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纳滋即将有动手的准备时,Vram发射光线从眼前穿过阻止他靠近生真,本来不想理会Vram的,但他非要刷存在感惹人不痛快。
Vram见识过纳滋的实力,加上还有格罗塔要应对,一敌二硬撑到生真救走所有压缩饼人。
他们不知道该往哪里跑,随便推开一扇门闯进去,既然来到了人类世界,格罗塔可以随便施展,拔掉插在腹口的装备,北海巨妖外表的砂糖人形象让在场的人类四处逃窜。
格罗塔挥起镰刀重创Vram,将其踩在脚底,力量聚集使得地板都被震裂,她哼笑着对Vram说:“蒙骗我和兰戈,欺骗我家小弟的感情吗?准备上路吧,海月9。”
哈?欺骗感情?Vram稍微惊讶几秒钟,看眼对Gavv穷不舍的纳滋,但要躲闪格罗塔的攻击根本来不及思考。
该说纳滋天生要做斯托马克家族的孩子呢?还是天生就要做他们的弟弟,格罗塔和他联手天衣无缝,解决眼前的麻烦毫不费力。
“嗯~不愧是我的弟弟,你跟我还是有点默契可言的。”格罗塔夸完纳滋,又笑着看向倒地的生真:“比我想象中的厉害啊,红腹口好歹是斯托马克家最小最弱的弟弟。”
斯托马克家的孩子,这个称呼让拉齐亚感到意外,怎么也想不到极力对抗砂糖人拯救人类的生真,竟然是斯托马克家最年幼的弟弟。
不但拉齐亚意外真相,早已经观战多时的辛木田绊斗也一样,他还在疑惑为什么生真要和砂糖人联手,令人震惊的真相随之而来。
“行吧,我玩得很开心,今天就放过你一马。”格罗塔高兴地退场,把嘲讽敌人的工作留给纳滋去办。
“你这家伙,是斯托马克家那帮人的弟弟吗?”拉齐亚找到纳滋不允许他杀死生真的原因了,再结合纳滋那天说过的话——他有个一起长大的弟弟。
“啊咧?你很意外吗?我以为你早就猜到了。”纳滋在那时讲了那么多话,结果拉齐亚一句也没听进去,真是白费心思了,“需要我清清楚楚地讲给你听一遍吗?那边的巧克力小哥也来听一听吧,观看那么久,你应该很疑惑吧?”
纳滋把目光投向辛木田绊斗,他难以接受自己的朋友是砂糖人,连眼眶都红了呢。
生真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当朋友知道他是砂糖人会做出哪种反应呢?是暴怒,还是伤心地离开,生真想象不到,试图向辛木田绊斗开口解释这一切。
辛木田绊斗是前者,发怒地大吼:“斯托马克家最小的弟弟是什么意思?!”
生真还没有回答,辛木田绊斗因为被欺骗而愤怒地打在他脸上,然后冲向纳滋拽起衣领,丝毫不怕纳滋攻击他,大声质问:“把你知道的都讲出来啊!”
辛木田绊斗傻乎乎地以为纳滋和生真没有任何关系,不过是斯托马克社的精英干部,怪他太傻了,没有细想二人身上的疑点。
“唉~”纳滋勾勒出笑容,故意问道:“你和生真不是好朋友吗?并肩作战那么久,他居然不告诉你吗?难怪呢,他在你面前都称呼我这个哥哥是蓝眼睛,恐怕你也不知道我和生真是一起长大的,提一点哦~整个家族里只有我愿意陪他长大。”
辛木田绊斗被气到手指发抖,胸腔起伏得厉害,他接受不了这个真相,哪怕听见生真说对不起,他也无法接受。
无论生真怎么解释,辛木田绊斗都听不进去,纳滋看着他那道离去的背影瞬间笑出声:“人类就是这样,一旦接受不了现实就选择逃跑,这就是你交的朋友吗?生真。”
身份被纳滋揭露,生真却在沉默不语,等到纳滋离场,拉齐亚想让他说出全部的事情。
从小时候住在白色房间开始讲起,再到母亲被杀害,最后逃离到人类世界。
“所以,你是怎么看待那家伙的?是他和你从小一起长大可以手下留情的看法吗?”那家伙指的是纳滋,拉齐亚认为交过手等于敌人,心软放过敌人会被害死。
生真绝对不止一次无法与纳滋正面交锋,回顾刚才的战斗,生真一直在防御,拉齐亚疑惑他们到底有多深的感情啊?
