不同,他拥有世界上最珍贵的爱,且在他眼前展现,纳滋讨厌这种不被人疼爱的感觉,羡慕弟弟的同时又嫉妒他。
弟弟是纳滋产生嫉妒的根源,想让弟弟死掉的邪念不止一次出现在纳滋的脑海,于是邪恶的心理伴随他长大成人。
斯托马克社在砂糖人界是数一数二的零食制作公司,售卖的零食和人类世界有所不同,单独拎出“黑暗零食”,看看它的介绍就能猜出,这是一种带有刺激的零食。
对此迷恋、产生欲望的砂糖人不得不长期从斯托马克社的员工手底下悄悄购买。“黑暗零食”的制作方法简单又看似不简单,毕竟主要配料是人类。
斯托马克社的临时工负责绑架人类,然后把人类送到斯托马克社的工厂进行加工。斯托马克社分工明确,社长兰戈·斯托马克负责领导旗下的员工;
生产线由格罗塔·斯托马克负责,同时她会监督西塔·斯托马克和吉普·斯托马克这对双生子,以及纳滋·斯托马克的采购部门,一旦采购部门倒下,整个生产线就会崩塌。
斯托马克社不单单有专门生产零食的工厂,背后还有技术开发组织,例如喜欢做些人体研究的尼耶鲁布·斯托马克,他主要担任技术开发。
兄弟姐妹在同一家公司工作,年龄最小的混血儿弟弟和他的母亲关在房间不能出来,他们也不能触碰“幸福”一词。
人类感受到幸福的那一刻会被砂糖人盯上,变成制作“黑暗零食”的材料,所以他们的老爹布什·斯托马克为了保护待在砂糖人界的弟弟和他的母亲,不准他们擅自离开房间。
想保护妻儿不受其他孩子的伤害,道理是这样的,可惜布什·斯托马克死后就不同往日了,他的孩子们需要清理门户。
纳滋依稀记得那天的场面,兰戈通过传讯把他们聚集,在兄弟姐妹里担任领头者,告诉父亲遗留下的私生子——
“一直护着你们的疯子老爹已经不在世上了,人类不算我们的家人,你们只是斯托马克公司制作黑暗零食的原材料而已。”
“不过你们两个,也不可能成为多优质的香料吧。”
“用来做便宜的黑暗零食刚刚好。”
前方是兰戈等人,后方是特工,夹在中间的母子二人进退两难,他们神情慌乱,眼神布满恐惧。
“求你们了,放过生真。”弟弟的母亲提出哀求,但对于想把他们母子二人置于死地的几个人来说,哀求没有任何作用。
没有参与其中的纳滋冷眼旁观母子二人被迫分离,长舌残忍地将弟弟的母亲压缩,定格在最绝望的那一瞬间。
在母亲消失的那一瞬,弟弟撕心裂肺地大喊,最后因混血儿的身份没有被压缩,而是被特工带走。
纳滋虽然是旁观者,好似也做了这件坏事,可又能怎么样呢?纳滋才不关心弟弟和他母亲的死活。
看守人员说少也并不少,路过弟弟的房间能看见三名特工来回巡逻,拐角处安插两名特工,兰戈他们铁了心要把老爹的这位私生子清理掉。
弟弟曾在软禁期间,隔着门问他:“纳滋哥哥,你能不能帮帮我?”
“不能。”纳滋的回答干脆又果断,但是担心弟弟饿肚子,隔着窗户扔了些石头进去。
在砂糖人界,石头属于基础食物,水晶属于高级食物,纳滋赏几块石头给弟弟吃已经很不错了,然而纳滋忘记了——
弟弟不能吃石头,身体里虽说流淌着砂糖人的血,生活习惯以及饮食都偏向人类,这一点纳滋与他不同。
“纳滋哥哥,我…我不能吃这个……”弟弟委婉地拒绝纳滋提供的“食物”,补充一声:“但还是谢谢你啦,哥哥。”
纳滋糟心地“啧”出声,心想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弟弟还像个贵族少爷吃不下去石头,他就这样埋怨着在口袋里翻出一瓶花蜜送给弟弟。
花蜜是异变蝴蝶每周的必需品,外表像金色蜂蜜,吃进嘴里却无味,相当于调节身体的营养品,并不是字面意思的“花蜜”。
“谢谢你,纳滋哥哥。”弟弟发出感动的声音,纳滋心想,他最好尝一口花蜜再感动。
花蜜像一坨没有味道的胶水,吃进一小口就能让舌头疯狂排斥,又黏又难吃,如果不是为了补充营养,纳滋懒得吃这种东西。
给弟弟送花蜜这件事不知是谁找兰戈告的密,纳滋意料之中地被训斥了。
“怎么了?您也想尝尝花蜜吗?那么难吃的东西,不喂给他,难道要喂给您吗?”纳滋总能把兰戈说到语塞,顺便阴下一张脸。
兰戈禁止纳滋再和弟弟接触,让纳滋平日里多干些采购工作,可别让西塔和吉普的业绩超过了他。
纳滋根本办不好采购工作,临时工使用腹口压缩人类必须让其定格在幸福时刻,偏偏纳滋性格古怪,喜欢看见人类痛苦和求饶的模样,总在临时工快要成功时露面打破人类溢出的幸福感。
西塔和吉普比较勤奋,能帮忙修补纳滋制造的漏洞,他们当然会埋怨,但纳滋做事太狠,一旦招惹上他会给自身带来严重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