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宿主看来你的这部剧也有男主的投资啊”
01很兴奋,沈知渔只希望他不要突然喊卡然后自己说一顿就行。
“来!都休息好了吧,继续拍”导演招呼着。
有人跑过来在导演耳边说了点什么脸色大变。
“他不来!以后就别来了!我们有的是人!”
“怎么了?”苏柏涧问道。
“苏总啊,是这样的原本要跟连老师对戏的演员说家里有事回去,一回还好,这都好几次了跳又跳,明天另位主演萧简让就该来了,现在没法拍”
连鑫无所谓地摆摆手“他不来就换人呗”说着眼睛扫视一圈指着沈知渔说“现场那么多人,随便找一个啊,哎我看他就不错”
苏柏涧和许恒川同时看向他。
沈知渔还很疑惑用手指指自己。
“对!就是你”
“不行,我没有表演经验会搞砸”他连连摇头。
他的拒绝完全没用,导演招呼着人把他带去更衣室。
“他确实不行”
所有人转头看向苏柏涧。
他也不慌不忙地看向他们。
许恒川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跟着说“柏涧说的对,他看着可不像会演戏的,要是搞砸了,亏本的是我们”
被他们俩左一句右一句给沈知渔弄得有些上火。
“哟,宿主这两人看不起你啊,给他们点颜色瞧瞧”01在旁边助威。
“导演让我试试吧,我可以的一定不会搞砸的”
苏柏涧挑起眉毛轻笑说“这么自信”
沈知渔直起腰跟他对视轻轻抬头。
“那就让他试试吧”
他被人带去更衣室,苏柏涧目送他。
“来!第一场开始”
连鑫握住沈知渔肩膀悲伤的说“长风,我们才分开三个月就跟他搞在一起”指向旁边的人“不是说过吗?等我回来就会娶我的”
说着眼泪从连鑫眼眶里掉出,沈知渔推开他搂住旁边人的腰讥笑着“娶你?允楠认清现实好吗,咱俩自从在一起后共枕过多少天你又要出差”
“那是因为我想为我们的将来做准备,你我都只是员工,如果不努力根本没有将来”
沈知渔打断他“我有的是能力,你完全可以不用这样”,连鑫刚要开口“别说了就这样,我们放过彼此”
他搂着人就往镜头外出留下连鑫抱头疼哭。
“好!卡!演得很不错嘛,就死情绪还不太到位下去多练习练习”导演拍拍沈知渔肩。
其实在更衣间里他求01能变出来提升演技的道具,01别烦的不行才给他的。
他嘿嘿傻笑着,苏柏涧一直盯着他肩上的那双手。
好烦,那双手为什么能碰他。
他的眼睛不注意的情况下暗下来不少。
有沈知渔的救场剧组进度快了很多这会正收场。
连鑫衣服已经换回自己的了,走到苏柏涧面前。
“柏涧,都手工了我们等会去哪里玩啊”
许恒川提议“去我家会所吧,有新进的酒都去尝尝”
苏柏涧站起身整整自己衣服感受到有目光投来抬头对上。
“柏涧去吗?”
“嗯”跟助理说了什么转身就走了。
许恒川跟连鑫跟在身后就外走。
沈知渔看着苏柏涧背影发呆,总感觉刚刚是故意的,故意让他愿意去演这个角色,可是为什么呢?
“知渔,你等会要怎么回去呢?”林安问他。
“我坐地铁回去,你呢”
“我家就在附近”
他们俩边说话边往外走。
林安和沈知渔挥挥手“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拜拜”
苏柏涧的助理走到面前“沈小少爷好,我是苏总的助理我姓薛,苏总让我请您过去”
薛助理指着路边的车,沈知渔走上前打开车门坐进去“柏涧哥有事找我啊”
苏柏涧手头上处理公务余光看了眼他“恒川晚上在会议聚会,你也一起”
沈知渔想要开口拒绝“已经跟你哥说过了”苏柏涧直接打断。
“行,结束后还请柏涧哥送我回去咯”
“嗯”苏柏涧继续处理公务。
沈知渔不想看手机直起头往窗外看。
两人全程没有说一句话都赶着自己的事互不打扰。
车辆驶入高级会所门口,那里早早就有人接待他们。
打开车门苏柏涧和沈知渔从两边下来。
他从参加工作起已经好久没来这种场所,而且这一身行头跟这里完全不符合。
沈知渔抬头走在前面的苏柏涧,黑色长款大衣将Alpha身形显得很好,宽肩窄腰,西服裤子把包裹的细长,脚下踩着皮鞋,多少Omega的梦中情人此刻就在他面前。
而自己呢,羽绒服和加绒阔腿裤,脚下是运动鞋。
如果要不是苏柏涧带着,很有可能别当成哪家偷跑出来的学生给赶出去。
服务生给他们带进VIP包间里,里面许恒川和连鑫早早就在里面了还有几个不认识的。
随着包间门被打开,他们都停下来看向门口。
“柏涧来了,快坐”
苏柏涧往前一走,跟在身后的沈知渔露了出来,连鑫好奇地问“是你!你怎么会跟着柏涧一起”
许恒川把连鑫拉下来介绍“别你啊,我啊的,人家可是沈家的小少爷”
“沈家?森逸集团的那个”
他点点头。
这个包间里要最有名望的除了许恒川的恒南集团,也就只有苏柏涧和沈知渔家族里的产业了。
平时两个集团的管事最难见,这次直接看到了老总以及小少爷。
机不可失,失不再得,他们上去招呼着两人。
包间里信息素的味道很浓连鑫是Omega吃了不少抑制剂才好些。
沈知渔可闻不到这些味道,但是一轮下来小脸红扑扑的,耳朵有点嗡嗡作响,靠在角落的墙边上。
“之前听家里长辈说小少爷是Beta,现在看来可比Omega长得好看多了”
不知道是谁不知死活调侃着他。
沈知渔晕得很眼睛也在地上飘忽着,听人一说也只是笑笑。
“狗嘴吐不出象牙来,宿主你没事吧”别看01平常跟他怼来怼去的,一有事它还是率先关心沈知渔的。
坐在一旁的苏柏涧见他什么也没说,眉头微微皱起将手中的酒倒在那人身上。
“哎呦,这....这是怎么了?”
“不好意思,有点醉了没拿稳”
苏柏涧身份在这里摆着,那人也不好去说。
嘈杂的环境让沈知渔开始不适,苏柏涧也观察到了将他拉起朝外走。
“他哥催了,给他送回家”
不给回答的机会已经把沈知渔拉出来包间,塞进车里。
“先给他送回家”苏柏涧对司机说。
沈知渔不老实扒着车窗吹着冷风,苏柏涧把他往自己这边带带“冷,会感冒”
他迷糊地看眼苏柏涧。
不听又去扒窗户,苏柏涧放下手机,拽着沈知渔的后脖颈把车窗关上。
沈知渔有看了眼他后,盯着窗外看。
他终于不再去扒窗户了,苏柏涧收回手。
收回途中碰到沈知渔的头发,他眼底有些发亮的盯着沈知渔的头发。
好软。
夜晚下的北城市被路灯照耀着,要是会画油画沈知渔当即就会拿起笔创作起来。
可惜他不会,还挺郁闷的。
沈知渔看窗外,苏柏涧看沈知渔。