“纳滋是放我逃离斯托马克的人,也是小时候唯一把我当成弟弟对待的人,其实……哥哥以前不是这样的。”生真讲述起过往——
与纳滋的初次见面,桌子摆满玩具,全是纳滋一人带来的,生真回想纳滋对他讲的第一句话:你好啊,生真,我是哥哥。
哥哥从始至终都在陪伴他,一年过去又一年,生真不清楚哥哥变得越来越冷漠的原因,明明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个会微笑着叫他生真,会在双子面前阻挡他被欺负的哥哥突然就不见了,生真找不到哥哥转变的答案,或许哥哥也想要获得自由,不想永远做他的哥哥。
“…我明白了,他可能也还有把你当成弟弟的意思。”拉齐亚讲出纳滋对他下达的命令从不是杀死红腹口,至于原因……除了哥哥对弟弟的感情以外,拉齐亚想不出其他了。
生真是纳滋的弟弟,拉齐亚没感到尴尬,唯独尴尬他和纳滋的复杂关系哪天被生真知道了怎么办?
生真邀请拉齐亚入伙,拉齐亚立马抛弃与纳滋的合作,纳滋讨厌背叛决定追究到底并且想法子让辛木田绊斗彻底和生真决裂。
纳滋跟踪辛木田绊斗到研究室,全程在旁偷听他与酸贺研造的对话,没有重要信息,无非是挑拨离间的话术,辛木田绊斗过于相信酸贺研造,对生真产生更大的误解。
——拉齐亚绑架走的人类再被他和生真合作抢走,这两个人是一伙的吧?
酸贺研造泡好一杯咖啡,放到纳滋面前邀请他品尝,味道入口很苦,砂糖人肯定喜欢。
“关于他的事情,你很了解吗?”纳滋是跟踪辛木田绊斗来到这里的,目标自然是辛木田绊斗,酸贺研造微微一笑,向他介绍辛木田绊斗——
“是啊,绊斗在成为假面骑士之前在做自由撰稿人,小哥,你对绊斗很感兴趣啊?”
“绊斗?”每当有人这么称呼辛木田绊斗,纳滋就不知为何而感到熟悉,像是在哪里听到过这个称呼。
所了解的情况只有一点,酸贺研造不肯全部交代完,纳滋也没逼问他的打算。
“小哥,有样东西必须首先给你过目一下。”酸贺研造在纳滋准备离开时,抬起手臂拦住去路,笑容挂在脸上,打出一个响指,隐蔽在某处的实验门打开。
无论是样貌还是身形都与生真完全一致的青年出现在纳滋面前,青年见到纳滋那一瞬间抓住他的手臂激动道:“哥哥。”
亲眼所见一位研究家为了达成崇高的目标,不惜克隆他人的模样,纳滋顿时冒出冷汗,他想,酸贺研造和尼耶鲁布是不相同的。
“酸贺,你来解释一下。”纳滋推开克隆版生真,皱眉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外貌上来看他和生真没区别,性格上来看……
暂时还看不出这家伙的性格是什么。
“别激动嘛,怪我没早点告诉你,我是一位对砂糖人充满极高研究兴趣的人类。”酸贺研造把克隆推到纳滋身前,解释他也不知道克隆怎么会携带原主的部分记忆和情感。
酸贺研造表示第一只克隆可以当作成功案例,之后还能克隆更多不同情感的生真,纳滋被激怒了,掐紧酸贺研造的喉咙,威胁他停止这个行为。
“总而言之,他已经诞生了,虽然是克隆,但也算你半个弟弟,让我把他杀死,真的舍得吗?”
克隆骨子里喜怒无常,诞生的那一日,酸贺研造测试克隆是否有原主的记忆和情感,然而克隆只对纳滋的名字有反应,且能说出“哥哥”这个词。
当时酸贺研造就明白了,纳滋原来是生真的哥哥啊,他们曾经的关系十分要好,怪不得克隆具备对纳滋的情感。
突然多出个克隆版本的弟弟,纳滋心烦意乱,怎么想都觉得不能放任酸贺研造私底下搞小动作。
酸贺研造为自己辩解,声称可以用克隆尽情搞破坏,吸引走生真的注意力,就不需要担心临时工被打败了。
“哼,明明是人类,却在帮砂糖人出谋划策,你当我好骗吗?我可不是那位巧克力小哥,趁早结束你这愚蠢的计划吧。”
“现在不管怎么说,Bitter也无法被销毁,让他跟着你打些零工吧,对了,记得喂他吃零食,找到能让他兴奋的零食可是能产出饱藏的。”
“Bitter?”
“嗯,是我给他取的代称,当然,你也可以叫他生真,或者弟弟。”
纳滋再次被激怒,拳头砸在桌面,力量瞬间震塌一整个桌子,各种文件散落,用来检测人体的设备摇晃着摔在地板。
酸贺研造预料到自己会惹得纳滋不痛快,摊手表示自己没那个意思,心想着要不要找尼耶鲁布讨要点购置新桌子的费用呢?
稀里糊涂地被酸贺研造硬塞过来一个弟弟,跟在他后面叫哥哥,纳滋不想理会Bitter,Bitter加快步伐追上他,强行抱住他的手臂。
“我好饿啊,他说哥哥你会给我食物的,我需要食物。”Bitter说完,隔着衣服戳几下腹口,完全不看纳滋的脸色行事。
纳滋抽出手臂,愤怒地指向前方说:“你去吃石头吧!”
Bitter兴奋得像个小孩子往前跑去,中途还真的捡起一块石头往嘴里送,纳滋暗骂他是笨蛋,一巴掌拍掉石头,带他寻找人类世界的零食。
零食没有找到,找到一家路边摊,关东煮老板本应收摊回家,听见Bitter肚子饿到咕咕叫,延迟收摊半个小时,他还丝毫没觉得纳滋装扮古怪,尤其看见那只蓝眼睛。
纳滋心想,随便搞点食物给Bitter算了。
Bitter诞生不到一周,酸贺研造从未教过他该与陌生人怎样相处,在热锅里抓起食物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老板上前阻止,但被Bitter暴力推倒致昏迷。
因为吞入腹中的食物不是Bitter寻找的零食,感受不到兴奋,腹口饿得又是一阵叫声,情绪暴走地破坏掉摊位。
“Bitter,你个疯子。”纳滋愤怒拽住Bitter的后衣领,不想明日登上人类世界的新闻,抓紧时间带他走人了。
Bitter脾气恶劣,像是叛逆期六亲不认的小孩,纳滋控制不住Bitter,索性放养,隔天看见网络登出陌生男子殴打咖啡馆员工的新闻。
Bitter顶着生真的脸在外吃了那么多霸王餐,闯了那么多祸,网络传播效率那么高,这会儿已经影响到生真的正常生活了。
例如辛木田绊斗怀疑生真本性暴露,跑去万事屋提醒甘根幸果谨防生真,实际生真在背黑锅。
生真因为品尝马卡龙感受不到幸福,饱藏卡在腹口出不去而昏迷在大街,叔公进城费好大的力气把他带回来人工取出饱藏。
生真担心叔公乔装打扮不够细节被路人看见,然后登上新闻报道,结果点开今日热点,发现全部是关于陌生男子袭击店员的新闻,图片中的施暴者与他有相同样貌。
生真浑然不知这个与他有相同样貌的人正在与他的哥哥单独相处,把获得的饱藏捧在手心,激动求夸奖似的说:“哥哥,快看,我找到这个了,很厉害吧?”
忙碌半天接收压缩饼人的工作,好不容易得来的休息机会,结果还要哄小孩,纳滋暗骂他又不是幼稚园老师,没必要负责带小孩吧?
Bitter身上有股刺鼻的气味,像是无糖的咖啡,充满苦涩。
纳滋推开向他邀功的Bitter,没好气地说:“Bitter,离我远点,我不喜欢你身上的气味。”
Bitter抓起衣服闻一下身上气味,最后失落地低下头,小声询问哥哥:“我有哪里做得不对吗?对不起,哥哥。”
这声对不起突然把纳滋的思绪拉进回忆,生真惹到他不高兴的时候也会说:对不起,哥哥。
Bitter是克隆人,继承生真对他的情感让纳滋感到疑惑,为什么会继承呢?是情感太强烈,哪怕被克隆,情感也能随之出现吗?
情况或许远比想象中的复杂,如果Bitter死掉,说不准还会出现第二个Bitter,接着出现第三个,第四个。
想想就觉得恐怖。
“哥哥,我有哪里做得不对吗?”Bitter重复询问一遍,蹲在纳滋脚边抬头露出那双狗狗眼,像只不受主人喜爱的宠物犬。
真是受不了这种眼神。纳滋败给Bitter这双狗狗眼,摸几下他柔软的发顶,说道:“你做得很好,Bitter。”
Bitter受到夸奖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位不速之客到访,看见他和哥哥亲密的行为,不速之客稍微惊讶到了。
“真让我好找,这家伙是受你指使的吗?”拉齐亚和Bitter对战过,其中还有辛木田绊斗,如果辛木田绊斗没把Bitter错当成生真并放走他,Bitter已经被消灭了。
平白无故背上始作俑者的黑锅令纳滋很不爽,Bitter不受控制,非要独自出门干坏事,拉齐亚在事后竟敢认为是他指使的。
“哈?”纳滋阴沉着一张脸,冷声说道:“别随便把黑锅推给我。”
Bitter对拉齐亚充满敌意,与纳滋的站位非常靠近,有一种随时可以保护哥哥的既视感。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来的,但跟你多少有一点关系。”拉齐亚不是瞎子,二人的亲密互动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就算纳滋没有指使Bitter也脱不了干系。
“Bitter犯错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教他的。”像孩子在外做错事被人找上门的即视感,纳滋觉得心烦,命令Bitter赶走拉齐亚,用哪种手段都可以。
纳滋一边被怀疑Bitter做的坏事是他指使的,一边顶着格罗塔催收高质量压缩饼人的压力,纳滋整个人都快爆炸了。
临时工交不齐压缩饼人,那是他的错吗?!纳滋突然认为双子被辞退不是个好结果,以往格罗塔再怎么催收,压力由双子顶住,现在却不同了啊。
Bitter经过一场大战饥饿感飙升,纳滋哪有时间买零食给他吃,去找了酸贺研造解决问题。
酸贺研造对待Bitter认真呵护,反观纳滋不管不顾,把散养孩子进行到底。
Bitter进食狼吞虎咽,饱藏们都被吓到了,酸贺研造随手拿起一只饱藏研究,大概认为光靠软糖饱藏的力量还不足以对抗现在的势力,Bitter应该继续寻找力量。
纳滋不愿再管Bitter的事情,他没有太多闲心陪一个克隆人玩闹,除非Bitter能给他带来高品质的压缩饼人。
Bitter很难完成绑架人类的任务,性格冷血无情,在酸贺研造这位创造者面前也是如此,面对纳滋就不同了,总能讨好卖乖。
Bitter吃饱喝足,抱住纳滋的手臂请求一起寻找能让人兴奋的零食,纳滋无情拒绝Bitter,命令他独自外出。
“那……待会儿再见,哥哥。”Bitter失落地走了,他是真的很想和哥哥一起。
Bitter是克隆人,永远不会成为生真,纳滋没必要太多关注他,况且采购部门整日要做那么多事情,哪有闲工夫陪小孩子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